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无论男女老少,无论黑白黄人种,无论是什么政治立场什么政治倾向,哪怕是再政治正确再政治不正确都会在时间面前得到绝对公平的招待。
都在流逝啊。
所有人生命的分量都在时间这个恒定的尺度中一秒一秒消逝,没有任何人能够超脱能够例外。
不。
或许有。
比如某位老……
咳咳。
俗话说笑话说得好子弹吃到饱,为了帮国家多少节省点花生米,苏瞳决定还是少想些有的没的。
所以她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黑框眼镜,总结:
“所以重生的意义就在于弥补遗憾对吧?”
“但很可惜的是……”
“我这辈子没有任何遗憾哦~”
相当恶劣的语气。
好像堂而皇之抢走了小孩子手里棒棒糖的恶劣大姐姐或是喜欢作弄别人的腹黑小恶魔。
可确实是真话。
作为苏同而活的那一世有太多遗憾需要去弥补,但作为苏瞳而活的这一世却完完全全没有半点遗憾。
也可能会有。
那就是傻狍子为什么这么早就聪明成熟起来?
完全就没有当初刚见面的时候那么可爱,而且现在过去撩拨调戏那傻狍子竟然还会有被反杀的风险?
以前那个随撩随脸红的可爱羞涩小男孩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死不要脸毫无底线的丢人玩意儿了?
如今他们俩相处模式已经变了味儿了。
苏瞳凑上去使出浑身解数调戏纯情小处男,包括并不限于语言眼神小动作穿着打扮乃至于特定行为,可傻狍子想要反制只需要抱了就亲。
就像六神AD闪现找位置治疗抬血水银秒解控制,十秒团战九秒走位,然后被对家叠了两千层Q的狗头闪现过来一榔头。
于是当场去世。
傻狍子:还好我技高一筹.jpg
苏瞳心情多少是有些幽怨的,但终究还是暗暗叹了口气,继续放飞自我:
“不过硬要我说的话,如果能够重生我还是蛮想跟以前那个自己谈一场恋爱的。”
弹幕便兴奋起来:
“哦哦哦哦哦!”
“我 上 我 自 己?”
“连自己都不放过,真不愧是你啊糖宝!”
苏瞳却只是抬起头来看向头顶的日光灯。
似有感慨。
所以她的神情略微迷茫,眼中却分明闪着某种满足且柔软的光。
“你们为什么这么说呢?”
她轻声问。
“自己与自己的恋爱不是很好么?”
“人心隔肚皮,再了解彼此心思的情侣也难免有猜不到对方想法的时候,可对另一个自己来说就没有这样的问题了啊。”
“我是我,他也是我,所以我们完全能够理解对方的举动,能够完全明白对方的思想,甚至能够预判对方的一切言行举止。”
“可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知他心他知我心。”
“人有时候会很孤独的吧?”
“好意被误解的时候,被周围人排挤孤立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悲伤的时候绝望的时候,还有一个人住,半夜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听着阳台上滴滴答答淅淅沥沥雨声好像敲打在心头的时候。”
“会感觉很孤独吧?”
“每个人都应该遇到过这种时候吧?”
“所以会不会希望有个人能够理解你,承认你,在难过悲伤绝望的时候抱住你,温柔地摸你的头,告诉你有些时候其实不要那么拼命那么努力,停下来歇一歇也好?”
她说着便笑起来,又慢慢地攥紧了手。
……
苏同从离家不远的超商买了合适的蜂蜜。
夜深了,超市差不多也快要停止营业,放眼放去街上也只有零星几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可那种便利店里实在是不太可能卖蜂蜜。
他一边想着以后要专门去找点好蜂蜜,一边又在纠结要不要买两提台湾啤酒或者肥宅快乐水提回去。
最后还是买了。
心心念念惦记着大小姐刚发来的叮嘱,心头略有暖意涌起,苏同嘴角有发自内心的笑意浮起,而后结账,拎上蜂蜜和快乐水。
回家,打开房门,把快乐水放进厨房冰箱,顺便检查了下明早食材。
苏同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放下蜂蜜开始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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