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大悟。

    这大概就是真皮和人造革的差别吧？

    也就是说他只是喝了一种与提妈乳汁差不多的饮品，但本质上并不是提妈乳汁。

    嗯，所以当不得真。

    就像是日本据说有一种味道和妹汁差不多的饮料，但喝这种饮料并不能和喝妹汁划上等号。

    “那没关系了，给我再来一碗吧，我感觉能促进魔术回路的修复。”

    虽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但安南犹豫了一下，还是续了一碗。

    

    第二十四章 好，那我帮你！

    微风拂动，空气清新，屋外树林苍郁，湖泊水波荡漾。

    安南躺在穿上，枕着提亚马特的大腿，望着窗外景色，慢条斯理地喝着碗中的琼浆玉液。

    一连喝了三碗，感觉肚子有些胀的安南才放下碗，咂嘴回味了一下味道，感觉全身暖烘烘的，神清气爽。

    其实吧，与创世女神的母乳味道相似的饮品，效果也就那样，据说是当年提妈为了哺乳万物批量制造的普通货色。

    所以安南一点也不馋这玩意，只是为了修复魔术回路勉为其难的给自己灌上几口。

    唉，和提亚马特在一起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朴实无华且枯燥。

    而这样的生活，起码要持续上半年时间。

    至于半年之后的事情……

    “提亚马特，我有件事想要问一问你。”

    因为魔术回路受损暂时高位截瘫的安南有些艰难地翻了个身，靠双手支持让自己坐起来，一双黑瞳认真的盯着提亚马特的眼睛。

    “嗯，可以啊，安南想问一些什么？”

    从安南那收走盛有自己母乳仿品的空碗，提亚马特抬手将一缕发丝拢在耳后，安静地看着安南。

    “聊一些往事吧，我记得你与我不一样，我是主动进入的虚数世界，而在神话中，你说被众神所杀的吧……”

    安南深深吸了口气，斟酌着语气，准备从神话为切口，来让这一场至关重要的谈话进行下去。

    “流传的神话其实出了误差，实际上你只是被流放到了虚数世界，嘛，不过身处虚数世界和死了其实也没什么区别。”

    “我想问的问题是……你恨那些将你流放的孩子吗？”

    安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表情十分严肃。

    提亚马特的回答，将会影响他接下来制定的一切计划。

    “恨？”

    创世女神的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色，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清楚……我不清楚……”

    有些丧气的低下头，提亚马特双手抱膝坐着，神色黯然。

    “我说不清楚，明明内心很难受，很想哭，可要说恨，好像也没那种程度……”

    提亚马特的眼中充满迷茫，打在地上的影子看起来无比的哀伤。

    安南的问题，好像勾起了这位创世女神不好的回忆。

    “安南，我是不是很没用、很让人讨厌啊？”

    受伤的母亲情绪低落，充满自我怀疑的话语从她的唇间诉出。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安南看着表情哀伤的提亚马特，感觉自己内心一痛。

    “我孕育了众多生命，也曾被众生所爱。但孩子们却把我当做跳台，并离我而去。”

    提亚马特轻轻的说道，语气痛苦且茫然。

    “我想一直爱着他们，想要他们永远留在我的身边。难道我的爱……都是错误的吗？”

    一个母亲，想要挽留远去的孩子。

    这是错误的吗？

    一个母亲，想要永远庇护自己的孩子。

    这是错误的吗？

    她根本就没有错啊！

    自始至终，提亚马特都没有做错什么……

    然而，没有做错事情的母亲，却被诸神与人类流放，被人类集体无意识认定为不需要之物。

    这样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言。

    只不过，站在人类这一边的人，绝对不可以对这番话表示理解和赞同。

    所以，说出了这番话的安南，已经决定了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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