苏没有第一时间伸手,而是在嘴里念叨着两个词汇。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曾经有一个律者上司,就算是这个世界的他,记忆中也没有任何关于阿尔贝拉的信息。
“主人是S,我拿个A+,不过分吧?我是最近才过来的,你没见过我正常。”
主人?是江城吗。
那也不奇怪,或者说在律者能为人类方面前,无论什么事情都显得很平常了。
想了想,苏握住了阿尔贝拉的手,自我介绍道:“你好,我是苏,医疗部A级人员。”
“我是阿尔贝拉,科研部A+级研究员。”
阿尔贝拉学着,也一本正经的做着自我介绍。
看上去还颇有几分研究员的风范。
“对了,你这么愁眉苦脸的是有什么坏事吗?说出来分享一下。”
随便走了个形式之后,阿尔贝拉松开手,锲而不舍的继续问道。
那股正经就没持续两秒,就又变成了那副像是哈士奇一样的气场。
就差在身后插个尾巴,然后摇来摇去了。
苏稍微想了想。
情报他都给江城交代过了,没说的恐怕也会被火力全开的梅博士所察觉到。
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想法总是憋在心里也不好,找个人聊聊也不错。
说做就做。
苏轻咳两下,吸引住阿尔贝拉的注意,无师自通的说道。
“我有个朋友,他也有一个朋友和他关系非常好,但由于那个朋友的朋友在意的人死光了。”
“于是心里逐渐阴暗扭曲。开始剑走偏锋了起来,就在这关键的时候。”
“而我那个朋友却因为一些特殊的事情,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直到他发现的时候。事情几乎已经无可改变了,两人的关系也岌岌可危。”
“这时候或许还能改变局面,可我那个朋友选择了一种非常愚蠢的方式。”
“他用非常强硬的方式,阻止了朋友的朋友的剑走偏锋,但太过强硬了。”
“以至于在他认知到自己的行为之后,感到不可避免的后悔。”
“并且想要以此赎罪,但有一天有一个人在他的面前说,他那个朋友后面会造成非常恐怖的事情。”
“所以他又去做了一件,可能会让他后悔的事情,他将更强硬的方式交给了那个人。”
说着说着,苏也乱了起来,不知是口头上无法表述清楚,还是内心中拒绝重新提起这件事情。
而一旁耐心听着的阿尔贝拉,越听越乱,感觉就像是看见,一团被猫咪胡乱玩弄的毛线球一样。
没有源头,中间缺乏且胡编乱造。
“现在我的那个朋友,很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又没有——”
“停!”
阿尔贝拉忍不住了,直接出声打断了苏的自说自话。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听你讲话就像是听一位小说作者,在讲述自己的大纲一样,乱七八糟的。”
“……”
“不要给我摆任何表情,我要仔细梳理一下。”阿尔贝拉深吸了口气,“总之大体就是你认为你对不起你朋友。”
“不是我,是我的一个朋友。”
苏有些匆忙反驳道。
就这面相看不出来说的是谁的,恐怕都是个傻子了。
阿尔贝拉敷衍的摆了摆手。
“行行行就当是你朋友了,总之就是你朋友认为对不起他那个朋友,但是却没有办法,是吗?”
阿尔贝拉问道。
苏想了想,然后微微昂首,“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就这问题还用苦恼吗?木已成舟了,反悔是不可能的,突然中断只会对两方都不好。”
“与其去想这些东西,倒不如在一条路走到底的时候,尽量找机会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
阿尔贝拉摊了摊手,她实在想不到就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会把一个人困住?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能找点乐子呢。
听到这,一旁的苏若有所思的念着,“木已成舟”这四个字。
他已经将凯文封印了一千五百年,并且在这一千五百年中。
除了众多世界的数据之外,对崩坏的探索毫无进展。
如果凯文有朝一日出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圣痕计划,哪怕他如何劝说也没有用了。
比起再此纠结这些事情。
好像先做些能做到的更有价值。
然后,苏点了点头。
他记得第七律者是himeko,而himeko的第五支部就驻扎在澳洲。
开战机的话也没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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