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能指望那黑暗中的不知名玩意帮上自己?
算了吧,连小事都做不来的话,那就不是干大事的材料。
腚都不给擦,一眼假。
“哎,还是我自己来吧。”
这样说着,熊猫从怀里摸出了,卫生纸巾。
由于以前有过几次闹肚子没带纸的经历,习惯未雨绸缪的他便一向都在这类问题上早做准备的——换句话来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带着纸的,只不过是想要能省一点是一点而已。
但就当他拿着纸探向自己的身后,准备擦几下的时候,却有预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纸巾即将碰到屁股的一刹那,有什么东西,接过了那一叠纸巾。
是了,在熊猫看不到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接过了那一叠纸巾,这并不是什么被风吹走之类的情况,而是切切实实的接了过去——只因为下一秒,熊猫便已经感觉到了纸巾在摩擦屁股的触感。
这种熟悉的触感,如此有节奏的摩擦,根本不会是什么风刮的巧合!
那份力道,甚至堪比他自己擦拭一样轻柔!
“啊这……”
虽然刚刚嘴上说着要那不知名的存在帮忙擦腚,但真出现了这种情况,他多少还是有几分羞涩的。
于是,在屁股擦干净之后,熊猫第一时间错开了位置,同时提上了裤子。
与此同时,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滑腻声音也再次响了起来。
“你想要做的事情,我们已经帮你做到了。”
滑腻的声音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好吧,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话,怎么样,现在你该相信我们了吧?我们是真的有能力让你活下去,让你做任何你想要做的……”
“抱歉,我拒绝。”
“……你说什么?”
滑腻的声音僵住了。
有飞扬的纸巾定在了半空中,定在了熊猫的面前,像是在无声地宣泄着自己的怒火——这时候已经不需要什么言语了,或许这张纸巾就已经完美的诠释了怒火的来源。
“我们,我们明明已经做到了……”
滑腻的声音在颤抖着。
“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还……”
“废话,当然是因为你真的给我擦腚。”
全身肌肉放松下来,此刻的熊猫已然进入了战备状态,看着面前那张沾了点酱料的废纸巾,熊猫心中早已警铃大作。
是了,如果说刚刚他还只是有八成考量的话,现在的他便几乎是可以百分之百的确认,这黑暗中的声音绝对是有问题的。
开什么玩笑,连帮他擦腚这种事都肯干,如果不是心理上有点大病,就绝对是所图甚大——就算他再怎么没文化,韩信甘受胯下之辱的故事他也是听说过的,眼下隐藏在暗处的那个东西连这样的侮辱的事情都能接受,还有什么事情是它不敢干的!
现在的话,熊猫要收回刚才自己说的话了。
黑暗里那个不知名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干不了大事的,就这份隐忍,这份心性,分明就是天生要做大事的材料!
这一点,从那滑腻声音的话语中,也是能听出来的。
明明遭受了如此的侮辱,还能表现出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这自然可以说是心态好,但在另一方面来看,这未尝不是足够凶狠的体现!
为了达成它不可告人的目的,它对自己都如此凶狠,不止强行压抑着自己去做擦腚这样充满侮辱性的事情,甚至还强行压抑着自己不去在明面上表现愤怒……如此的阴狠,如此的毒辣,它对自己都这么狠,更何况对待他人的时候呢?
“太哈人了,实在是太哈人了。”
手中没有武器的熊猫赶忙用丝线为自己编织出了一条长棍,面对着如此阴冷狠毒的东西,只有手握武器才能让他有一些安全感了。
换作别人来的话,会不会与这东西合作,熊猫是不知道的。但起码就他自己来看的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要跟这种阴毒的东西合作的——哪怕对方已经明言说要借力量给他,但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为反感,只因为这种阴毒的借予,天知道最后要拿什么来还。
“我警告你,我可是练过的!”
掂着手中的三米多长的齐眉棍,还在半空之中的熊猫正寻找着合适的发力感。
“你如果要用强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妈的神经病!”
黑暗中,那个滑腻的声音似乎终于是忍不住了,当场破口大骂。
“滚啊!谁要把力量借给你这个畜生!无知的孽畜!和那些铁皮一样无脑!你就这么死在这里吧!”
滑腻的声音显得很是愤怒,从叫骂声中就听得出是相当生气,不过对于熊猫来说这种程度的骂街倒是还好,甚至连攻击性都听不出多少,明明是怒气冲冲的骂街,其中甚至都没有多少含妈量。
看得出来,这个不知名的东西,好像不是很擅长骂街啊……
“那个,你先等一下。”
熊猫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聊两句。
毕竟在这个无限下落的深渊之中,他还是第一次碰到能够交谈的生灵,而这个生灵不止能够说话,甚至扬言说能够让他活下去……虽然他知道这中间肯定有坑就是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尝试跟这个生灵好好交流一下。
万一真给他套出话来,知道了离开这里的办法呢?
但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要去尝试一下,毕竟只要尝试,就有成功的可能。
这样想着,熊猫继续开口。
“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呢,好歹先互相有个称呼吧?”
“……”
回答熊猫的是良久的沉默。
这让熊猫一阵挠头。
“喂,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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