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怒魁半尊额角青筋跳动,
「那败家子我已派人去抓,定会严惩!
至於灵脉损失,我九幽魔宗愿十倍赔偿!」
「十倍?」玄冥半尊轻笑一声,
「一条小型灵脉,市价约五万灵石。
十倍,五十万。
怒魁道友,你觉得协会缺这五十万灵石吗?」
怒魁半尊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协会要的不是灵石。
这是首例,是典型。
协会必须立威。
若此事轻易揭过,那禁令便成了笑话。
「你到底想要什么?」怒魁半尊咬牙道。
玄冥半尊放下玉简,缓缓竖起三根手指:
「三样东西。
第一,三道先天罡煞。」
「不可能!」怒魁半尊断然拒绝,
「先天罡煞何等珍贵,我手中也只有四道!
三道?
你不如杀了我!」
「那便罢了。」玄冥半尊作势起身,
「本座这就去稟报会长,由会长定夺。
说不定会长看在你半尊之位上,会网开一面。」
怒魁半尊脸色变幻。
上报会长?
五成可能,会长会看在他是协会巨头的份上,从轻发落。
但另外五成可能……会长为了立威,拿他开刀。
他不敢赌。
「两道!」怒魁半尊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只有两道先天罡煞,再加一件极品法宝『黑魔刃』。」
玄冥半尊沉吟片刻,嘴角微扬:
「成交。」
他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契约玉简,推到怒魁半尊面前。
「签了它。
两道先天罡煞,黑魔刃,三日內送至监察殿。
此事,便算私了。本座会以『灵脉自然衰减』结案,你门下那名弟子……本座会安排他『闭关时走火入魔,神魂俱灭』。
对外,如此交待。」
怒魁半尊盯著那份契约,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10,0);
但他最终,还是咬破指尖,以精血在玉简上签下了自己的道号。
玄冥半尊收起玉简,满意一笑:
「合作愉快。」
他身影一晃,消失在大殿中。
怒魁半尊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许久,他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玉柱上。
「轰!」
整座大殿都震动了一下,玉柱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痕。
「玄冥……你等著!」怒魁半尊眼中闪过狰狞的厉色,
「玄冥老儿你千万別落在本尊手里。
到时候本尊定要你连本带利还回来。」
他顿了顿,又想起那个罪魁祸首。
「还有慕容渡天那个蠢货……让他去思过崖面壁百年!
不,两百年!」
声音落下,怒魁半尊的身影也消失在大殿中。
半个时辰后,监察殿发出一则通告:
「经查,赦鸿山脉东南(亥三七、未二五)灵脉因地质变动,灵源自然衰减,已降至戊等。
原定与青元门交易取消,定金返还。
特此通告。」
青元门收到消息,虽觉蹊蹺,但协会既已认定「自然衰减」,他们也无可奈何,只能认栽。
而那枚记录著真相的金色玉简,被玄冥半尊封存在监察殿最深处,列为「甲等绝密」。
与此同时,
九幽魔宗传出消息:
慕容家族少主慕容渡天,因修炼时急於求成,走火入魔,神魂俱灭。
慕容家族震怒,却查不出任何人为痕跡,最终只能归咎於「天劫难逃」。
无尽海表面,波澜不惊。
但暗处,许多人心知肚明:协会的禁令,並非儿戏。
只是执行的方式,有时並非明面上的「神魂俱灭」。
而是更隱秘、更残酷的代价。
柳清风因「勘察失误」(將小型灵脉误判为微型),被罚没三个月俸禄,但保住了巡查使之职。
韩承岳因「处理及时」,得玄冥半尊赏识,日后在灵脉部地位愈加稳固。
这一切,都发生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直到——
道历元年,七月初三。
又一则急报传入修士协会总部。 (10,0);
这一次,破碎的是一条中型灵脉。
作案者,是血河宗嫡传。
而血河宗背后站著的,是监察殿另一位副殿主——血河半尊。
玄冥半尊看著手中的新玉简,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
「游戏……才刚开始。」
他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监察殿森然的寒气中。
隨著时间的推移···
类似的事件也不断从下面匯总而来。
···
这一日。
修士协会总部深处,一座规格宏伟的大殿內,只听得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会长!
以上便是属下调查的结果,具体详情记录在此块玉简內,还请会长大人过目。」
说话间,
一位身穿黑袍、身形削瘦的身影正躬身抱拳,姿態恭敬。
只见此人伸出那双白净细腻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捧著一块散发著微光的玉简,奉上等待。
端坐在大殿高台宝座上的程不爭,见状只是微微抬手,五指轻招——
嗡!
一声轻鸣,那块玉简化作一道流光,穿空射来,精准地落入了程不爭的掌中。
他將玉简在手中把玩著,指尖摩挲著玉简表面温润的纹路,却並未急於查看其中內容。
那深邃的目光,依旧落在下方佇立的黑袍身影上,语气温和地说道:
「这些日子,有劳明香部长了。」
「这是属下应尽的职责。」
清脆悦耳的声音再次在大殿中响起,回荡在空旷的殿宇之间。
也就在这时,
那位身穿黑袍的部长,这才缓缓抬起头来——
一张清丽绝俗的容顏,展现在了殿內明暗交错的灵光之下。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轮廓。
不错!!
这位元婴后期的女修,正是原镇海盟宗宝尊者之徒,昔日好友之师,明香真君。
相比往昔,明香真君眉宇间少了一分温婉柔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