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的地下室里会囚禁着这样一位可怜的少女吗?”
这是阿波尼亚第一次在神父后面加上大人,也是第一次用敬称,足可见她压抑的怒火是由多么旺盛。
“等等,阿波尼亚,你听我狡…解释。”
符离不自觉的后仰,举起双手,做出法国军礼。
俗话说得好,沟通是解决问题的桥梁,更何况以阿波尼亚的天赋,知道真相是迟早的事情。
“那个女人叫樱,是跨国官方组织逐火之蛾秘密组建的杀手组织毒蛹,担任暗杀与清理的工作。”
“而我抓到她的地方在疗养院,她的目的就是对疗养院那些身患崩坏病的孩子们进行清理。”
“而我之所以把她关在这里,就是为了在那之后去和逐火之蛾聊聊关于那些孩子接下来何去何从的问题。”
这番话蕴含的信息量很多,阿波尼亚在沉默的整理一会后,这才问道。
“清理…应该是是杀死吧,不过崩坏病?那是什么?”
阿波尼亚确信这不是谎言,但在她从小所学的可怜的知识里,崩坏病这个词语,很明显触及了她的知识盲区。
至于对于[清理]孩子这件事,出乎意料的,阿波尼亚并没有生气,只是眼中的光芒又暗淡了一点。
这或许就是能看清命运之人的悲哀吧。
见此,符离也只能耐心的,将崩坏病的成因,以及后续会造成的影响解释给阿波尼亚。
“神父,你给我说这些,是因为你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吗?”
随着解释,阿波尼亚内心的气也缓缓消散,随即有些期盼的问道。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收的教育不多,但理解和推演的能力却是不差。
“没错。”符离点点头:“在逐火之蛾,我拜托维尔薇改进了至深之所,那里将会是那些孩子的新家。”
“在那里,他们将会得到最好的医疗援助,以及不会危害到其他人的环境。”
这样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错。
不知为何,有那么一瞬间,阿波尼亚突然感觉,自己的命运,似乎已在悄然间发生了改变。
可这是为什么?明明她所看到的丝线,一直没有改变过。
就像现在,那由光构成的,如同丝线般的脉络,依旧紧紧将她和符离缠绕。
“那…那个叫做樱的女人,怎么办?”
阿波尼亚问出了心底最后一个疑问。
“简单,一个电话的事情,她的上司会和她说明的。”
符离随手将一部逐火之蛾内部的特质手机以及两串钥匙递给阿波尼亚。
由这部手机的播出的电话,别说一个小小的毒蛹负责人,就算是逐火之蛾权力最大的人也不敢无视。
不对,目前权力最大的应该是自己,所以应该改成就算是逐火之蛾权力第二大的人也不敢无视。
“行吧,那我给她送去。”阿波尼亚点点头,起身朝着里面走去。
她原本以为怎么处理那个女孩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不过没想到的是,符离居然将一切都处理好了。
不得不说,符离是她从小到大,见过的最靠谱的男人,除了情商有些低这点外。
铁门被关上,声音再次被剥离开来。
半个小时后,房间内传来敲门声,符离将门打开,一抬眼,便看到了那双带着怒气的蓝眸。
呵呵,果然还在生自己的气呢……
符离尴尬的咳嗽一声,对着樱伸出手。
“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离,也就是你未来的直属上司。”
第五十一章 前往至深之所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你将黄昏街的一切事物安排妥当,最主要的,是确保了帕朵菲利斯那个调皮鬼的安全。]
[其次,樱被你安排去保护疗养院,一是亲自观察疗养院的情况,二是可以帮忙搬东西。]
[期间有一次,樱被叫回逐火之蛾,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头上已经多了一对粉色的耳朵。]
[在离开这的最后一个月前,你告诉了千劫准备搬家的消息。]
[千劫一开始和你赌气,经常躲着不见你,但后来还是被你捉住,带回房间聊天。]
[你告诉他,家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归宿那么简单,只有家人们在的地方,那才叫做家。]
[在那晚过后,千劫虽然表现的依旧不爽,但却在默默帮忙收拾起孩子们的玩具与衣物,以及一些拥有特殊意义的东西。]
[对于你准备离去这件事,安德森教父拉着你不舍了一宿,然后送上了丰富的礼物,包括孩子们的所有日用品,美名其曰送给孩子们的礼物。]
[第二天晚上,你埋下的暗线汇报,安德森教父暗中邀请所有势力的老大,在黄昏街外来了一场极致奢华的派对。]
[根据拍摄的照片,以往几个打生打死的帮派老大,居然难得抱在一起痛哭,豪饮,好不快活。]
[离开黄昏街的前十天,阿波尼亚找到你,想要和你一起提前去新家,也就是至深之所看看。]
黄昏街唯一的机场中,符离带着阿波尼亚来到自己的私人飞机,教她系好安全带后,轻快道:
“尼亚姐,你这是第一次坐飞机吗?”
“嗯,没错。”阿波尼亚点点头,双手放在裙子上,有些紧张的抓了抓衣角。
她出生于黄昏街,在那里长大,从未离开过那里。
所以,这还是她第一次坐飞机,所以紧张也是在所难免的。
看到大姐姐这般窘迫可爱的表现,符离轻咳一声,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安抚到:
“放心吧,尼亚姐,飞机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而且就算坠机,我也能保护你不收一点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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