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朔乐了:“哟,这是什么罕见的组合啊,这两个人找我?”
圣路易斯估计是懒得解释了:“你到了就知道了。”
场馆虽然不小,但是也就是一两分钟的功夫,两人就来到了俾斯麦和翔鹤的面前,在做的还有两位的妹妹,提尔比茨以及瑞鹤。
“人我带到了……提尔比茨,拿瓶红酒给我。”圣路易斯说道。
提尔比茨一言不发,递给了她一瓶没有开过的红酒。
圣路易斯打开,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也不管什么醒酒不醒酒了,端着杯子一幅看热闹的样子。
“指挥官,你坐啊。”俾斯麦指着自己面前的沙发,向着任朔邀请道。
任朔感觉有些不对,警觉地问道:“我不坐。”
翔鹤微笑:“坐~”
“好的……”任朔看到了这个笑容,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就照办了。
但是这让俾斯麦有些不满:“指挥官,我让你坐,你不坐,现在她让你坐,你就坐下了?”
“姐姐……现在不是这个重点吧?”提尔比茨忍不住开口了。
瑞鹤也是点了点头。
“咳咳……”俾斯麦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跑题,假装咳嗽两声,然后说道,“指挥官,知错了吗?”
任朔一头雾水:“我错哪里了?”
翔鹤说道:“你看,你还是不知道错在哪里了……”
“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啊?”任朔哭笑不得。
此时的他倒是放松下来了,现在这个情况,那就证明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他甚至还有闲工夫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然后喝了一口。
瑞鹤立刻一拍桌子,很是不满的说道:“指挥官,跨年诶!怎么能喝果汁呢!”
“重点不对啊瑞鹤!”翔鹤说道。
瑞鹤却是说道:“怎么不对了?这是正经事儿啊!指挥官你别笑,你看那边!”
任朔和在场的舰娘下意识看了过去,瑞鹤的指向是北方联合那边。
那边是一幅热火朝天的样子。
阿芙乐尔一脸微笑地拎着摩尔曼斯克的领子:“养鱼呢?酒管够,别说没有酒!”
摩尔曼斯克感受到了阿芙乐尔展开的舰装空间里面,几乎是一个集装箱的伏特加,哀嚎道:
“擦!大姐!”
“哈哈哈哈哈哈!”阿芙乐尔显然是喝嗨了,直接用一个大铁链子把摩尔曼斯克的一条腿和桌脚绑在了一起。
“咿呀!!!!”
这是任朔她们收回目光所看到的最后景象。
“所以,指挥官,你懂了吗?”瑞鹤一脸严肃地说道。
任朔无语了:“不就是没喝酒吗?至于吗……”
“才不是!”俾斯麦实在是忍不住了,打断了这两个人的对话。
“话题已经歪了……”提尔比茨也是捂着额头。
为什么有瑞鹤的地方,总是能够变得十分的奇怪呢?
“言归正传……指挥官,因为你撞破了我们给你的‘惊喜’,所以今天晚上惊喜不起来了……”翔鹤正色道。
“拉菲她们的事情?”任朔神色一动。
“对,本来是想着,今晚让她们演出,然后顺便给你一个惊喜的,但是被你提前撞破了,所以惊喜没了……”提尔比茨解释道。
“所以,指挥官你知错了吗?”翔鹤说道。
任朔却是呵呵一笑:“这被我撞破了怪我喽?不应该是你们安保和保密系统做的不到位吗?”
“咕……”俾斯麦和翔鹤无法反驳。
任朔得意一笑,你们的保密系统就这啊,我轻轻松松策反一个你们的内部情报人员(小天城),然后用一个蛐蛐的鱼饵(皇家方舟)就把你们的如纸一般的防守给撕开了。
唉,你们还是不行啊!
看着任朔得意的模样,翔鹤继续凶巴巴地一拍桌子:“说,你错了没!”
“不是,这是我的错?”任朔惊愕。
“我们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俾斯麦故作恐吓装。
任朔大呼冤枉:“你们讲不讲道理啊!”
翔鹤得意一笑:“我们都是女人,而且还是你老婆……你说我们讲不讲道理?”
瑞鹤:“?”
啊?都是婚舰,不对吧,我不是啊,而且还有……
瑞鹤看了一圈,突然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不是吧,在座的就我一个不是婚舰吗?
另一边,任朔无奈:“好吧,言之有理,有理有据,我认栽,你们说吧,想要我怎么样?”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想让自己做什么,才摆了这么一个龙门阵,不然这件事情都不会重新提起来。
俾斯麦和翔鹤对于任朔的上道很是满意,于是开出了自己的条件:“练酒量!”
“……啊?”任朔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们说,练酒量!”俾斯麦和翔鹤说。
任朔说道:“怎么突然让我练酒量了?”
俾斯麦说道:“那当然了,以后每次过节,总不至于我们喝酒,然后你一个人喝饮料吧?”
任朔想了想,也是,是不太合适,但是他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啊,你们一个个的,都希望我练酒量……这是都被北方联合的那些家伙传染了?”
俾斯麦和翔鹤没有解释这个问题,总不能和指挥官说,你练好了酒量,对于婚舰而言,多了一些玩法和道具,然后还能是不是调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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