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之濑将她当做人偶她也并不会责怪他。
趴伏在她胸口让舌尖缠绕上她硬翘的红豆吸吮着打着转,右手手指则在不住地轻捻着着另一侧,清华紧紧地抿住嘴巴有种想要翻身逃开的感觉,但一之濑正枕在她手臂上,弄得她无处动弹,只有紧紧并拢的双腿不安至极地在一起摩挲个不停。
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后,一之濑的右手滑到了她腿上,在那早就因为她的活动而散开的和服下摆里往上一探,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我还以为十五岁那个夜晚你湿得那么厉害是错觉呢...”
“拜托...求你不要说——”
清华羞愧至极地捂住了脸,愈加把腿给并得紧了。
“好吧,是我之前对你太糟糕。”
“...”
她不说话,只是死死咬住牙,感受着他的手指顺着濡湿的入口一步步按在自己体内,然后在那里不停地向上轻点着。
这边的床太小了,而且床边被柚子酒给打湿了一块,等清华去过一次后,一之濑就将双手直掩住脸的她给抱到了自己的卧室里,让她横着躺了上去,然后跪在床下她的身前,用双手固定住她的腿,将脑袋埋在她腿间。
“这种事情...小竹你没必要这么做...你快起来——”
清华拉住他的头发要把他往后扯,虽然想要扭动身子但被他给抓住了双腿,根本没得动弹。
“没关系,很久之前就想要对你做了,只不过你不给我那个机会。”说完,他用舌尖点了点,趁清华失神说:“今晚就乖乖听我的吧。”
晚上的第一次是让她跨在了自己身上,但一之濑并不去吻她,而是一直俯身将脸贴在她的胸口,拜这所赐清华也根本动不起来,也根本不需要动,她明白这是一之濑与她一种特殊的交流方式,其实每一次都是,只不过前面许多次他要传达给她的意思都跟这时候不一样。
只要一之濑舌尖上有动作,清华里面也会不由自主地动起来,虽然完全没有上下摆动腰肢,但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于第一次来说已经足够,十几分钟后,他用力咬了清华一口,死死地将她的后肩给抱住了,腿上的肌肉像是抽筋了一样蹦着,让清华也只有咬紧牙关忍耐。
这还是她第一次让一之濑弄在她里面,或许并没有允许不允许这一说,她一开始就别无选择,曾经的第一个夜晚是她把握着节奏,而到后来一之濑则基本是扯着她的头发弄在她脸上,或是干脆弄在她胸口、脊背上。
以清华的年纪再怀孕也并不奇怪,她已经十七年没有跟丈夫同房过了,那个时候的他只是在发泄,在报复,通过那种方式让怨恨着自己的自己堕落。
一晚过去,绳子终究还是没能派上用场。
能尽兴地抱清华让一之濑实在是精疲力尽,别说上一次跟英梨梨完事后还能抱她去洗个澡了,等最后做完他根本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被清华搂着睡死了过去,对于清华来说,她虽然一样疲惫,但却并不能像是一之濑这样安眠,即使她再怎么湿润,时隔五个月的激烈同房还是让她体内犹如灼烧一般地阵痛。
清华一下下地轻轻摸着一之濑的头发,在一之濑变得无意识之后自己吐出了含了许久的她的乳首,那硬挺的被蹂躏了一整晚的乳首即使在触碰到他柔软的嘴唇都会有些发麻,清华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自言自语道:“这要是怀上了该怎么办...”
