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给我吧!”
“无路赛!这种事情自己去想办法!”
知道自己又误解了的英梨梨不禁暗骂自己笨蛋,生起了自己的气。
“好啊,那你送我回家。”
“啊,够了,真是的!到底你是哥哥还是我是姐姐?怎么感觉我在照顾一个没断奶的孩子。”
英梨梨站起身跺了跺脚,嘴巴撅得老高。
虽然脸红并没有什么显著性改变,但她却大胆地直视着一之濑。
“嗯,你说得对,”浑身上下光溜溜的一之濑前行了几步,在英梨梨略显慌张的眼神中一把搂住她的腰肢坐回到了床上,英梨梨被迫坐在他腿面上绷着脸说:“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是没断奶的孩子嘛,那你就临时负责一下妈妈的责任吧。”
说着,一之濑轻轻从背后拉下了英梨梨肩上的挂带,让这柔滑的礼服顺着她的肌肤“嗖——”地一下便降了下来,露出了她正贴着贴着乳贴的温润圆弧。
“呀...!”
英梨梨赶紧拿手挡在了胸口,低着头怨尤地抱怨道:“新竹你干什么啊...我可真的要生气了!”
但一之濑并不回答,只是轻轻捏住了她无力反抗的手腕,只往外一拉便轻松拉开,然后拿指尖在她乳贴上打转道:“你带备用的了吗?”
“带...了...”
英梨梨闭上眼抬起头,身体微微一抽,双手也尽数放开,按在了一之濑肩上。
“那就好。”
一之濑轻轻揭去她右胸上的乳贴,埋头进去深深嗅了几口,又将那可爱的粉尖给轻轻含住。
“你这...说话不算数...混、混蛋老哥...嘶...别用牙齿咬啊...”
英梨梨的身子随着一之濑的舌尖与嘴唇的蠕动而颤动着。
至于说话不算数这件事...
条约不就是拿来撕毁的么?一之濑真要说话算数一辈子都跟她保持井水不犯河水,那英梨梨才头疼呢。
第039话 有恃无恐
临穿衣服时,一之濑真是恨不得一把按住英梨梨的脑袋按下来,但她却很俏皮地指了指自己那鲜艳的红唇眨眼道:“嗯哼哼,你想干什么?总也得看看形势吧!”
说完后她还在不住地偷笑,偶尔拿指尖在那上面点上一下,但这完全无法缓解一之濑的渴望,反而有点儿火上浇油,英梨梨自然明白,她对一之濑的这东西可熟悉的很,根本就是在有恃无恐地做坏。
“...切,行行行,我知道了,帮我回去取条内裤吧!”
一之濑实在是无可奈何,但其实就算英梨梨用嘴巴帮他处理也时间不够,看着她的唇的同时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其实反倒像是在望梅止渴,他只能暂时按捺下这份心思,等今晚川崎小姐的事情告一段落再想办法。
甚至他不禁心想凭什么只能有“魔女”而不能有“魔男”,是不是歧视男性?自己要是也有什么小把戏比如“暂停时间”的话岂不是能忙里偷闲地来上一次?
“好~”
英梨梨答应得不算爽快,她从一之濑腿上下来时倒有几分意犹未尽的感觉,潮红的脸颊正不住地发热,她瞄了一眼床头上放着的三角棱柱电子钟,这才急忙又从自己兜里取出了新的乳贴,撕了几张抽纸擦去胸口的唾液,对着穿衣镜小心地将乳贴给贴好了。
两人一起到楼下时,英梨梨家专为她服务的司机佐藤小姐已经开着蓝底白字牌照的车子在外面等着了,佐藤小姐是很久以前就跟在她父亲身边的佣人,和她父亲一样是英国人,佐藤是她来日本之后改的姓氏。
车牌上除了数字之外只有一个很显眼的“外”字,是妥妥的大使馆的公务车,但由于外交豁免权的存在,外国领事馆的车在其驻在国可谓是“横行霸道”还无人能拦。
但其实从这家“沈”的酒店到皇家大仓酒店走路的话不过两百米左右的距离,用故乡的话说就是“牙长的距离”,这还得开车去纯粹因为英梨梨现在那身如同夜玫瑰一般的晚礼服,穿那玩意儿走路过去怎么想都觉得别扭。
就算是雪之下也至少会打车过来,而不是穿一身晚礼服然后去坐电车。
一之濑与英梨梨一起手挽手来到车子边上,他拉开车门请她先进去,而后自己坐在了她边上。
“大小姐,还有一之濑少爷,晚上好。”
将金发先拧成辫又盘在脑后,留着像是阿尔托莉雅一样发型的西服小姐瞧了一眼后视镜说道。
如果是平时只有英梨梨上车的话,她就得下来开门了。
“嗯,晚上好。”
两人一齐回答道。
“大小姐对家里的聚会舞会一概提不起兴趣,跟一之濑少爷在一起赴会倒是很开心嘛!”
