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这一群杀人凶手?”
岳非调查过周衍等人,这就是一群杀了当地富豪的罪犯零,并不7是说罪犯就罪无可赦了,但岳非作为公门中人,天然的对这些罪犯带有轻蔑敌视。
“你不用相信我们,岳非先生,你应该想想,我们这一群在乡下地方的乡巴佬,害死的人还是乡下土财主,以高俅这种大人物的身份,理应完全不在乎我们这些小打小闹,为何现在还要鼓尽全力的来抓我们?”
岳非那边不回话了,他确实也很疑惑,目前来说他看不出周衍等人有什么不对,所以高俅这样的国会议员怎么会为了这样的小人物过来找自己去处理?
半神的身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的。
“我是六耳猕猴。”
岳非心里一沉,六耳猕猴这四个字,完美的诠释了为什么高俅会不惜卖人情都要找来自己去抓周衍。
除了岳非本身道德素养很好之外,岳非的人际关系挺简单,这位半神并没有和国会里面的议员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比如现在,哪怕知道了周衍是六耳猕猴,岳非本人也没有将其独占的想法。
“怪不得高议员会这么着急抓你。”
岳非心里感叹。
“岳先生,我既然表明了我的身份,你应该知道我的价值有多大了吧?”
“你也应该明白,一旦我落到高俅手上,高俅将会在国会呼风唤雨,成为下一任总统也不是难事。”
中岳非满不在乎的回应。
转“这不关我的事儿。”
国会议员几百个,就没几个是清官,单岳非所知道的自家议员的腌臜事儿,多的都要吐出来了,未来谁上台谁下台其实都一样,高俅上去也不会让这个国家有什么改变。
u岳非现在人微言轻,也不可能一头撞死在国会现场让国会议员们醒悟他们天天党争是错误的,他只能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努力为更多的平民争取福利与未来。
即让自家的国会大老爷们看到拜火教已经在大东州做大,再不处理就麻烦了。
:周衍冷声道。
妻“我的意思是,岳先生你帮了高俅,高俅就会遵守和你的承诺吗?就算是遵守了,你觉得你把你的事儿上报给国会,那群脑满肠肥,只会为自己和自己的金主爸爸争取利益的国会大老爷们会在意一个拜火教这种小小邪教的活动?”
牭岳非的面色黯淡了下去,他当然清楚,对于国内每年的大流感都能不在乎,为了堵住提出问题的嘴都能逼的世卫组织修改规则的联邦政府,不到拜火教真的骚乱起来,大概率是不会在意拜火教这种小事儿的。
懿“懂了吧?”
熝“我可以帮你,我知道拜火教所有的组织成员,也知道这个教派现在想做什么,我们可以阻断几个关键点,让这个教派内部自乱,溃不成军。”
旧岳非面有意动之色。
聆“就,这么简单?”
企“嘿,我亲爱的岳先生,你不会以为这个拜火教是有先进纲领引导的优秀组织,还是说内里有擅长管理的人牢牢掌控着每一个下级单位,还设置各种问询密码,以保证没有外人干扰?”
耙“这就是一个邪教组织,里面就是一群已经对现实失望到只能追求精神寄托的社会底层,他们出现的原因并不是说传教的人心思有多强,能耐有多大,仅仅只是因为社会发展的需求而已。”
嶺什么是社会发展的需求呢?
就是当社会生产力满足大部分人的生活基础之后,人就会追求更多的东西,就像是一些老年保健产品,不论被专家科普过多少次,被子女责骂过多少次,不少死期将至的老人都会不吝惜自己攒了一辈子的钱去买这些东西。
邪教就是社会底层的精神追求缩影,这是一种社会现象,等于说哪怕你处理了拜火教,晚点也会出现拜水教,拜土教,只要东夏联众国如今王国末期的气象没办法颠覆,这种社会现象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
禁止不绝,直到王国崩溃。
所以说,解决拜火教是简单的,但解决拜火教更深处的形成原因,那就只有将社会清洗一遍才能做到了。
岳非又沉默了下去。
现在周衍这边摆给他的路有两条,一条是把周衍等人活捉了,送去给高俅,求着高俅去处理大东州的拜火教祸患。
第二条就是把周衍等人放了,以此求周衍等人的合作,靠着六耳猕猴的能力,一起去对付拜火教。
“怎么了?”
边上的陆谦不解的看着岳非不断变化的面色。
“是不是这些家伙留下的痕迹不对?”
缌岳非微微摇头。
“不是,就是想到我长这么大,一事无成,难啊。”
陆陆谦笑道。
“老岳你说笑了,你这样的人才谁不想要,这次事了,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代为向高议员举荐你,以后有了高议员给你当后台,我看谁还敢对你没个好脸色。”
陆谦是真的羡慕岳非的半神血脉,为此愿意卖个人情给岳非,就当为未来投资了。
琦岳非却笑了声,带着点自嘲道。
“那可不行,我觉得我这人啊,脾气臭,高议员要了我,迟早被我肆意妄为给气死。”
顿了顿,岳非凛声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
岳非知道高议员是什么人,这就是一个正经的政客,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捞钱,捞权力,舔着自己的金主爸爸,为自己的金主爸爸发号施令的同时,完全不在乎平民的高位者。
而自己,则是一个心忧百姓,想要匡扶黎民的人。
所以,道不同,走不到一起去!
……
一个山洞内。
周衍一拍手。
“成了,岳非被我忽悠成一队人了!”
周衍感觉到岳非带给自己的危机感已经消除,显然这位仁兄已经放弃了追捕自己等人,开始准备配合自己演一场戏了。
武松,林冲难以置信的看周衍,他们完全不理解,周衍到底靠什么忽悠住了岳非。
光靠着流言蜚语就能把人震慑住,岳非是吓大的?
小阎君理所当然道。
“必须的,岳非又不是没脑子的家伙,他怎么会不知道国会那地方达不成他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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