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公主已经恢复成少女的姿态，亭亭玉立，优雅静美，眼睛澄澈，气质缥缈，有种出尘的空灵感。

    整齐的姬式发型倾泻在身后，直达小腿的部位，华美的十二单衣，如流水般层层叠叠的披散而下。

    “你怎么就过来呢？”

    “不是你叫妾身过来的吗？”

    “......”

    算了，总之，

    “先换套衣服。”叶悠说：“这个太显眼了。”

    我们又不是去参加宴会。

    要搞事情呢，严肃点。

    “......”

    公主气结，没好气的看了叶悠一眼，一阵月辉闪过，辉夜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款国中生的制服。

    黑色的制服，乌黑的眸子与秀发，与之相对的是从袖口与领口露出的雪白肌肤，纯粹的黑于无暇的白，交相辉映，无比纯澈。

    另外在胸口的位置，系着红色的丝带。

    整体看上去，竟有些地狱少女的味道。

    “这套挺不错的。很适合你。”叶悠称赞。

    “现在去哪？”辉夜语气生冷，根本不予理会。

    “挪威海。”

    “？？”

    “先去回收旋涡魔神。”

    叶悠在它体内留下了树枝，只要旋涡魔神还在这个世界，没有逃出太阳系，叶悠就能够进行定位。

    深海。

    两人不断下潜。

    他们飘过巨大的漆黑物体身边。

    “这是什么？”辉夜问道。

    “鲸鱼。已经死了。”

    辉夜凝视着在海底缓缓下沉的鲸鱼，“有种寂寞的感觉。”

    叶悠道：“当鲸鱼在海洋中死去，它的尸体最终会沉入海底，生物学家赋予这个过程一个名字‘鲸落’（whale fall）。一座鲸鱼的尸体可以供养整套生命系统长达百年，这是它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辉夜睁着纯真的大眼睛道：“诶，是吗？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当鲨鱼在海洋中死去，也会掉落海底，也有一个浪漫而孤独的名字。”

    “什么名字？”

    辉夜认真的看着叶悠，轻启樱唇：“鲨凋。”

    “......”

    怎么感觉你在骂我？

    即便没有聊天室辅助，公主的汉语水平也是极为优秀的。

    “就在前面的海峡了。”

    叶悠调转方向，朝更深处的海底潜去。

    在海峡之低，盘踞着巨大的阴影。

    它正是今天与近百巫师交战的旋涡魔神，在最强巫师卡莲出现后，发现力有不逮，于是便潜入海中逃脱。

    这个世界没有元素之力，消耗的能量得不到补充，十分的要命。

    但好在，总算自由了。

    它寻到一处深海，盘踞在海峡底，闭上眼眸，体验久违的自由感。

    这样下去，能量会逐渐溢散，大概再有个几百几千年，就会彻底消亡吧。

    就在它迷茫未来时。

    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骤然暴动，无比剧烈的疼痛飞速的蔓延开来。

    这是——

    旋涡魔神惊恐的睁开眼睛，这种钻入骨髓的痛楚，之前就体验过一次。

    那个可怕的家伙又来了！

    顾不上身体的剧痛，嗡的一声，旋涡魔神起身就要逃跑。

    但下一秒又被捆成了一个球，只露出一个脑袋。

    一个可恶的笑脸出现在它面前。

    旋涡魔神此刻平缓下惊恐的内心，只有无尽的屈辱，不禁用嘶哑的嗓音道：“士可杀不可辱，你这般作弄我，实在有辱你作为强者的尊严。”

    旋涡魔神的音节十分古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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