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眼前僧人‘南无阿弥陀佛’袈裟之下,竟然有着一个‘滅’字。
“你是杀鬼人....”
喀!
牙关有些打颤,浑身颤抖着,看着眼前的僧人并不否认,鬼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异常。
从始至终,虽然泪流满面,但眼前的血腥并未让这个僧人模样的巨汉有任何退缩之举,而此刻,他的手已经摸上了腰间锁链。
慢步上前。
极速爆退。
呼!
风声中,链锤舞动。
“不,不要....”
一声惊恐的惨叫中,虎虎生风的‘刀’自天灵盖砸下,掀起的风声暴乱而喧嚣,当场将惊恐哭喊不要过来啊的鬼类砸成了肉酱。
创处没能如往常一般愈合,“猩猩绯砂铁”的特制武器让鬼躯化作飞灰,在风雪中湮灭了。
而后泪流满面的僧侣双手合十:
“六根清净!”
悲鸣屿行冥。
最强之人。
泪流满面。
似乎是为不能停留哪怕片刻为这户人家再做些什么身后事而悲伤不已。
但这是无可奈何的,比起逝去的不幸之人,守护他人还未被破坏的幸福更加重要,悲鸣屿行冥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一路上,他已经遇到太多这样不得不管的事情,浪费了太多时间,根本无法短时间内到达目的地。
到底,是什么引起了这场动乱呢?
他抬起头,什么都看不见,却依然坚定的继续前行。
......
“朋友,我们好像已经渐行渐远渐无书了,过去我们在一起很快乐。可现在,我们不能兼容了,我们应该分道扬镳了。”
将没电的手机取出,叹了一口气,银河目光幽邃:
“这就是人生。”
随后他递给了一直绷着脸的香奈惠。
“如果要锁定气息的话,这个大概是最好用的了。”
香奈惠接过,自从银河抱着她睡大觉被妹妹撞破她就一直板着脸,此刻也是:“鎹鸦会一直跟着你,当援军到来会立刻支援。”
“嗯,我期待着。”看着少女,银河忍不住回想自己之前醒来的那一幕,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白皙,鼻尖萦绕着少女的香气,怀里是温香柔软,就那样抱着她睡了一觉。
感觉最近积攒的压力都瞬间一扫而空了。
不过醒来之时,旁边还有一脸恶鬼样的蝴蝶忍似乎提着刀打算干些什么,真可怕呢,这个没有失去姐姐的小妮子不会今后一直保持这幅性格吧。
困扰。
日头,已经逐渐垂落西山,逢魔之时的冬日余晖,带着一丝清冷和肃杀。
紫藤花氏的蝶屋门口,只有两人在此。
“无论何时,请骄傲的活下去,祝君武运昌隆。”
深深的跪倒在地,以银河的角度,只能看到像是要随时展翅飞去的蝴蝶发饰,以及那之后,在亮丽的乌黑秀发之后,白皙的脖颈,皮肤宛如牛奶一般,吸睛,诱人。
她虽然板着脸,清冷中眉目中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柔和,这些银河都是知道的。
倒不如说,对着所有人温柔微笑的少女对你冷淡,已经足够明显了吧。
银河突然什么都不想说。
他觉得自己蛮卑鄙的。
选择离开的原因很多,当然也有对鬼杀队的顾忌,他毕竟不是炭治郎那个有根可查,祖上还有渊源的存在,谁知道鬼杀队当家会怎么看自己,其他鬼杀队的成员又会怎么看?
将性命寄托于他人,银河没有那么傻乎乎的。
不过这样,她会困扰的吧。
一份地图和那些情报够吗?
有些在意。
而且,与平时不一样的是,香奈惠换下了鬼杀队的制服,然后穿上了常服一般,一件素染的和服。
很漂亮。
脸上也刻意梳洗打扮过。
很漂亮。
少女的情感总是朦胧而又难以察觉的。有些时候便是自己也总是在不知不觉间陷入其中。她未必就不知道银河的担忧,但将银河送往藤袭山的提议却没有再提起。
“我是一个伪善的人。”忽然,银河开口,“也就是人为营造的环境下诞生的拥有基本道德修养的普通人,我不知道已经骤变的环境会让我发生什么不可知的变化,毕竟世事无常。
我曾看过这样一句话:如果我们不先用一个规则框架围出一个空间来,规定出如何绝对不行的事情,自己的领地就会在随便妥协中不停地被削减。常有人说规则都是有例外的,但是既然是规则就不应该有例外,而且,要是没有规则也就不会有例外。
在此,我对你承诺——
我的规则是:不杀人,我以不被杀为行动准则。”
天空下了雪。
下雨时奔跑,人会更快的被打湿,在风雪中奔跑,也是一样的道理。
雪花洒落在肩上、头上,然后又被甩在身后,风在呼啸。
吐出一口深深长长的炙热吐息,力量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银河脑海中有着一副地图,既有鬼杀队提供的零碎地图,也有他凭借穿越前所看过的高精度卫星地图,二者统合之后的当前11区地图。
蝶屋的所在靠近后世的东京圈,并非东京二十三区中的核心三区,而是距离中心东侧八十公里外的,日后称为千叶县的地方。
这个日后人口会多达1350万左右的东京都,眼下当然不会有那么多人,但面积不会改变,约为2188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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