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行,果然会被和谐,于是金丝雀的用词文雅了不少。
白若愚无奈的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太聪明的话没人要的!”
要是换个小心眼的,高低得给你个好看。
算了,谁叫我是个宽大的美男子,比阿尔酱还宽大的那种,就不跟你计较了,顶多在白市偷吃几口小家雀儿!
“没有哦~而且不仅某个涩批老板愿意要我,当初的大联盟,也有不少人暗恋我呢~”
金丝雀没心没肺的说道,并且选择性的忽略掉了当初大联盟的大家,都是用看变态和奇葩的眼神来看她的,并不是铁暗恋。
白若愚无语的回复道:“得了,别贫了,快点带黑兔来一趟吧,过几天带你们出门散心打猎。”
打猎,指最强的弑神者,三大人类最终试炼之一,曾一人击退百万神群,高举不共戴天的魔王!
思维跨度如此之广,饶是金丝雀也没能联想到白若愚说的打猎是什么鬼东西,她笑嘻嘻的说道:“那就信你一次,我带着黑兔兔去找你啦~”
“记住,我们到了白市,涩涩达咩!”
“好好好……”
白若愚口气中的敷衍几乎已经不加掩饰了,不过金丝雀选择性的忽略掉了这一点,拍了拍一边呼呼安稳睡大觉的黑兔兔说道:“小兔子快起来!”
“唔,好痛,谁打我屁股……”
黑兔兔在迷迷糊糊之中瞬间清醒了过来,(和谐了一段,补字数)金丝雀娇笑的俏脸顿时变得面无表情,低气压的说道:“黑兔啊,你这种大大咧咧的睡姿,到底是谁教的啊……”
黑兔被这漆黑的气势吓得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也想起来白若愚已经走掉了,顿时一个鲤鱼打挺,从下流姿势变成了鸭子坐,一脸呆萌的傻笑了起来……
“你这只小兔子,别给我装傻啊……”
金丝雀上前撕扯着黑兔的俏脸,使劲磋磨了一顿才说道:“哼,平日里我真是疏于对你的管教了……”
“喂!你够了金丝雀!”
都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黑兔兔被磋磨了一阵之后,果然开始了反击……
到底是四位数,黑兔若是极力挣扎,金丝雀也很难控制住她,毕竟闹着玩哪能下死手啊,四位数破格也无法奈何四位数了。
黑兔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娇嫩皮肤吐槽道:“某只金丝雀还好意思说我嘛?(和谐了一段,补字数)”
“啊啊啊~”黑兔的话还没说完,就不受控制的发出了一阵尖叫,只见床榻周围不知道为何长满了食兔草和食黑兔草,这些看上去和普通青草没什么两样的草,直接给黑兔吓得尖叫不止……
“阿卡迪亚怎么会有食兔草和食黑兔草??”
“我明明记得,我已经把周围的食兔草和食黑兔草全都毁灭了!!”
黑兔红玉般的大眼睛泛着泪花,瑟瑟发抖的同时,模拟神格·金刚杵的虚影开始若隐若现,这代表着黑兔已经达到了极限,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金丝雀当然不想挨上这一击,故而拍了拍手,只留下了一朵食黑兔草拿在手里,其他的全都清除干净。
“蛐蛐一只黑兔兔,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啊!”
整蛊黑兔成功的金丝雀暴露出了问题儿童的嘴脸,明明是欺负乖巧的小兔子,结果却还是一脸得意的说道:“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哦?”
嗯,欺负乖巧老实的黑兔,让一贯好脾气的月兔都忍不住进入低气压暴怒状态的金丝雀,是屑!
或许也只有更高段位的问题儿童,才能够镇压金丝雀那嚣张的气焰,让她不至于继续狐作妃为。
大片的食兔草和食黑兔草全都消失之后,黑兔总算是恢复了一丝丝理性,不过在看到金丝雀手里的食黑兔草之后,还是一脸警惕,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逃跑。
“给我老实点,要是让我知道你乱说话,小心……”
金丝雀晃了晃手里的食黑兔草,吓得黑兔兔耳朵轻颤,连忙点头不止。
三言两语收拾了小兔子之后,金丝雀心情大好,打扮完毕就带着黑兔朝着白市走去。
这一路上,黑兔却是忍不住频频看向金丝雀,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金丝雀索性直接反问道:“黑兔,你一直看我干嘛?”
这也就是黑兔了,能让金丝雀主动给她找个台阶下……
换了别人,金丝雀就算看出来对方的不对劲,也什么话都不会说,非要憋死人家不可,毕竟她就是这样恶趣味的家伙。
从这细微之处也能看出来,金丝雀的确蛮疼黑兔的,至少能为了黑兔压制一下自己的问题儿童本性。
“金丝雀,你出门的时候化妆了诶!你之前从来不化妆的……难道是为了白先生吗?”
得到台阶的黑兔兔果断问了出来,围着金丝雀左看右看说道:“而且气质也不一样了……奇怪,初体验会给人这么大的变化吗?”
两百岁的涩兔子童言无忌,可是金丝雀却忍不住要掏出食黑兔草了……
白市和阿卡迪亚现今的驻地都在一个位数外门,距离并不算多远,即便是走路都能找到,两个四位数的神佛级强者,自然也是很快就到了白市。
“额……道理我都懂,你们两个这是什么造型啊?”
白若愚十分无奈的看着一脸得意的金丝雀,还有明显被欺负惨了的黑兔,摸了摸可怜的小兔子的脑袋,摘掉了一根奇怪的青草,安抚了一阵,黑兔才逐渐好转。
金丝雀没好气的说道:“你问她!”
“……”白若愚将视线转移到了黑兔身上,他是有几分相信的,金丝雀在如何问题儿童,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黑兔。
额……应该不会吧?
嗯,正常来讲不会!
不过看金丝雀这理直气壮的态度和黑兔兔沉默不语的亚子,果然还是觉得有猫腻呢……
白若愚毕竟是开后宫的渣男,深谙明哲保身之术,对于后宫的一系列纷争全然装作泥胎神像,不看不管不言不语不听不知道……
若是他装作不知道,说不定小老婆们自己闹过一阵也就没事了,要是这时候他白若愚敢掺和进去,那么再芝麻绿豆般的小事儿,也得闹成你到底要谁的终极死亡问题。
于是白若愚安抚了黑兔一下之后就把怀里的小兔子放下了,转而换上一副严肃脸说道:“你们娘俩的事儿我就不问了,我叫你来是有正事儿的!”
黑兔看起来是恋爱脑涩兔子,实际上却是事业型的好女人,听到白若愚说有正事儿,立马变得严肃认真了起来,也把自己被金丝雀欺负的事儿抛在了脑后。
欺负就欺负吧,早就习惯了……
就金丝雀这恶劣的女人,哪里会养孩子,黑兔从十岁开始被金丝雀收养之后,就一直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毕竟金丝雀这家伙太烦人了啊!
“是这样的……”
白若愚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还有目前知道的情报,以及想不通的问题全都告诉了金丝雀和黑兔,听得两女瞠目结舌,一脸震惊。
“白若愚,这么重要的事儿,就这么告诉我们,没问题吗?”
黑兔晃了晃小脑袋,她也想不明白,索性根本没想,可是她还是一脸担忧的问道:“这种大事儿,必须要隐秘一点吧,至少也要二位数才能知晓啊……”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
自古以来就讲究隐秘,越是重要的大事儿,越是要最少的人知道,否则容易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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