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心中的那道剑法，依然流于脑海之中，不曾忘却。

    但强行以此状态去攀登这座高耸入云的台阶，江城认为他做不到，相较于此，还是先去探查周围情况与搞清楚系统在哪更为重要。

    “系统~”江城将最后一个字拖得很长，绵延不绝的音调向着周围呈现音浪状散播出去，再次引起回声，往平静的湖面上再次投掷了一枚小石子。

    但情况依然是如此，未曾有丝毫变化，周围依然平静的令江城甚至有几分恐惧之心涌上心头。

    绝对的平静是极其恐怖的，没有人能在绝对平静的情况下生活太长时间而不成一个疯子，至少江城没有那种精神承受能力。

    此时周围情况不明，四周寂静无比，就连那系统也是拉垮了，此时也已不见了踪影。

    见此情景，也是颇有几分无奈，江城独自做在台阶上，开始回忆起了先前发生的事情。

    从现在脑内留存的记忆，江城隐约想起他是在和雷电芽衣出去寻找琪亚娜的时候被空之律者袭击了腹部，被贯穿出了一个大洞。

    一想到这江城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发觉没有伤口之后才松开了手，额头上一抹冷汗已然悄然滴落。

    伤口呢？

    现在江城满头问号，他很清楚自己是被袭击了，那种疼痛感不是没见过的人能想象的出来的。

    即便是现在在脑海中重新想象，江城依然能隐约的觉得自己的肚子被贯穿了一个大孔，并且血液还在不断往外溢出。

    “那是当然的。”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这片寂静的空间当中。

    听到此声音江城连忙回头望去，但这声音就放入幻觉一般仅仅是出现了那么一瞬，就连周围的建筑都没有形成回音。

    “幻觉吗？”江城自言自语的，熟悉的回音被激发了出来，在这片区域中流荡。

    “不是幻觉哟?*。”声音再一次笼罩了江城的耳旁，这次的江城听得很清楚，这和系统一样，并不是单纯声音的传递，而是信息的传递。

    这道声音和系统同样具有仅仅是听到声音就仿佛能看见语言，在眼前跳舞一样，甚至于江城可能感受到那句话的最后一个字还带了一个星号。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这里是哪？”梳理了心中的惊讶，或许是由于有系统的前车之鉴，江城的慌张情绪仅仅是持续了半分钟不到。

    那道声音也是很给面子的，让江城安心的去梳理内心震惊的情绪，直至江城情绪梳理完之后，才开口向那人问道。

    “你忘了吗？适格者。”仿佛带有魔力的声音穿透了江城的耳膜，直指江城的大脑，勾起了其脑内属于这一部分的回忆。

    系统……空之律者，我抽取到了空之律者，一部分的律者适应性，你是！

    震惊在心中不绝，那道声音勾起了江城的记忆，就像是倒放了一般，让江城完整的看了一遍那段回忆。

    对律者适应性……适格者，一种极其恐怖的猜测出现在江城的脑海中，恐怖到甚至让江城下意识的想去否认。

    “你想的没错，用你们的意思来了解的话，我就是神。”就像是拥有读心术一般，那道声音看出了江城心中的震惊，随后便开口证实了其心中的想法。

    随着恐怖的猜测转为现实，巨大的压力压的江城差点趴到了地上，明明没有丝毫气势，但冷汗却从额头直冒。

    崩坏神，崩坏意志，虚数之树，这玩意儿可都是幕后boss级别的存在，别说就现在的江城了，就算江城在练1万年，也不可能在他们面前直得起身来。

    

    第19章 其名曰支配之律者

    “看来我早就被盯上了。”江城嘴角勾勒出一抹弧线，心中的忧虑尽数化解，轻松惬意的回答道。

    “这样做了吗？没有否定我，也没有畏惧，我还以为你会像那些人一样，要么是尊敬恐惧或者是干脆傻乎乎的试着否定。”

