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所经过的一切物质,都化为虚无消失不见,没人知道这些东西去了哪里。
宛如被千军万马所包围。这股压力,薇尔丝已经好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女孩抬起的手向下挥去:“进攻。”
“殷——”
然而,它们却没有如女孩的愿向薇尔丝发起攻击。
“殷——殷殷殷殷殷殷——”
在薇尔丝懵逼的表情下,这些怪物开始用自己独特的声线来了一场欢乐颂大合唱。
用这种声音唱出来的歌声,显然不会好听,用阳间人的话来说,这就是阴间里的活。
这是想利用精神污染把她恶心死吗?好的小妹妹,你快要成功了。
“怎么回事?”女孩气的跺了跺脚,“算了,你们不来我来。”
她再次将手伸向天空。
不等她有所动作,将薇尔丝团团包围的原初之物忽然整齐的散开,腾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来。
而道路的尽头,有一位打扮十分邋遢的少年缓缓的走来。
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背、以及脸蛋此时都布满了散发着红光的裂纹,此时的他宛如一位破败的王者一般,身边环绕着原初之物,恭迎着他,赞颂着他。
“殷——”
好吧,赞颂的声音或许并没有那么美好。
“你是怎么进来的?”冬冬惊恐的看着米尔。
她已经将每一场梦境都给封锁了啊!
本章完
世界树,异界位面最古老“群星”之一,其本身象征着从无到有的空想具现化。
这就是这颗已经和死亡无异的旧神的来历。
空想具现化,一个很强,又没有丝毫新奇感的力量。
最初的异世界,就是因此而来的。
世界由祂所创造,随后开始进行自然分裂,逐渐因为机缘巧合出现了智慧生命,智慧生命不断的进化,最终有了现在世界的模样。
祂只创造了世界以及最初的万物,可没了祂,世界依旧会延续。
没人会记得或是知道这位原初的母神,因为祂对于这个已经在自己发展的世界已不再重要。
梦境世界,这是祂无意识间能够做到的唯一,祂无法再次孕育现实,只能创造出这种真实的虚假,无意识的在世界中刷着没人注意的存在感。
……
有个女孩纯洁无暇,她诞生于梦境世界中,生来便是造物主以自己的躯体亲自孕育出的两颗果实之一,她是梦境世界的管理员,她像是一张白纸一般,等待着污秽将她涂抹。
人们梦境中的幻想世界,永远只有好坏两面,内容怪诞而又令人无法理解,这便是她的成长环境。
世界树并没有给她赋予任何任务,哪怕她能够干扰大家的梦境,却从未这么做过。
因为她什么都不懂,不知道该把大家的梦境向何种方向干涉,不知道该不该那样做,不知道那样做好不好,对不对。
美梦和噩梦这种东西,是什么意思?
父亲和母亲是什么意思?
恨是什么意思?好和坏又是什么意思?
这些知识,她只能通过大家的梦境,以及某个人的指导进行学xi。
每几十年到几百年不规则的时间才会在世界中降临一次梦境世界,每几十年的时间她才能够看到大家的内心,并且只有一夜的时间……
只有在这一夜的时间中,她才能够接触更多的人。
学的多了,了解的多了,她逐渐开始好奇,现实中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模样,它和大家的梦境一样精彩而又无厘头吗?
终于,在某一次梦境世界降临时,她因为好奇而擅自寄生在他人的梦境中跑到了现实世界。
这张并没有被涂上多少色彩的“白纸”,跑到了现实世界中,以自己的“白”去接受整个世界色彩的涂刷。
————————
“现实根本……就是一片污秽!”躺在一片废墟中的苍白女孩缓缓爬起,泛着红光的眸子映射出米尔缓缓走来的身影。
“你们为什么想要回到那种地方?”
她这浑身苍白、并且眼中无白色的形象确实具有十足的压迫感。但比起她而言,米尔这浑身红色裂纹,并且渗透出猩红色星空的模样更为可怖一些。
冬冬看向自己的手心,她对于“原初之物”的操控权并没有被夺走,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命令它们向眼前这位少年发起攻击。
“用母亲的枝干制作的身躯,真是无耻又卑劣!”冬冬愤怒的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人偶少年(女)。
她终于察觉出不对了,这个少年和乌拉一样,此时都是由肉体的形式存在于梦境世界中,不同于乌拉的是,他的肉体根本就不会被梦境世界所限制,甚至还拥有着一部分这个世界“管理员”的权限。
因为他的躯体,正是由世界树的树枝以及核心为原材料制作而成。
米尔缓慢的向着冬冬走来,他只是学着电视里的boss那样,满满的走不断给人施加压力。
身周被猩红色的能量包围,头发因为不明的气流向着上方流动,露出原本应该精致,却被红色裂纹变得可怖的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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