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撇撇嘴。
刚才周衍想问英招一句“什么小心烛九阴，烛九阴怎么了的”。
但英招这货在周衍问之前就断掉了化身，周衍估摸着英招自己也不知道“小心烛九阴”是什么意思，也不想掺和到这“小心烛九阴”可能会发生的某些事儿中，所以说完就跑路了。
贰英招之前不愿意帮着陆吾对付周衍，现在也不想为了周衍把自己搭进去。
就这老货是完全躺平的典范，只愿意在安全的地方探探爪子，但凡有那么一点危险，英招都不会伸手试探。
“……小心……烛九阴……”
“……小心……烛九阴……”
咝“……小心……烛九阴……”
钐周衍低声嘟囔着，四只爪子在一片不大的地上转着圈的走，屁股后的尾巴摇来摇去的，不知道是不是周衍的错觉，似乎自己成了神话形态之后，摇尾巴能减少压力。
5之前周衍去见烛伯，烛伯画出来的烛九阴和周衍说“小心陆吾”。
熘现在自己见到了陆吾，陆吾又说“小心烛九阴”。
这两货都在要周衍小心祂们彼此。
周衍趴坐在地上，伸出爪子在地上写出了陆吾，烛九阴五个字。
周衍先点了点烛九阴，陆吾复活是烛九阴告诉自己的，自己也确实看到陆吾在英招给陆吾找的坟墓里恢复了肉体活性。
烛九阴没撒谎。
而陆吾……
烛伯说，烛九阴死了，陨落在章尾山，为此作为烛九阴长子的烛伯不得不跑去依附后土娘娘。
而陆吾却说，小心烛九阴。
要达到“小心烛九阴”的程度，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烛九阴与自己前世不共戴天，死前还做好了伤害自己，乃至于坑害自己的准备。
依着阿罗那叫了上一世白泽几百年爷爷的程度来看，似乎自己与烛九阴的仇恨也没到这个程度。
第二种就是烛九阴还活着。
但问题是，烛九阴还活着的话，烛伯怎么会去投入后土的阵营，而且看后土对烛九阴的态度，显然也是没了烛九阴之后，将烛伯当做自己人了。
周衍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思维僵局。
这像是有两个未婚妻让周衍去选一个结婚，选之前周衍的管家告诉周衍，其中一个是周衍亲妹妹，选错了就完了。
但管家没告诉周衍的是，另一个未婚妻是周衍亲女儿。
没错，嗖嗦「…:∈№鸠死≡4周衍觉得陆吾与烛九阴这两货里面，选谁都是坑。
这两个货，哪一个都不值得信任，但自己又必须从这两个不值得信任的人物之中做出选择。
第十一章 性子
灵山，清净寺。
清净寺大门打开着，碧霞元君搬了把椅子放到了门口，斜躺着看着门外的景色。
门外多有各种无面和尚来来去去。
其中几个无面和尚转头看碧霞元君，看到碧霞元君拿着一瓶酒仰头咕噜噜的喝着，将身体支棱起来的时候，由不住停步看了会儿，又低头颂念经文迅速离开。
碧霞元君喝完看了眼跑开的和尚。
灵山清净地，但里面的和尚可不清净，碧霞元君最开始来灵山找欢喜菩萨的时候，就遇到过不少小和尚视线火热的看自己。
当然这很正常，要是灵山的和尚个个四大皆空，没有人性只有佛性，那么佛祖也不用传道了。
欢喜菩萨从碧霞元君的身后走了过来，看着门外的寺庙景色，面上多有怀恋。
“当年灵山三千佛陀，菩萨罗汉无数，没想到如今……”
碧霞元君满不在乎的说道。
“我们只是走了点弯路。”
又有几个做完早课的和尚过来，这些无面的和尚看到欢喜菩萨，齐齐向欢喜菩萨行礼，欢喜菩萨还礼。
和尚们成群结队的离开。
隔了段时间，远远传来一声声怒吼。
“小白！”
“你！骗！我！”
欢喜菩萨，碧霞元君转头看向声音来处，欢喜菩萨笑道。
“似乎是周施主的孽缘。”
碧霞元君摸着下巴道。
“听声音挺软和的，应该是个粉嫩嫩的小姑娘，白泽这家伙造孽哦，这么一个小孩子都骗。”
顿了顿，碧霞元君笑了声。
“不止小的骗，大的也骗。”
碧霞元君以前还在泰山修炼的时候，经常能听到下凡的天神说白泽又招惹了哪个神仙，又躲起来了几百年，天庭建立了什么“杀白泽同好会”一类的组织，还有人出《杀白贼檄文》，传颂一时。
虽然这么想挺不合适的，但碧霞元君觉得白泽当年一定活的很快乐。
“嗯？”
碧霞元君抽了抽鼻子，祂闻到了空气中弥散的，一股熟悉的味道。
顺着味道转过去视线，碧霞元君看到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周衍走了过来。
周衍走路的速度极快，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在极乐寺前道路的尽头，不过一秒，就到了街中，再过去半秒，周衍就到了极乐寺大门前。
碧霞元君身后的欢喜菩萨当即向周羓~＞物柒浏∑ˇ°三◇◆4二日!］更群：衍躬身行礼。
“周施主，别来无恙。”
周衍抱拳道。
“有些事儿想问问碧霞元君，叨扰叨扰。”
周衍走到了极乐寺内，顺手将一些自己带来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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