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不小挑战的。
她看着江城的脸庞,那一抹羞红已经红到了脖梗了,就这样跪坐在床铺之上,手脚好似不停的使唤一样慌乱的在空中。
[别,别那么害羞。]
在这种情况下,核心内部的律者人格已经扑倒在地上,用双手捂住自己那红的几乎要烧起来的脸庞,强撑着说道。
看着江城的充斥着困倦的脸庞,似乎是想起了江城那数次于黑暗中拯救他的身影,少女在心中暗下决心。
她伸出了那双秀手,轻轻的抚上了江城的脸庞,用几乎微不可查的力道,将江城的脸庞一点一点的挪到了丰润白湛的大腿上。
脸上的羞红几乎要烧起来了,动作虽然轻缓,却没有丝毫缓慢一点一点的将其挪动。
感受着大腿上传来的江城呼吸时呼出的热气,少女眼神一如既往的坚定,双手轻轻的抚摸着江城的太阳穴。
柔荑揉搓过太阳穴,少女尽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几滴汗珠从额头上滑过,滑落那白湛脸庞,直至纵身一跃进入身下的沟渠。
手中放出的微量生物电,在完美的控制之下,不伤到江城的身体一分一毫使其放松,安然入睡。
感受着体内几乎要烧起来的羞涩之情,律者人格更是干脆,直接装作鸵鸟掩耳不闻窗外事了。
看着身下的江城,即便是现在在全心的去控制,不应该去多想,但心中的念头还是不由自主的冒了出来,如杂草一般怎么烧也烧不干净。
勉强平息了几分心中的激动,雷电芽衣便重新将双手放到了江城的脸上,轻轻的揉搓着。
即便是心中心情如千军万马般,久久难以平复,但手中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异常,尽她最大能力去帮助江城安睡。
雷电芽衣将自己的心思全部放在了江城身上,希望能以此方法摆脱心中的那些杂乱的念头。
一看到江城的睡颜,那心思就如同杂草一般,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怎么也除不干净。
手上的功夫没有停下,柔荑拂过太阳穴闪烁出几抹微不可查的雷光,心中却不自觉地进入了思索。
江城头枕在雷电芽衣的大腿上,似是无心般,突然扭动了一下,将头转向了一旁。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芽衣的神色都停滞了半刻,就连呼吸都停滞了,双手空放着,生怕惊醒了身下的那人。
雷电芽衣连忙将双手上抬,纤细的五指紧紧的覆盖在嘴唇之上,咬紧牙关不令丝毫声音外泄。
低下头,眼神紧盯着身下的江城,生怕江城并未完全陷入安睡,如果江城突然苏醒的话,雷电芽衣会当场完全律者化的。
由于太过心急,芽衣在这捂了半天,直至把小脸捂得通红,而身下的江城也似乎真正的进入了深度睡眠中。
并未去做出别的举动,而是继续躺在芽衣的大腿上,进入那甜甜的梦乡。
“呼~”
眼见如此,芽衣才暂且放下心来,右手缓缓的脱离嘴唇,重新轻扶着胸口,似乎在平缓着心头的激动。
[那么害怕干什么?不要那么龟缩嘛。]
勉强平复了几分的律者人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着,这副语气倒还真有几分观赏者的感觉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语气中掩盖不住的那几分羞涩,以及脸上烫的几乎能直接煎蛋的面庞。
那一抹羞红甚至于比雷电芽衣此时还要更激烈几分,外强中干的声线也验证着律者人格,实际上已经成为了纸老虎了。
雷电芽衣随意的白了一眼,没有把这一句话放在心上,区区律者人格,还敢在一旁指手画脚,现在出手的可一直都是她。
要知道在雷电芽衣与律者人格隔阂消失了之后,如果不是律者人格强行压住不想让雷电芽衣得知的话。
律者人格的心情,在雷电芽衣眼里就跟切开了的石榴一样,里里外外看得清楚。
然而以现在律者人格外强中干的程度,想要去直起身来都可以说是实属不易了,更别提分出几份心思去隔绝雷电芽衣窥探了。
对此,雷电芽衣只想呵呵一笑。
把律者人格的话放在一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从雷电芽衣此刻的角度,可以直观的感受到江城的脸色,在律者强大的身体素质的支撑下,双眼的视力更是连鹰隼也拍马莫及。
在进入律者状态之下,强烈的崩坏能在体内流转律者核心纵然与核聚变反应炉相比也要更强上几分,哪怕只是常规的加成亦可以目视千里。
纵使不进入律者状态,但能量给予身体的强化是一直流转于身体间的,绝不会因为能量缺乏就消失,是永久存在的。
江城脸上的每一丝小细节变化,都被雷电芽衣尽收入眼底,从最开始的困倦再到逐步放松,直至现在的安然睡去。
看着江城的脸色逐渐放松的开来,雷电芽衣脸上情不自禁地勾勒出了一抹弧线,嘴角扯出了一道微笑。
或许,江城他日赠送的花朵,也未曾能比拟这番笑容半分。
就这样看着江城,久久难以回神,看着那副面孔,恍惚间雷电芽衣又想起了他日的初次相遇。
那时候江城的出现很细巧,时机卡得很巧妙,刚好在雷电芽衣跌入黑暗中,即将跌的粉碎的时候。
犹如一道流星般划过,燃烧着的烈焰抹平了天空上的乌云,驱散了这无边无际的黑暗。
照亮了跌入低谷的雷电芽衣,江城略显稚气舞动着手中的钢管,顺势朝着雷电芽衣伸手的那副场景,雷电芽衣至今难以忘怀。
当时的雷电芽衣什么都没有想,亦什么都不敢想。
如果真的去想的话,雷电芽衣真的想不出这个的蹊跷之处吗?那倒未必。
巧妙的时机、看似无害的举动、镇定自若的谈吐、面对突如其来的怪物,毫不犹豫的献身挡枪。
这难道还不够蹊跷吗?即便是纸做的墙壁,也莫过于如此吧。
身为千羽学院的高材生,一直都是别人家孩子的人,又怎么会戳不破?
但……
怎么可能戳得破嘛……
这纸做的墙壁不是很坚硬吗,就凭借雷电芽衣这优柔寡断的感情,怎么可能戳得破。
雷电芽衣轻描淡写的闭上双眼,将双手放在胸前合十,像是遇见流星许愿的小女生一样,她已经见到流星了,又怎能不许愿呢?
「不管他的初心是什么,不管是不是吊桥效应,不管我现在的心情是不是所谓的补偿心理。毫无疑问,为了我做了那么多的江城,就是我的王子殿下。」
如此想着,过往的数天如若电影的剪辑一样,那些精彩的片段在雷电芽衣的脑海中不断的放映着,她没有丝毫忘记,哪怕是一分一秒。
【我大概是真的喜欢……不对,应该是爱上他了吧】
回想起年少时看过的恋爱小说,雷电大小姐嘴角扯出了一抹甜甜的笑容。
[所以说就这么白给了吗?就这几天另一个我也太逊色了。]
端坐在雷鸣筑成的王座上的律者人格就位律者核心的中心,倾听着雷电芽衣的内心,观赏着雷电芽衣的动作,仿若电影院的看客一样。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似有讥讽之意,但却好似并非是给予外界的雷电芽衣的。
律者核心内部,在那无尽的雷鸣交织着的领土之下,有一片装饰的极为美丽,纵然童话中的天堂,也莫过于如此的极致之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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