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顺势着地一滚，正好躲过天照的右手手刀。

    接着他快速从地上弹起扑向天照。

    作为天生武骨，他拳脚功夫当然不差。但天照就惨了，失去天丛云剑的祂并不擅长近战。

    一阵呯呯闷响连发，天照全身遭到毒打，五行之气不断入侵体内，给祂带来双倍的快感。

    修也和天照一路从边缘打回中心神山，他深吸一口气，全力一拳把天照揍飞，祂撞在山壁之中滑也滑不下。

    「呼……」

    老实说打得很累了。

    修也看着还在挣扎着想下来的天照，一招手初雪飞了回来。

    他持刀踏前，毫不犹豫地运劲，一刀捅进天照的肚子，把祂钉在山上。

    天照勉强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修也的方向。

    「……」

    修也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想了想还是别bb了，直接干掉以免生变。

    他慢慢走近天照。

    这时他才发现，天照的视线原来不是集中在他身上。

    「嗯？！」

    修也想到什么，惊讶地转身。

    果不其然，一个英俊阳刚的男人出现在身后。

    李书鸿就站在这里，和天照对视着。

    「老师？你终于肯从龟壳爬出来了？」

    修也忍不住怼了一句。

    李书鸿脸色一黑，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

    他哼哼一声：「愣着干吗，还不快动手。」

    「你专门出来就是看戏的？」

    「一半一半。」

    李书鸿走上前，一巴掌拍到天照胸口，体内的气涌进祂体内。

    天照不由张口喷出一口白金色的火焰。

    「卧槽，这老阴逼。」

    修也一惊。

    「咳咳！李书鸿……你出手可是犯法的。」

    天照最后一击被搞掉后，神色颓废了很多，整个身体都瘦了一圈。

    李书鸿满不在乎地点了点祂额头：「你要搞清楚，我只是看你脸上有蚊子，帮你弄掉而已。」

    「无，无耻……」

    天照艰难地道。

    李书鸿不再管祂，转头对修也催促道：「你还等什么？」

    「来咧。」

    修也看出他逼不及待的心情，走上前去一手拔出了初雪。

    初雪刀身上没有丝毫血迹，依旧是雪亮锋锐。

    天照从山壁滑到地上，低声喘息着。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李书鸿喃喃自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他在身边守着，修也自然不怕天照有什么阴招，他一刀举起，就捅进了祂的脑门。

    天照目光恍惚，脑中闪过无数回忆。

    祂张嘴欲言，最终还是没有大吵大骂，也没有一句求饶。

    天照看着李书鸿和修也，只是露出了苦笑。

    祂直视修也，道：「我不是败给了你，而是败给了枪神。」

    「我知道。」

    修也点头。

    ……事实确实如此。

    他亲身体验过天照的手段，知道祂是何等强大和狡猾的神明，要是没有李书鸿的暗中威胁，说不定天照真的能赢。

    在天照将死之时，修也没必要再说什么垃圾话。

    天照闻言一顿，向修也点了点头，然后看向李书鸿：「如果我出生在大华，不会比你差。」

    「谁知道？」

    李书鸿耸了耸肩，也没有反驳。

    在和天照纠缠的这些年，他是知道祂的能力的。

    如果祂出身在大华，成就很可能比现在大。

    当然也可能不是，这谁也说不准。

    但天照就是能够这样自信满满地断言。

    修也看着天照狼狈的模样，心中不禁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或许……是婉惜吧。

    抛开个人观感，天照做下的一番事业，也是非常有能力的了。

    「……遗言说完了吗？」

    修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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