    对于江城的表现，神显然有些奇怪，毕竟这种表现实在是太过于特别了，千百万年来祂所见到的人未曾有一人是如此对待。

    能在这片狭小的星空中被他注目的，此番世界除了面前这人以外，也就唯有奥托的存在了，但只可惜那人也是归于俗套，没有丝毫乐趣。

    “对于你的体量我也是知晓的，我不可能理解你的思维，我也没必要在你面前装模作样，掩耳盗铃，非我之愿。”

    江城依旧是摆着那副笑容，他感到很安心，并不是因为出于对生命的爱心，而是对于面前神灵的安心。

    或许在未曾见面之前，他在心中曾经设想过神的存在，因为那些同人小说，江城也曾下意识的贬低过神，畏惧过神，甚至愚蠢的将其认知为敌人。

    但此番见面，江城才知晓了，就如同人类和蚂蚁一样， 他是绝对不可能理解神的想法的，祂为什么要这么去做？原因是什么？结果是什么？

    他一概不知，也不可能理解，就如同归零者与人类一般的差距。

    他没必要去将神归化为自己的敌人，祂只是在那摆着，就像是天边的星星一样，璀璨无比，又不可能直接下台把你撞死，真撞的话也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看来你能想通，身为人类，属实是有些怪异。”

    在这种奇怪之间却又徒生了几分有趣，尽管渺小如蚁虫，但有时候观察一下蚂蚁和虫子不也是人生中的乐趣吗。

    神的兴趣被调动了，他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的江城，通过此身的绵薄之力，通过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时间看向江城其构成身体的夸克。

    “不过也没必要把我想象的那么无所不能，就像是囚禁了自己的思维一样，我将我的体量转到了和你们差不多的程度。”

    神开口了，与此同时就在江城面前，他抬头仰望着真理之堂，猛然崩塌，化作飞灰而存留于此的则是无数的星空。

    在黑夜之间，一颗又一颗璀璨而耀眼的星星陈列于此，散发着璀璨的光辉，那无数的星辰，纵使用千言万语也无法将其书写出万分之一的震撼与美丽。

    无法想象的力量将其连接在了一起，就如同人大脑里的百亿神经元一样，构成了思想。

    “你将你降维了吗？”看着面前璀璨的景象，江城开口道，上面的星空固然璀璨，可若是将其全部连在一起，那就如同人的大脑一样。

    虽然说两者的体量不能同日而语，但终究功能是一样的，就像是老古董计算机和如今的太湖之光，同样是计算机。

    “如果你可以理解的话，用这个倒也未尝不可。”神停止了对于江城的勘测，这样完完全全了然于心的感觉并不好。

    或许是因为将自己的体量局限了之后，又制造出了类似大脑的器官，让神变得有些矫情了。

    “不过我们的差距依然宛若天壤之别。”江城有些感慨，差距就是如此之大，哪怕你想否认也不可能，他就摆在你面前，抬头一看就能看到了。

    抬头看着这个美丽的星空，感受这个从其中传来的震撼感，无论是谁看着这个都会将其认定为绚丽而又璀璨的星空。

    而江城却知道那只是神制造出来的脑子而已，还是用来约束自己的。

    “你想要成为哪个律者？”在江城欣赏美丽的星空之时，神突然在耳旁开口道。

    “可以选择的吗？”略微有些许震惊，毕竟江城只是半个云，对此还是比较不清楚的。

    “当然可以，但按照你的状态的话，估计随便来一个，你就会被你的负面人格占领心智然后烟消云散。”

    “那还是先算了吧，有没有办法救我一下？”江城有些无奈的开口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虚弱至极，甚至于可能连变成死士的机会都不存了，有可能在此之前就会流血而死。

    这么长时间他也算是了解了，他现在仅仅是处于精神空间和神交谈，实际上身体的伤完全没有缓解，等精神回到身体之后还是得死。

    “我可以让你成为千人律者，恢复身体情况，如若你想获取全部实力的话，得去击败1000个人的负面情绪或是心理极端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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