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黄的皮肤,乌黑的头发,黑色的长风衣。
这是一个东亚人。
给出这样的判断是不会出错的。
“族长,你认为,那位王能够赢下圣杯战争吗?”男人并未抬头,而是继续看着剑鞘。
深沉的双眼中,没有透露出丝毫的神采。
“那位王,无论是从什么角度来说都将会是顶级的Servant,若是他也无法取胜的话,真无法猜测胜利者将会是何人。”显然,这位族长并没有理解男人说出这个问题的含义。
“了解。”男人不多言语,将盖子重新盖上了。‘如果是那位王的话...是Saber吧。’男人注视着盒子,沉默着。
圣杯战争虽然已经准备要开始了,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准备开始与开始了,完全是两码事。
————
“韦伯·维尔维特!”金发的男人怒吼着,训斥着眼前的男孩。“你的胆子是真的很大啊。”
他的拳头砸着桌子,他已经失去了往日里,贵族的高贵姿态。
“导师...”男孩嗫嗫的说这话,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不敢说出来的样子。
“嘶...呼...算了...回去吧。”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按捺住自己爆发的情绪后摆了摆手,让男孩离开。
“...”男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能说出话,离开了。
“...”目送着男孩离开的金发男人扫了眼桌面上的报告。“啧...真是胆大啊。”
这是他的单独办公室,若是没有大事的话,是不会有人和他共处一室的。
或者说,大部分时钟塔的导师的办公室都是这样的。
魔术师往往都很讨厌有人进入自己的领地,即使这个所谓的‘领地’是办公室也一样。
男人向后靠去,靠在了沙发上,手中拿着那份厚厚的报告开始翻看着。
“啧啧啧...”男人翻看着报告,不时的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咂嘴声。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随着被看完的部分变厚,最终,整份报告他都看完了。
他站了起来,将手中的报告放在了桌子上,准备离开。
但是他走到了门口时,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到了桌前,拿起了桌面上的报告丢进了桌边的桶内。
他随手从衣袖中摸出了一个试管,试管的内部有着淡淡的红色的液体。
他将液体倒入了桶内。
‘呲呲...’
伴随着腐蚀的声音,报告缓缓的消融在了那淡红色的液体之中。
“哼。”男人冷笑了一声,离开的办公室。
......
就在男人离开的十数分钟之后,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之前被训斥的男孩悄悄的走进了那个男人的办公室。
“这是...”男孩看到了桶内的情况。
虽然已经只剩下一点点的边角了,但是男孩却依旧认出了这个被溶解掉的东西。
那就是自己写的报告啊。
‘咯咯...’男孩拳头紧握着,牙齿紧紧的咬合着,发出了咯咯的不甘的声音。
男孩离开了...他带走了一个,本不该属于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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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 魔卡少女
“额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在幽暗的地下室回荡着。
上半身赤裸的男人以神子受难的姿势被吊在了十字架上。
他的身躯上,并不像是一般人那般健康而是布满了苍白的斑点,就像是某种皮肤病一般。
在皮肤的下面,各种不该凸起的经络却莫名的鼓起,若是注视那些经络一会的话,甚至还能看见这些经络在蠕动。
以一种令人恶心的方式蠕动着。
“额啊啊!!”
忽然,他腰腹部位的皮肤裂开了。
没有血液涌出。
‘啪嗒’一条,两条...
十数条白色,如同蛆虫一般的虫类从他那裂开的皮肤之中掉出,落在了地上。
挣扎了数秒之中便不再动弹了,这些虫子暴露在空气中之后,竟然就这样死亡了。
“桀桀...真是废物啊。”阴沉的,散发着如同腐烂的尸体一般的臭味的老人,低笑着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即使是用刻印虫给你开拓魔术回路,你依旧是一个废物。”老人的拐杖敲着他的身体。
“...”男人没有说话,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
身体已经被完全的破坏了,即使是经历了那样的疼痛,他竟然没有一滴的汗水落下。
若是常人的话,此时大概已经被自己的汗水覆盖了吧。
“不过,这样的话,倒是勉强达到了能够参战的资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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