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金先生就像是梦回了二十多年前一样,似乎那个时候自己也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瞬间。
好啊,很好啊!一下子就梦回了青春啊!
“得了吧,就妈的身体还能动胎气?”金怪鸟从金夫人后面探出个脑袋:“她怀着我的时候还成天练拳呢,不过你这又怀上了?几个月了?不是说现在不准测男女么?好吧其实要测估计还是能做,潜规则我懂……”
“……”
金先生呆滞地看着这个容颜熟悉得有点陌生的姑娘,有那么一瞬间心脏骤停。
咚咚咚的剧烈心跳从一百六降到零,比踩刹车还快,嗷地一下就黑了,金先生甚至看到了隐约的金星。
金夫人一巴掌拍在他的心口,金先生这才吐出一口没喘上来的气,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她——”
“我女儿,也是你女儿。”
“可是我……你……你等等……”
金先生抬手止住金夫人要说的话,喘着粗气思考,好片刻之后抬起头,虎目含泪:“所以……我不该来?”
“……”金夫人没说话。
“我确实不该来,如果我不来,就不会知道你还有一个女儿——陆无垢,我到底有那点做得不好?你跟我说,我可以改!我那么爱你——可是你——”
金夫人咂了咂嘴,开始挽袖子,低着头面庞笼罩了一层阴影。
“——你……你等等。”金先生的理智告诉他这事儿不对。
按照自己枕边人的性格,且不论她有没有可能在外面生一个,单纯现在这个挽袖子准备上演‘肘,跟我进屋’的剧情的模样就很不合适。
她有点太理直气壮了!
金先生思考了半秒钟,眉头皱起来,仔细打量金叉烧的眉眼。
怎么说呢,不能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基本可以说是一脉相承。
如果把金叉烧的五官单独拿出来,她的眉眼其实是很难说是毛妹那款的,比起毛妹要柔和好几档。
只是平时配上那bulingbuling的金发,这才看起来像是一个活生生的毛妹,金夫人的缩小款。
而金夫人则是纯纯的毛妹模样,纯粹是因为气质过于北地大碴子味儿,这才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错觉。
金先生越看越觉得不对,下意识伸手去抓金叉烧——甚至他自己都没想过这个动作为什么这么熟练自然。
金怪鸟自然没有什么反抗的心思,很顺从地就被金先生提溜过来了。
要是在神恩世界,有谁说人类种能够把鸟兽种霸主埃洛文斯跟拎个小鸡仔一样提溜着,怕不是笑死大家。
可是现在的金怪鸟不但像个小鸡仔,而且还是特无辜的那款:“爸?你干嘛呢?”
“你叫我什么?”金先生眉头跳了跳。
“……爸?”
“我不是你爸。”金先生越发觉得不对。
“哦,那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妈离婚咯?”
“我——你等等——无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昙花!”
“夫人,我在。”
“看着点周围,不要让无关的人靠近。”
“是!”昙花姨转身就走,空出这么一个角落给这边的一家三口。
她已经不敢听下去了,这些事情必须给夫人隐瞒好喽!
甚至逼不得已的时候,就连金先生也得灭口,这样的话起码夫人能够把北地矿业联合拿在手里……
金夫人指着金先生,对金怪鸟示意道:“这是你爸!”
“我知道啊。”
“这个世界的!”
“嗯——这个世界的不也是我爸么?”
“对,都一样。”金夫人点头,然后转身:“这是你闺女。”
“可是我们没有生孩子,当年你受伤……然后……”金先生手足无措。
在他的记忆里,当年还是青春可爱年纪的金夫人为了帮他完成北地矿业联合的事业,涉足到了灰色地带。
那是一个雨夜,年轻的金夫人手提一把长刀,砍穿了奉京八百米的长街,一夜肃清所有下作的恶性竞争手段。
只是她也因此受了重创,腰腹的伤势导致她后来不能生育,这一直都是夫妻俩的毕生遗憾,金先生甚至不止一次后悔当年的野心,如果自己没有那么重的事业心,也就不会招来那么剧烈的打击报复,金夫人也就不会受伤至此。
……头痛!
金先生揉了揉额头,剧烈的头痛和疏离感撕扯着记忆,打断了他的思考。
“你要来一杯巧克力牛奶吗?”路过的侍应生举起托盘:“对头痛的话,应该有点用的。”
“谢谢。”金先生接过杯子,下意识道了声谢。
金夫人却瞪大了眼睛,错愕地看着守在不远处的昙花的背影,以及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侍应生。
金怪鸟眼眸一眯,闪身从金先生的身侧冲出来,双眸绽开蓝光,探手如爪,抓向对方。
“这样可不好。”侍应生笑了笑:“我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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