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在被‘使用’,
奇妙的幸福与哀戚扩散到全身。
“并不需要多么强力的去感受,当海拔足够,山间的一声大喝,都能引来一场大雨,你可以做到更多,这就是——天气预报。”
话语在继续,云的颜色也在变化:与大气接触、宛若平原般平坦的云层顶端,开始绕着几何形状的漩涡缓缓盘旋,风变得有重量,可以推一把。
于是天空的蓝色和云朵的白色被搅动了,聚拢化作乌云,下方出现一望无际的东京街景。每一栋大厦、每一辆汽车、每一块带着磁性的钢铁——简直比比皆是。
“整个东京就是最好的定位,将磁场覆盖大片云层,然后让所有的云气都涌向自己,压缩的水汽,会带来我们想要的。”
我们在东京的天空上方,彻底改变了世界的样貌。
雨,落下来了。
从天空同时落下的无数雨滴,让不久前还阳光普照的世界,转眼间就被涂抹成水墨画的单色调。
一切发生的时候,明明紧闭的窗户前方,窗帘却在微微摇晃。
天空变得黑黝黝的,亦或者是灰蒙蒙的,阳光变得不那么有存在感,真是奇怪吧,明明是如此浩瀚的天体,一旦习以为常,很多人甚至不会抬头看一眼。
如果被什么所遮掩,那就更是如此。
雨下得很大,大地上是填满视野的密密麻麻的建筑集群,天空是填满视野的密密麻麻的乌云密布。
——窒息感扑面而来。
.......
“就是这里。”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一群带着各色各样的面具,浑身缠绕着某种冷冽气息的人,浑然不在意身上已经凉的通透,简单的撑了一把伞,就在大雨中慢慢靠近了他们搜寻许久终于确定的地方。
那是一栋废弃大楼。
周围的建筑都崭新亮丽,只有那栋住商混合大楼仿佛被时间遗忘,腐朽成褐色。大楼的周围贴了好几块生锈褪色的招牌,上面写着「撞球」、「五金行」、「鳗鱼」、「麻将」等。大楼旁是一块小小的停车场,停车场中有一座生锈而变得破烂的逃生梯延伸到屋顶,再往后看,能够看到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非常不起眼。
在雨水弄得混浊的世界中,一行人坚定先前。
进入前,有人轻轻把伞放在地上,冰冷的雨水滑过他的脸颊,咧开一个森白的弧度。
......
提问:被敌人俘虏了怎么办?
请补充要素:你是男是女?
答:男。
无回复,对方索然无味的离开了。
不过‘被俘虏了怎么办’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快就揭晓,一段令人难忘的时光开始了。
尝试了颜面手刀、暗黑地狱滚动、肱二头肌强锁、过肩摔、鞭腿、一字马、十字锁喉....当然,都是“被”
最后,再怎么精壮,亚门钢太郎还是被折腾得浑身酸痛,忍无可忍!
看着那一溜儿的光头,又看了看近年来沉迷库因克,年纪也大了,人到中年力不从心,张口闭眼倒在地上的真户吴绪,他咬着牙继续这场不知道目的的搏斗。
“啊——”
他被爆烈茎肛下踢瞬间击退,两股站站,勉力不倒,却已经呐呐不能言。
莫得感情,身为男人如此伤害男人,一看就是个狠角色的眼镜光头收回下踢腿,浑身肌肉迅速震颤,呼吸非常有规律,带着某种异样的韵味,让他每一拳每一脚都是全力以赴。
“你就这点本事?”
他淡淡的低语着,带着一丝失望,男魂彻底压制了亚门钢太郎,留下了深刻的阴影。
这里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太奇怪了,环首四顾,厮打在一起的光头比比皆是,好似一个颇为古老的道场,打磨着学员的体魄,但这些人彼此下手完全没有留情的说话,拳锋、肘尖、膝顶、脚底互相亲切问候着。
全都是喰种!
他们被告知,只要打倒这里所有人,便可以获得自由,随时可以离开,但——
“真是恶趣味的渣滓,呸!”吐出一口泛着苦水的唾沫,亚门钢太郎站起身来,长年累月打磨的体魄让他能够和不动用赫子的喰种呼殴,毕竟重量上双方是一个量级。
“来啊!”
“很好。”
拳风呼啸,再次搏斗在了一起。
“我们也是人类,我们是新的希望!我们会用钢铁的拳头,打碎旧秩序的一切,然后重铸希望,重塑这个世界!”
直到彻底爬不起来,气喘吁吁,眼角全是淤青,对比起来,那个死光头就好多了,浑身上下不多的伤疤也在迅速愈合,在那里大放厥词。
已经没有力气说些什么了,亚门钢太郎只能喘着粗气。
“你这种旧秩序的走狗,也是被改造的对象,错误必须纠正!”
留下这样的话语,内海正打算喂他们吃饼,突然,他抬起头,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这里,无声的默契让更多人沉默地跟随在他身后。
.......
已经完全看不出24区的模样了。
血肉之墙不知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是全新的面貌,‘轻轻地’在上面敲击了一下,足以打碎砖石的一击却连一点白痕都没能留下。
“库因克钢....不对。”
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那种CCG监狱用来囚禁喰种的独特材料,其他组织也没有余裕制造这种程度的设施才对,放眼放去,入目所及都是这种奇特材质的地下建筑,脸上不由得带上了一丝阴霾。
但....也只能前进了。
走过一个拐角,忽然有奇怪的东西出现。
那是一个小小的鸟石头祠堂,周围盛开着红色的花,不知道在这地下深处是如何培育出的。
两只插了竹签的小黄瓜和茄子做成的精灵马埋身在红花之间,这寓意祖先的灵魂往返于人世与阴间时乘坐的交通工具的祭品出现在这种地方,有种某名的悚然意味。
进入地下之后,连绵不断的雨声就中断了,被厚重的大地所隔断,一切陷入了宁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