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忍，忍忍就好了……”
“阿花她们被道长们接去治病了，还能在回来吗？”
“呜呜呜呜……”
“……我就没见过被道长们带走的能再回来的。”
“我想回家，我想见见我娘和爹爹……”
癸水炼丹。
周衍来到这敬天观之后，配合玄衣卫的聊天内容，清虚道长的话，以及那位采药老人说的，县城里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把黄花大闺女带走的内容，大致摸清楚了这个时代到底在发生什么。
内情很简单，应该是这个时代，可能叫嘉靖的大萌皇帝想长生。
那么怎么长生呢？
炼丹。
好巧不巧的是，这炼丹的原材料是处女的癸水。
可不是说把黄花大闺女抓来，每个月等着这些少女自己出癸水就行了，为了材料来源的品质，这些被抓来的少女们每隔几天都会被喂带着诡异成分的中药汤，这些中药汤对身体的破坏极为厉害。
贰为此周衍所在村落以及周围几个村落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被抓去一些少女，说是来城里给大户人家当婢女，实际上只是当做炼丹的原材料提供者。
玖死了一批就换一批。
刚才周衍去后门看到的，就是因为长期喝药，导致身体受损而死亡的少女的尸体。
岭敬天观是个贼窝，周衍刚才气的没把持住，直接把清虚道人这贼头杀了。
自己都没见过几个觉醒者吃人呢，你一个纯种人类就开始把人当药炼了？
恶心啊，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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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明实录》记载，嘉靖二十六年（1547）二月，从畿内挑选十一至十四岁少女三百人入宫。
肆三十一年（1552）十二月，又选三百人。
三十四年（1555）九月，选民间女子十岁以下一百六十人；同年十一月，又选湖广民间女子二十余人；四十三年（1564）正月，选宫女三百人，前后共计一千零八十人。
这一千零八十位十多岁的少女入选之后，每天喂以所谓的灵药，仙丹，等着其处女经血出现，收集经血，再以其炼制红铅丸。
这不是一个很平淡的过程，招进去的宫女每天都有人因为试药，灵药洗涤身体而亡，大部分年轻少女被称为药渣，在宫内各种摧残，生不如死。
以至于在1542年（嘉靖三十一年，壬子年），翊坤宫宫女杨金英起义，谋杀嘉靖（没有成功），史称壬寅宫变。
这也是大夏历史中唯有一起的宫女起义，可见嘉靖时期，这些宫女到底受到了何等的摧残。
而现在，这份摧残放到了周衍的面前，周衍蹲在好几间通铺房外，默然的听着通铺房内嘤嘤嘤的哭泣声与按捺不住痛苦的呻○○吟声。
这呻○○吟声中，有几个哭声越来越弱，隔了几个呼吸就断了线。
没过多久，几个穿着道袍的道士走了过来，从这些通铺房里搬着几个身材瘦小，看起来生前就吃的不好，导致身体发育不行的小女孩走了出来。i
离着远了些，这几个道士才开始聊天。
“这几天死的人是不是多了？”
“你懂什么，观主最近年纪大了，有些心急，把汇盈丹方的药量用的重了些，我看这几天送来的小药怕是要死好一片。”
“不够了再去附近乡下抓好了。”九
“对对对，这抓人可比抓蛇简单多了，抓蛇还要特地去山里抓呢，抓人可就吩咐一声就行了。”
这些道士走到了后门外，再拿出几个麻袋，将死了的少女套进去，再走出了后门。崎
周衍跟在这些道士身后，一起出了这座北央县城。
北央县城的右边是一条小河，河流的对岸就有一座山头，这些道士到了山头处，手上拿捏着一张符咒，到了地儿就将符咒往地上一丢，地面就自动裂开一道小口。
道士们熟练的将这麻袋人丢入了地裂之中，再将裂开的地面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土层。
“好了，好了。”
“希望今晚别死人了。”
“别管了，反正今晚我们搬了两次了，回去睡觉就是了，再死人，明天一起处理就是了。”
“这群小娘皮，死不一起死，一段时间死几个，害的道爷们搬她们受累。”
几个道士骂骂咧咧的过了山头，回去了北央县城。
山脚下，躲在一棵树后的周衍在这些道士离开后走了出来，少年人抬头看了看刚刚埋人的山头。
乱葬岗……
名副其实的乱葬岗……
周衍从山脚向上行走，走了几步，周衍就面色一变。
靠着土精的感应，周衍感觉到自己脚下埋着几具腐烂了一半的少女尸体。
再往前走，脚下的尸体越来越多，从白骨到腐烂了一半，到刚死没腐烂的都有。
这些尸体全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妙龄少女。
从山脚走到了山腰，周衍突然在一块土上停下，又急匆匆的跑去了一块颜色发沉，与周围的土地有着明显色差的一块地前。
也不需要周衍动手挖，靠着土精的能力四，周衍只需要一个念头，这地上不伍算深的土层就自肆动分开。
土层之下有两个少女，一个少女面色惨白，身上开始出现尸斑，另一个呼吸微弱，不过眼睛还睁着。
周衍忙上前，扶起了这位还留着一口气的少女，当周衍的手触碰到这位少女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这位少女身体瘦的惊人，皮肤之下似乎就是有着异样质感的骨头。
“我，我……”
被扶起的少女颤颤巍巍的开口。
周衍抓住了在这位少女的手，才轻轻用力，这少女的指甲就掉了下来，身体状况之差让周衍都心惊胆战。
不过即便如此，周衍也安抚道。
“你想说什么，说出来，我能帮都帮你。”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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