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不是已经拿到戒指了吗?”爱宕继续瞪大着眼睛,“哦哦哦!能代这么主动吗!亲上去了!”
阿贺野则是捂住了爱宕的眼睛:“好了!到此为止!别看我们家小妹的笑话了!”
爱宕被遮住了眼睛,想要把这双手拿下来未果,有些不满:“这怎么是看笑话,这叫用眼神祝福。”
“那就请你不要偷窥了。”阿贺野说道。
“那你捂住我的,你呢?”爱宕更加不满。
阿贺野有些得意地说道:“长姐如母,我关心一下自己的妹妹有什么的?要为她负责,好好把关嘛。”
爱宕踩油门:“怕不是过一段时间,给她把关把到床上去哦。”
高雄暗啐了一声:“虎狼之词。”
几个人早就在能代开始告白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虽然不知道能代的去处……但是不要小看了痴女大凤的指挥官感应器还有爱大狗的鼻子啊!
然后就开始了偷窥。
原本的大凤想要出去搅局来着,但是早有准备的阿贺野直接是一闷棍带走了大凤凤。
不过,现在,大凤凤快要醒了……
“嘤咛……发生什么了?”
刚刚苏醒的大凤凤显然有一些茫然。
“我记得,我是找指挥官的,然后和阿贺野刚起来了,再然后就是继续找指挥官……然后呢?怎么不记得了?”
大凤凤仰躺在地上,身下是爱宕她们为了不让雪水浸湿大凤衣服而十分贴心地摆放着的放水垫子。
大凤怔怔的看着头顶的樱花树,心下有些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到了重樱神社这边的樱花林的?
很奇怪啊。
她正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后脑勺很疼,不由得下意识叫出了声:“疼……”
这一声也是告诉了几人,大凤已经醒了。
看着大凤有些茫然的神情,爱宕抢先一步说道:“大凤啊,你醒了啊,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能被石头绊倒呢?也就是你是舰娘了,不然这一下后脑勺着地,你人就没了。”
大凤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有些茫然地说道:“我……自己摔倒了?”
怪不得自己的后脑勺这么疼呢,想来一定是在追逐指挥官大人的路上,是上天赐予自己小小的试炼吧?
哼哼哼,等我度过了来自上天的试炼,那就是和指挥官修成正果的时候!这是上天的安排!
唉,只能怪自己不小心了,总不能是这几个人打的吧?没有任何的动机啊。
大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然后站起了身似乎又是恢复了一贯的“优雅”。
她问道:“你们在这边做什么呢?”
“这个啊……”爱宕她们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说在偷窥指挥官和能代的求婚现场?
先不说之前所说的一切都会被立刻拆穿,大凤肯定就是一下子就炸了。
和自己这些找乐子为主,顺带能拿到戒指就拿到戒指的人不同,大凤凤的目标十分的明确,那就是誓约之戒啊。
现在爱宕和阿贺野对视一眼,在踌躇怎么样能够面对面偷袭大凤然后弄上一闷棍了。
“不过你们在看什么?”
大凤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几人一开始看的方向,然后一下子沉默了。
“阿贺野!”爱宕看到了大凤凤有些是空的表情,顿时大感不妙,连忙说道。
阿贺野立刻会意,窜到了大凤凤的背后,然后掏出了棒球棒。
自从俾斯麦的事件之后,棒球棒,几乎成了港区大部分舰娘的标配,外能锤塞壬,内可以因自家舰娘……
多方便!
但是没等阿贺野一帮子干下去,那边的任朔和能代已经发现了她们。
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的能代和任朔,也是逐渐恢复了对于周围的感知,那些个在不远处看热闹的家伙,一下子就变得无所遁形了起来。
“那是姐姐她们吗?”能代的脸就像是熟透的红苹果一样,十分的可爱,甚至想让人有咬上一口的冲动。
难道说,刚刚的所有过程,都被姐姐她们刊载了眼中?!太羞人了吧?
任朔的脸皮很厚,而且现在又是在某个特殊的时期,所以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甚至主动环住了能代纤细的腰肢,然后向着阿贺野她们走去。
“哟,都在呢?介绍一下,我的新婚舰,能代~”
任朔走到了她们的面前,然后一只手环着能代的腰,一只手托起了能代的柔荑,向她们展示着能代的誓约之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会随身带着誓约之戒,但是太好了,小妹终于修成正果了,十年相思、有情人、终成……”
阿贺野在这边装着哭泣,像是想要表达什么不易和感动。
但是却被感觉到十分羞耻的能代给打断了:“姐!姐!不要这个样子,很羞耻的!还有,你手上的棒球棒是怎么回事?”
阿贺野一愣,然后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手中。
啊,事出突然,自己是忘记了手上还有对大凤宝具呢。
爱宕打起了圆场:“好了,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恭喜了,能代。”
高雄也是微笑着,送上了诚挚的祝福:“恭喜。”
“谢谢……”能代微笑着,坦然接受了祝福。
“嗯?大凤?你怎么不说话?”
任朔看着低垂着眼睛的大凤,有些疑惑,按道理,这个时候,大凤不应该是直接扑上来,然后一边哭一边闹,然后不停用自己的身体蹭着自己。
最后表达出一个意思,“我要戒指”吗?
今天这个安静的样子,很反常啊。
“指挥官,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了……”大凤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忽。
说完,也不等任朔他们说什么,就有些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这边。
“她怎么了?”任朔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阿贺野也有些迟疑了:“不知道啊……”
高雄也是担心地看了一眼大凤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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