可以说是从小陪着英梨梨长大的佐藤小姐用熟练的日语打趣道。
“无、无路赛!赶紧开车,我们要迟到了!”
英梨梨赶紧把手从一之濑臂弯中抽出来,正襟危坐地按在了自己裙摆上。
“是,是~”
佐藤小姐在后视镜上朝一之濑估计眨了一下左眼,一之濑只是含笑而不说话,他大概懂佐藤的意思。
临下车时,佐藤小姐还追问刚要出车门的一之濑说:“老爷和夫人前天提起来还问呢,说一之濑少爷最近怎么不去家里做客,怪想你的。”
“哈哈哈哈,这个嘛,最近比较忙,再过几天绝对去!”
“难得选择在小姐家附近住,一个人住着没人伺候总是不方便的吧,不如就听夫人的直接住过来不也挺好?”
“住在哪儿都各有各的不方便嘛,多谢小姨的美意,过几天我就去看望她们,短短几步路还麻烦您送我们一趟,真是不好意思,多谢了。”
“哪里的话...您太客气了。”
一之濑在车门处低头向佐藤小姐致意,很快就被英梨梨给拉着走进了大仓酒店里。
他跟英梨梨的母亲是一对关系极好的双胞胎姐妹,小时候一之濑偶尔会分不清她们谁是谁(因为她们会恶作剧地模仿对方),他跟英梨梨大概是兼顾着吃了两位母亲的奶。
作为千叶内数一数二的酒店,装修金碧辉煌典雅大气不说,在这其中的女性们不论东洋西洋几乎各个铆足了劲儿地都把自己给打扮了一通,露肩露背或是低胸露腿高开衩,想尽了一切办法用服装来提升魅力。
“新竹...来,面向我,低下头。”
走到电梯口附近的大厅时,英梨梨斜着往上瞄了几眼一之濑说。
“嗯?”
虽感疑惑,但一之濑还是照做,他那样近地注视着认真看他的英梨梨,只见她抬起手来用那戴着丝滑连臂手套的纤手帮一之濑最后整理了一下竖起的衣领与黑蓝色的斜纹领带,最后又摸出手帕,蹲下身帮他抹了几下皮鞋上沾染的灰尘,虽然手帕弄得一团乌黑,她倒是抬起头来“嘿嘿”笑着,像是在向一之濑邀功一样。
一之濑暖心地笑了笑,揉着她的小脑袋说:“谢谢,还有,手帕我赔你一条。”
“不用了,”英梨梨调皮地眨了眨眼,毫无顾忌地将手帕给塞进了裙子那隐秘的侧兜里,一手叉腰道:“就当是新竹你帮我画稿的谢礼了。”
“不好意思,是我来迟了。”
雪之下的声音很快从背后传来,但一之濑其实刚刚已经发现她了,她的身形映在了电梯门那光滑的金色镶边上。
在散发出柔和光泽的衣料衬托下,她那身如新雪般洁白纯净的肌肤,显得更加耀眼。未过膝的荷叶裙下则是一双修长的腿。束成一束、如顶级丝绸般艳丽的黑色长发微卷,往下垂挂到胸口,看来宛如珠宝饰品,比身上的衣服还要抢眼。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