焖倜钇鹄矗
指尖灵气闪动,阵旗与阵盘在他手中翻飞,神色专注而冰冷,
仿佛刚才亲手杀死东家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与此同时···
距离凝翠阁十里开外的一座僻静茶楼內,顶层的一间静室中,正上演著另一幕血腥的场景。 (10,0);
静室简陋而昏暗,只有一盏油灯亮著,昏黄的灯光將室內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瀰漫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从静室中央传来,带著无尽的不耐烦与狠厉:
「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不识好歹的东西!
给你脸了,还敢拒绝,当真以为,凭藉你这点势力,就能抗衡我们吗?」
说话的,是一位身披黑袍的青年修士,黑袍遮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眸,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
如同万年寒冰,周身瀰漫著浓郁的杀气与晦涩的气机,
强大而诡异。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瘫软在地、身形富贵的中年修士,神色冷漠,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残忍。
此刻,那位中年修士浑身软如一摊烂泥,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身上的锦袍被撕碎,布满了血跡,
气息微弱,濒临溃散。
他的双目中,充斥著熊熊燃烧的怒火与不甘,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黑袍青年,
仿佛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一般,可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甚至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如同木偶一般,定格在原地,浑身无法动弹。
细细看去···
也能发现,中年修士后背,正贴著一张布满黑色纹络的灵符,
灵符周身荡漾著淡淡的漆黑灵光,
这正是与大掌柜用来禁錮女修同款的禁錮灵符,禁錮了中年修士的法力与神念,让他无法动弹、无法言语,
只能任由对方宰割,
如同砧板上的鱼肉。
下一刻,
黑袍青年修士看著中年修士眼中的怒火与不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残忍的笑容,
语气冷漠,没有丝毫犹豫,冷冷地说道:
「既然你不想卖这座茶楼,既然你执意要与我们作对,那就去死吧!
多说无益,留著你,也只是个麻烦!」
话音刚落,
黑袍青年修士手腕微微一转,一柄寒光闪动、通体雪白的飞剑,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中。
飞剑周身縈绕著刺骨的寒气,剑身上刻著繁复的杀阵,灵光闪烁,
显然是一柄品质不低的法器。
他指尖一动,飞剑便化作一道耀眼的白光,带著刺耳的破空声,快速向中年修士的脖颈刺去, (10,0);
速度快如闪电,
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
「噗呲——」
一声轻响,飞剑精准地刺穿了中年修士的脖颈,锋利的剑刃划破肌肤,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如同喷泉一般,溅洒在冰冷的地面上、墙壁上,染红了中年修士的锦袍,
也染红了黑袍青年的黑袍。
一颗硕大的人头,隨著飞剑的拔出,冲天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隨后重重地落在地面上,滚了几圈,停在了静室的角落。
那颗滚落在地的脑袋,双目依旧圆睁著,眼中的怒火与不甘,丝毫未减,死死地盯著静室的天花板,
仿佛死不瞑目一般,尽显淒凉与绝望。
而失去头颅的躯体,在地面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机,瘫倒在血泊之中,
鲜血还在不断地从脖颈处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地面。
紧接著,
黑袍青年修士收起飞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神色依旧冷漠而麻木,
仿佛刚才只是杀死了一只螻蚁一般。
他熟练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些清理痕跡的符籙与药剂,开始快速收拾起这间静室——
他先是將中年修士的头颅与无头尸体,一一收入储物袋中,
隨后又取出清洁符籙,贴在墙壁、地面上,符籙催动后,瞬间化作一道白光,將溅洒的血跡彻底清除干净,
连一丝血腥味都未曾留下;
之后,他又將室內的物品一一归位,恢復成原来的模样,
没有留下丝毫打斗与杀人的痕跡。
不多时···
这间原本布满血跡、瀰漫著血腥味的静室,便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简陋与整洁,
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从未发生过一般。
而后,黑袍青年修士目光快速扫视了一圈静室,仔细检查了一遍···
確定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后,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静室外走去,
同时他抬手一挥,重新启动了静室的防御阵法,將室內的一切彻底隔绝。
隨著黑袍青年修士的离开···
静室內再次恢復了死寂,昏暗的油灯依旧亮著,昏黄的灯光映照著空荡荡的房间。
唯一与之前不同的是···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难以察觉的血腥味。 (10,0);
而在这沉沉夜幕的遮掩下,类似的一幕···
正在镇海仙城的各个角落悄然上演著。
无论是繁华地段的商号店铺?
还是僻静街巷的茶楼酒楼···
但凡是拒绝出售产业、不肯妥协的东家,都难逃一死,纷纷陨落。
这些杀戮,都极为隱秘,动手之人手段狠厉、动作迅速,事后清理痕跡极为干净,没有留下丝毫线索。
至少!
那些依旧在店铺、茶楼內忙碌的侍从与伙计,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他们依旧按照往常的模样,接待客人、打理生意,对自己东家的遭遇,一无所知。
夜色渐深,镇海城的灯火依旧明亮,喧囂依旧。
···
翌日。
天光大亮,金乌冲破云层,缓缓升起。
无尽温暖的阳光,如同流水般倾泻而下,洒在镇海城的每一个角落。
也为这座古老而庞大的仙城,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外衣。
街道上,往来的修士渐渐增多,店铺、茶楼纷纷开门营业。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繁华,
仿佛昨晚那场遍布全城的隱秘杀戮,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可在镇海城最顶级的酒楼——
望海楼的顶层包厢內,却瀰漫著一股冰冷而压抑的气息,与外界的繁华喧囂格格不入。
包厢內布置奢华,通体由珍贵灵木砌成,窗外便是一望无际的汪洋,景色绝美,
可室內的气氛,却冰冷得让人窒息···
···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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