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不辛苦。”被称为唐大使的中年男人摆了摆手:“我没事的,你们才是真的辛苦啊,这是国家机密,我就不过问任务细节了,只是我有一点很好奇——这个齐柏林,我有印象,欧罗巴的年轻商业巨子。”
他想了下,压低声音问道:“他……是自己人?”
干练女人笑了笑:“目前来说是这样的,不久之前出现了一起非常严重的事故,导致我们的一些特殊保护目标出了问题,所以剩下的这些人,我们必须要严密保护起来。”
“哦,是这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唐大使连连点头:“有什么需要的话,你们尽管说,我在这边还是认识一些人的,明面上的关系不好走,但是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嘛。”
多个朋友多条路,少个敌人少堵墙,共和国的使节能够外派到某个地区的,基本都是精通该地区事务的超级精英,某种程度上甚至比本地人还要更了解他们,有这种能力,想要整理出一些可行的‘渠道’简直不要太简单。
早年共和国的外派大使甚至直接就是军方出身,这帮将军级别的人物出去当外交官,一连派出去二十多个,再加上恩来公这种外交大才,硬生生披荆斩棘踩出了一条新道路——不列颠人公认的世界三大危险职业之一,就有外交官,其次才是维和士兵和矿工。
共和国有个外交官姓孙,这位先生历任多国大使,而且都是一些战乱国家,沙特阿拉伯、伊朗、伊拉克,甚至在03年的时候共和国要重新启动驻伊使馆的复馆工作,也得把这位经验丰富的先生请出来,那个时候他已经退休了,还是义不容辞地肩负起重担,临危受命。
他上世纪七十年代在也门,经历过该地区两任大统领遇刺,五次官方变乱,八十年代在也门头顶上就是米利坚低空轰炸呼啸而过的B-52重型轰炸机,班加西港惨剧历历在目,九十年代海湾战争的时候,飞过去的飞毛腿导弹据说距离他所在的大使馆直线距离还不到五百米。
就是这么一位人物,在战乱地区就着枪炮声入眠,伴着轰炸的火光吃饭,却依旧时刻注意着身为大国使节的尊严,即便是在最混乱的地区,抓拍到的照片里他依旧风度翩翩,姿态从容。
是死要面子?是心中无愧!
死要面子的是那些阴阳怪气的所谓米利坚外交官员家属,写作美食博主读作猪肉不如。
外交官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但是当他们踏出国土范围的时候,就身负家国期许,一言一行都必须要对得起身后的万万同胞,在复杂的国际形势之中斡旋斟酌,拉拢每一个可能的盟友,对抗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就会射过来的冷枪,亦或者是在现在这种国家需要的情况下,尽一切可能为行动人员提供帮助。
唐大使有十足地把握把这些同胞安全送回国内,而那个实际上是自己人的齐柏林先生,也没问题。
说实在话,这种感觉还蛮奇妙的,他还真不知道对方能够被重视到这种地步。
你说我一个驻德意志大使怎么就完全不知情呢?果然是天下无人不心向红星啊!
“这次行动可能会很危险,比战乱地区那种不可预期的袭击还要可怕,把您请出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现在齐柏林先生遭受的关注度太高了。”干练女人补充道:“据我们所知,目标人物极有可能在接下来的时间段,被敌对势力抢夺,我们就是得到了有关信息才赶过来的。”
“……”
「遭遇敌袭!重复!遭遇敌袭!目标人物被抢夺!」
正说话间,突入进去的外勤小队对外发出了紧急联络信号,遭遇对抗袭击。
“是什么人?!”
「真实之门!重复!真实之门!」
明明已经和坚强哥取得了联系达成了共识的九局却遭到了真实之门的埋伏,这个变故让大家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摆明了是比他们先一步抵达这里,要是动作慢点的话,估计人就没了。
真实之门这些狗东西!阴魂不散!
“真实之门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干练女人咬了咬唇:“动用重火力!”
「明白!」
她们只是来接人的,不是来干架的,打起来的话极有可能会惊扰到本就神经敏感的德意志官方,甚至是给驻扎在这边的米利坚军方插手的借口——毕竟德意志官方没有自己的军事力量,只有KSK这种二五仔批发部一样的快速反应武装特种部队,用以处理日常事务。
“我们开进去!”唐大使眉头一挑:“用我的名义,即刻向欧罗巴官方发送抗议,就说我来探望齐柏林先生却遭遇了袭击,并且发送求救,就说我方武官正在保护我的安全!”
没有名义?我堂堂大使被真实之门的人袭击了算不算名义?
他德意志官方发现了还得帮我打架!真实之门有本事就把米利坚驻德意志大使也拉出来扛旗!
“先生,这太危险了!”干练女人连忙阻止。
“哈哈哈,怕危险谁还当外交官啊!”唐大使爽朗大笑:“我已经好几年没空回家看看了,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嘛——而且我相信你们,所以不要多说了!”
挂着共和国小国旗的车子发出低沉的咆哮,直接一头撞飞面前的铁栅栏,碾开草坪顺着枪声的方向前进,片刻之后进入到了庄园的深处,就像是一头猛兽闯进了羊圈。
正在围绕着一幢欧式别墅激烈交火的双方出奇一致地沉默了下来,眼睁睁看着这辆车就这么横穿过去,一头扎进了欧式别墅里面,木质大门碎屑纷飞,里面稀里哗啦传出来各种家具被撞坏的声响。
真实之门这边的人目瞪口呆,一个未来战士一样的干员下意识举起手里的无后坐力炮,而后就被行动队队长一巴掌给直接拍在后脑勺上:“你疯了!放下来!”
“可他们——”
“法克!共和国人也疯了!”旁边的火力手把枪口垂向地面:“我没看错吧?刚才那辆车!”
“没有,共和国大使的车……”
“我们给他一炮!”
“然后你就会被九局那些疯狗从拉斯维加斯一路追杀到夏威夷,他们会把你溺死在夏威夷温暖的马桶水里,就像是淹死一只蟑螂——我们那些大老爷甚至屁都不敢放一个,因为你率先挑衅了人家,甚至还敢对一名正式的大使开枪!”
任何一个在当前国际秩序中想要继续玩下去的势力,都不会疯到对一个主权国家的外派大使进行刺杀活动,因为这直接违背了国际政治的基本道德。
当初毛子的大使在土鸡的地盘上被刺杀,埃尔多安和葛兰运动疯狂认怂撇清自己,就是这个原因。
谁承认,谁就得承担怒火,甚至是自己人率先捅腰子以证清白的怒火。
事后的结果就证明了土鸡和毛子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反目,因为大家都看出来了这里面有人使坏,尤其是埃尔多安,这位土鸡的天降猛男之前刚刚才借着对手兵变未遂的借口清洗了一大批反对者,逐渐脱离了和米利坚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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