第二天早上,一之濑隐约间好像觉得清华在叫他起床,但他实在是太累太困了,别说是起床,就连睁眼都困难,应该是刚有几分神智就又“昏迷”了过去,等他醒来已经是下午了三点了,这栋房子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空空荡荡的。
他被没收了整整一周的手机就平放在他床前的书桌上,那下面压了一枚雪白的信封,上面没有署名,但一之濑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清华写给他的。
信封是封住的,他将封口撕开,取出了里面一封用应该是清华的记事本简单写下的一封短信读了起来。
“早上好。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事实上,早上叫醒过你一次后我就专注于房间的收拾和打扫了,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已经完全醒了吧,我觉得有必要麻烦你自己动手清洗一下你房间的床单和被子。
然后...还要对你说的是,人总是要向前走的,你已经不是十五岁的你了,我也不可能永远跟你一起回忆在银山的那个夜晚,我比你年长这么多,注定要先你而去。
另外,不要自责,昨天是我自愿要留下的,只不过喝多了酒变得很任性,现在还有些头痛。
早上清洗身子花了很长时间,让我有些苦恼的是,即使是在写下这封信的时候都还有你的东西不断从里面流出来,就这样去参加宴会,着实是羞愧万分,但你就是想要这样吧?我明白的。
晚上抱着你睡觉你好像做了什么悲伤的梦,有时候在稍微流泪,我只好搂住你轻轻拍你的肩膀说‘妈妈在这里,不用害怕’,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我的声音。
最后,愿你珍重,我们新年再见吧,我一如既往地爱着你。
如果不想引起什么麻烦的话,还是把这封信给烧掉吧。”
于是一之濑也照做,将信件连同信封给烧了个一干二净,他将床单被子还有毛巾浴袍等等一通全都丢进了洗衣机里,把柔软芳香剂倒得满满的,还往里扔了两个洗衣球,就那样让洗衣机转动,然后一个人静默地去洗澡。
洗完澡来到厨房一看,清华给自己做了的饭菜都整整齐齐地用保鲜膜包着放在餐桌上,那上面还留了一张便签说:“昨晚累坏了吧,醒来要记得吃饭。”
第110话 雪之下:有柚子酒的味道【第四更】
一之濑整整调整了一个晚上都没把心态给调整好,他压根没怎么看手机,只顾着打扫战场和放空大脑,晚上八点半的时候给清华打了一通电话,但她没有接,也没给他回任何消息,不知道是宴会还没结束还是她看到了也不想回。
心里乱糟糟的,打完了电话一之濑直接就定了个早上五点半的闹钟睡了。
第二天醒来,周六,是跟雪乃她们约好的集会的日子。
洗过了澡,基本恢复了精神的一之濑在给自己做早餐,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雪乃,又赶紧摇摇头,连说了二十次“雪之下”,毕竟自己跟清华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说雪乃,说了一周了,这一个不注意就直接把雪乃给说了出来,她就算不炸英梨梨估计也要炸。
早餐特别简单,火腿三明治配上煎鸡胸和蔬菜沙拉,结果他还在冰箱里发现了一瓶柚子酒,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没带走的,看到这玩意儿时一之濑笑了,他摸了摸瓶颈,就像是在轻抚着清华的颈子一样喃喃道:“留着它你下次还会来喝吗?”
但没人能给他这个答案。
终于打开手机看了看消息,现在这个点也不知道她们起床了没有,迎头上来的就是雪之下的十几条留言,大概意思是说,她们商量这周六干脆把集会给改到一之濑家里,而她会提前到一之濑家做一些前期准备。
前期准备?什么准备?
一之濑一看时间,早上六点二十,但天已经大亮了,他直接给雪之下打了个电话,没想到雪之下三秒内就直接接通了。
“早上好,看来你和你的手机都已经复活了。”
“...啊,总算是复活了,你现在在哪儿?集会要改到我家吗?”
“没错,我提议集合时间为九点四十到十点之间,毕竟跟你只商量了一次你就又没消息了,但集会的话我们只要去你家应该就没问题,所以就那样决定了下来。”
“那你在哪儿?”
“在去你家的路上,我已经能看到你家房门了。”
“这才几点?!”
“如果你没穿衣服或是没洗澡的话建议你先穿上点儿东西,要是你光着身子来给我开门,那就别怪我把你送到警视厅去了。”
“我洗澡了也穿着呢!早饭都吃过了!”
“是么?那你起得挺早,好吧,先不说了,我马上到,你准备开一下门。”
话音刚落不到十秒雪之下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一之濑快步踏着拖鞋过去给她把门给打开,只见背着个LV背包,在纯白色的连衣长裙外穿了条青蓝色披肩的雪之下正站在门外,她头上还戴着个洁白的贝雷帽,头发并没有像是平时那样披在肩上,而是用了青色的发绳给扎成了一股,扎住的部分故意弄得蓬松了些,有种“发髻”的感觉,鞋子是典型的玛丽珍鞋,黑鞋子白袜子,看上去异常干净。
“早啊...”
只是随便短袖短裤的一之濑挠着脑瓜打了个哈欠。
“早,我可以进去吗?”
她面无表情地问道。
“请进请进。”
一之濑赶紧让开,雪之下进门扶着玄关的墙壁拉开了鞋子的卡扣在轻巧地脱鞋,然后突然一抬头跟他对视着审视地问:“怎么了...,一直盯着我脱鞋的动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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