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如果不是不想太刺激对方,八幡定要说一句,一直想看你这表情呢,这样厌恶我却无能为力的表情。
八幡的表情依旧是笑眯眯的,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你.....看够了没有。”这套服饰只要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暴露大片的肌肤,让名夜竹感到十分耻辱。
就在这个时候,清雪的手搭在名夜竹的肩膀上,让她冷静一些。
或许是勾起以往的耻辱,名夜竹看着八幡总是容易激动,那赤色的眸子看起来十分可怕。
“呵呵,暂时看够了,你们俩个去做饭吧,今晚我想吃烧烤,就在庭院里面摆炉子烧吧。”八幡笑着指挥道。
清雪拉了拉名夜竹,或许仅仅只是做饭还在名夜竹可接受的范围内吧,她没有二话。
很快星夜就降临了,八幡离开了小桥,说是去买东西,只剩下清雪和名夜竹俩人在庭院里面烤串。
名夜竹思考了一番说道:“刚才我在公园里面,发现了一种汁液有毒的植物......”
清雪顿时有些惊了:“莫非你想下毒?”
“放心吧,我学过怎么用植物性的毒素,保管他吃不出来,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名夜竹冷冷地说道。
看着这杀气腾腾的妹子,清雪自然不可能真的任由他毒死八幡,心里面也是懊恼那家伙为什么要招惹这带刺的玫瑰呢。
“可是,那家伙掌握着我女儿不雅的照片,他的心思缜密,如果真的死在这里,后果不堪设想。”
清雪觉得自己没有说谎,八幡和雪乃鼓掌的时候怎么着都会留下一些照片吧。
可惜自己跟八幡就不敢留下任何痕迹,想到这里心中不免有些幽怨。
名夜竹愣了一下:“也对,像他这样阴险的小人,怎么可能没有后手,是我孟浪了。”
清雪松了一口气,什么鬼后手,那个家伙有个鬼后手,现在清雪都觉得他是不是纯粹只是玩嗨了才来这一出。
炭火炉上,肉串的油脂逐渐析出,发出滋滋的声音,撒下孜然后传来浓郁的香味。
清雪有些呆呆地看着炉火,想着清雪要结婚的事情,心中未免失落。
尽管现在这样的日子很荒唐,可是与她而言却是能跟那家伙亲近的最后机会。
可是这样的日子能持续多久呢?
“肉串要焦了。”旁边的名夜竹低声提醒道。
回过神来的清雪连忙将肉串翻了过来,就听到名夜竹问道:“怎么了,刚才发呆的样子。”
清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想女儿了。”
一句话,满是惆怅,惹得名夜竹的心中也有所感:“你这么说,我也想辉夜了,尽管她以为我只是她的大姨,而且很讨厌我。”
不过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也不能赖其他人就是了。
“没问题的,无论怎么样,你们终究是血脉相连的母女,这份血缘是斩不断的。”清雪鼓励道。
“多谢你,清雪。”名夜竹露出了脸女子都会心动的微笑,感谢道。
不久之后,八幡回来,手上却多了两瓶清酒,烧烤的香味溢满了庭院。
他轻轻地眯起眼睛,干脆拿出一张野餐布铺在庭院里面,清雪的烤串陆续地放在野餐布上面。
“都过来吃东西吧。”八幡对着两人招了招手,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三只杯子,倒了三杯清酒。
清雪倒是没怎么样,可是名夜竹似乎警惕般看着杯中之物,结果八幡哈哈大笑:“怎么,担心我下了蒙汗药么?”
说罢,八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又大口咬了一串烤鸡肉。
“唔,手艺一般,盐加太多了。”八幡随意地评价,换来的是清雪的白眼。
“你到底在想什么?”名夜竹压抑着语气说道。
结果八幡却挥了挥手,给这惊弓之鸟说道:“就是享受生活而已,哪有那么多计算,你看此情此景,明月、繁星、夜樱、春风、清酒、美食,难道你们什么都感受不到么?”
两人此时才发现,银色的明月撒下冷淡的色彩,在庭院中映衬起寂寥的银纱,那满头的繁星正在无云的夜幕闪烁着万年之前的光芒,温柔的春风摘下樱花的花瓣送到酒杯之中泛起一丝的涟漪。
正因为八幡的提醒,名夜竹仿佛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身处的地方,仅仅只是为了这感受到的世界的美好而感动。
沉浸在复仇多年的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慢下来感受世上的美好了,或许早已经忘却了。
今天却不经意间,让最不愿意的人,唤起了这种心情。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有好景、美酒和佳肴,或许这就是生活的真谛,名夜竹忽略了许久的东西。
令她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比企谷八幡居然会欣赏这样的生活?
纵然未对他有所改观,却终究有些意外。
不过这稍微的意外也很快消失在八幡的酒后之言上。
这家伙的酒量似乎并不算太好,喝了两杯之后似乎就开始脸红了。
“雪之下夫人,今天的厨艺有所进步,值得夸奖,是因为有四宫夫人在的缘故吗?”
他似乎故意用夫人这样的称呼来挑逗俩人,清雪白了他一眼,而名夜竹似乎根本就不搭理他。
八幡也没有所谓,说道:“为了表示奖励,过来,给你们亲一口。”
清雪自是无所谓,配合他的胡闹,将脸颊递了过去,结果那张刚吃完五花肉的油嘴直接在清雪的脸颊上重重地【啵】了一下,留下油迹和淡淡的红印。
亲了之后哈哈笑了起来,清雪十分嫌弃地用袖子擦着脸颊。
可是名夜竹却一动不动,如同木雕一般,让场面有些冷了下来。
八幡带着迷离的眼神笑着说道:“四宫夫人果然清高。”
只是这笑容之中充满着玩味,仿佛是在说,就喜欢看你清高的模样。
名夜竹也是心下一横,哪怕身体被这家伙亵玩,但就是不给他好脸色,能奈我何?
一个人纵然连死都不畏惧,那么能威胁到她的东西便不多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雪之下清雪的手轻轻地蹭她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先满足这个家伙,待会儿有话跟你说。
名夜竹轻轻地皱眉,基于对清雪的信任和好感,让她一时间有些犹豫,但想到刚才清雪温柔地给自己包扎伤痕,心中觉得这位年长自己些许的夫人并不会害自己,于是忍着恶心将脸颊递了出去。
八幡继续哈哈大笑,十足的恶徒模样,还特意咬了一口满是油腻的肥肉,再在名夜竹的脸颊上四处涂抹,同样【啵】地一声,让名夜竹屈辱得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清雪说道:“我跟名夜竹去洗手间一趟,满脸都是油。”
“你们什么时候亲热到相互喊名字的程度?”八幡奇怪地问道。
“要你管。”清雪顶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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