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迪很响地啧了下嘴:“这完全是大材小用,就算是外松
内紧,也没有把战斗力最强的一批人放到政客身边的道理,那
帮人死也就死了…”
“咳咳咳…”洛哈特不得不打断了他,“很感谢您的夸奖,但我想我可能没有您说的那么强。”
“有足够的警惕心就够了,现在的小辈们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魔法格斗技术也没有几个像样的,我听说前一阵子连逮捕一个出售违禁物品的家伙都有人受伤…”
穆迪一边嘴里唠唠叨叨,一边提起了笔,在安保计划上肆意修改了起来,每念叨一句就加一条。
哪有把傲罗正装放在观众席上维持秩序的,这是生怕袭击者不知道他们的位置吗…便衣的比例…临场指挥处放在包厢是哪个天才想出来的?他应该被送入圣芒戈好好检查检查脑子…安全检查也形同虚设,通过安检后就要全方位封闭,这都不懂吗…梅林的胡子啊,你们过去办的比赛没有岀事真的是走了大运,你们应该去给梅林和梅芙烧三十根大蜡烛感谢保佑!
德力士他们挨了一通训,但他们却知道穆迪说的是对的,所以有脾气也不敢发。
承平十几年年后,巫师界的傲罗们确实在素养上比不上之前的老前辈,他们这帮考试考出来的一辈与其说是一线工作的“警察”,还不如说是顶着“警察”名义的官僚。
见到穆迪的表现如此专业,洛哈特也放下了大半的心,看来自己的活总算是有人能负责搞起来了。
另外,这个阿拉斯托o穆迪保证是真货,并没有被人用复方汤剂换过,洛哈特可以肯定,他打算把这位老教授保送到霍格沃茨去。
因为穆迪已经在办公室里坐了两个多小时,而且期间并没
有喝过任何东西,穆迪接受了自己“临时返聘”的消息洛哈特也没有向外透露过,相信小巴蒂o克劳奇都不会知道这件事。
魁地奇世界杯举办前的最后一天,洛哈特从法利村出发,提前来到了比赛的会场。
这期间,他按部就班、有条不紊地完成了魔法部交给自己的若干工作,并且让福吉没有办法挑出任彳可错来。
福吉在洛哈特完成了若干布局后终于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了给予洛哈特进入首相办公室的权力是一件多么轻率的事,自那以后就一直想办法再将它收回。
但洛哈特则充分展现了一名公务员应有的素养,一直在和福吉耐心地打着擂台,用各种软钉子将福吉回收权力的试探都顶了回去。
随后他便受法利先生的邀请,来到了法利家族所在的村子中作客,并且在那里参加了一场法利家族牵头的沙龙舞会。除了那位美艳惊人的“黑寡妇”扎比尼夫人频送的秋波让洛哈特感到有些吃不消外,其余都还好。
这也算是纯血家族对洛哈特一年多来辛勤工作的认可,至少从现在开始,洛哈特再想要参加他们的什么聚会时,他不会再吃闭门羹了。
在这种情况下,福吉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对自己出手,因为他背后的支持者也暂时不会允许,除非理由充分。这一年多时间对纯血家族来说属于净投入,在还没有看到收益之前,他们不会兴起换人或者变动的心思。
而且以福吉那样子,洛哈特估计他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最多也就是拿《保密法》做做文章。
另外在聚会时,法利先生还向洛哈特介绍了一个人一一诺
特家族的远亲。
“诺特先生精于史学,尤其擅长考证血统和家族渊源。”法利先生不动声色地说道,“听说你对古老历史也很感兴趣,我想以后有时间的话,你们可以多聚一聚。”
洛哈特明白,这是法利在向自己暗示,让自己想办法把血统改成纯血。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诺特愿意,他能给自己那位麻瓜父亲考证出一个九代前的巫师家族,只是因为哑炮的原因暂时分离出去。
如果是两年前,或许洛哈特还有可能答应,但自从他亲手毁掉伏地魔一个魂器并且间接毁掉两个以后,他就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再加入蛇派的阵营,最多合作。
洛哈特还没有心宽到相信如果自己不加入“纯血”的话,纯血家族会一直对自己不动手,但那起码也要等到他们自己掌握渠道以后。
但洛哈特相信,在自己的照管下,这是不可能发生的。
第二百五十六章披头士。嬉皮士0
“你好,洛哈特先生…这是你订的营地位置,这是露营工具,这是地图…”
营地的看守人见到洛哈特前来,—边将他订的东西给他,—边悄悄地打量着洛哈特身上的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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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
洛哈特知道,肯定又是有巫师不遵守保密法着装规范,弓I
起了看守人的注意。
不过他不用担心这个,因为他是开着一辆租来的房车赶过来的,而且衣装自然也是完全按照“麻瓜着装规范”在打扮,地道得不能再地道了。
洛哈特拿走了自己的露营工具,然后按照价格付了钱,言谈举止显得一切正常。
也正是因为这种正常,营地看守人罗伯茨放下了戒心,随后开始与洛哈特抱怨起了这两天的异状。
什么突然来了一大批奇装异服的人,付钱时甚至看不懂钞票面值,而且带的帐篷花里胡哨…
“这不是很正常吗?你应该知道这里会举办什么活动吧?”洛哈特假意问。
“知道,警察局说了,这里要搞一个嬉皮士的狂欢活动…
洛哈特愣了一下:歌喜皮士。你确定0”
罗伯茨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份通告,递给了洛哈特:“看来你不知道,这事前几天警察局就通知过来了,你看…如果你真的不知道的话,那就赶紧走吧!”
洛哈特将麻瓜那边的通告拿过来看了看,发现上面果然写
着“嬉皮士”的字样。
他顿时感觉嗓子里仿佛涌上了一口痰,而且吐不出去的样子。
如果梅杰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一定会把这口痰对着他的脸吐上去,然后再用鞋底给他擦干净,最后再施个遗忘咒,让他以为是下楼的时候自己滑倒的。
“哦…听起来很有趣。”洛哈特勉强自己笑了两声,然后将钱递了过去。
看守人连连摇头:“有趣?我可不这么觉得,反正无外乎是喝酒、唱歌、滥交,还有吸食麻醉品,一帮社会渣滓,我看他们的脑子都出了问题…听我的,年轻人,你看起来还算是正常,早点脱身吧。”
洛哈特接受了对方的好意,但他却不能离开。
“谢谢您的提醒,但这是个难得的假期,大不了我离他们远一点就是。”洛哈特说。
“是吗。那祝你好运。”
罗伯茨脸上的惋惜之色溢于言表,显然是不太相信洛哈特真的会“离那些人远一些”,那表情就好像是一位长辈在会所门口看到了一个大好青年即将堕落时的样子。
虽然这目光很让人不爽,但洛哈特决定原谅他,因为他觉得这不是罗伯茨的错误,要怪也是怪首相。
自己和首相梅杰商量的明明是披头士乐队,他是怎么给传成嬉皮士的?
虽然洛哈特觉得这可能只是首相大人的无心之失,但仔细想想看,如果魁地奇世界杯被说成是“嬉皮士狂欢”的话,倒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正如罗伯茨说的那样,那帮家伙以自由为名胡搞乱搞,而
且越搞越大,成功地让那个以“自由”为绝对政治正确的西方社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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