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一堆零散的信息。

    这就好像恐虐很喜欢的头足类（确信），每条腕足里有一个小的“脑”，有一定的自主性，它们又统一受大脑指挥，大致上就是这个意思。

    而在现在，这个词多被指代一个庞大的文明群体所有个体的信息被汇总到一处，进行统一的信息处理。例如残存者就是由单一主脑所完全调配而其余个体虽然有自我意识但仍处于主脑的调控之下的格式塔，而ZERG虫族和阿拉奇虫族则是一个强大的灵能个体依靠亚空间突触与灵能网络控制下面的节点所组成的格式塔——这并非蜂群意识那样由无数低智个体组成的群体意识，而是由单一的强大个体所主导的思维体系。

    因此，虫群算，残存者算，但是卡拉不算。（点头）

    至于梅克族，恐怕符合这个概念。

    梅克女王显然是一个单独的个体而并非一个‘概念’，不同身但是意识相连，女王掌管这一切——如果迪阿·阿拉纳克他自己没有被骗，恐怕梅克族就是个典型的格式塔文明。

    格式塔文明，需要用灵魂提炼出的能量……这些要素加起来，奥蕾迦娜觉得自己的脑仁一阵阵发疼。

    如果是深暗虫的话，一切都能够解释清楚。但是从它们的战舰到士兵再到指挥官，传感器没有发现任何深暗虫的感染迹象，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这表示亚金人，梅克族都和深暗虫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明明没有直接关系还能搞得这么像简直是让人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再加上之前说的亚金人的元素幽灵，还有现在没有牧师只字未提但是铁定存在的某个亚空间生物。

    明明有那么多思维线程，但是感觉的大脑越来越不够用了。

    《毁灭战士》的故事有这么复杂吗？明明就是个简单的突突突游戏啊，其制作者约翰·卡马克还专门说了【FPS游戏的剧情就像成人电影的剧情一样，可以搞上一点，但根本不重要】，所以《毁灭战士》的剧情基本上就没有，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就记得个毁灭战士家里养的兔子给恶魔鲨了这个关键点。

    结果你现在一下子刷了这么多东西进来，三个文明的混战，毁灭战士的数量达到四位数，亚空间里可能存在的PY交易……这种错乱感让她想起了之前自己走进联邦军的指挥室，看到巴麻美和雷比尔将军坐在桌子旁边的那种感觉。

    或许这和那时候一样，并不仅仅只有《毁灭战士》，还混了什么别的东西进来……

    “噢~”暗色岩也皱起了眉头“那么这儿就是努尔之环吗？”

    “不，这里是地狱。我们在这里集结部队，提炼灵魂……”

    这么一说……从战斗开始到现在，自己没有见过恶魔之外的任何战斗单位。亚金人的部队也好，梅克族的高科技战斗兵器也罢，啥都没有出现，有的只是不断刷刷刷的恶魔。恐怕他们的正规军部队都部署在本土了吧，如果贸然冲进去恐怕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怎么才能去到努尔之环呢？”

    奥蕾迦娜问道。

    但是这次，他没有立刻回答。

    似乎这个问题激活了他意识深处的某些关键的东西，他剧烈的颤抖着，就好像癫痫发作。旁边立刻有剧痛小子上去给他注射了药剂——奥蕾迦娜并不知道她给他扎了什么药，但是打完针之后他的抽搐缓和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息。

    他不断的持续张开嘴，咬紧牙关强行闭嘴的动作。明明已经被入侵了意识，但仍然能够做出这种反抗来，这表示在这个问题上牧师非常坚定。虽说做了极为可怕的事情，但是他对梅克或者努尔之环的信仰与忠诚确实坚不可摧到甚至可以和暗色岩的精神暗示互相对抗的程度。

    但也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暗色岩提高输出，进一步的压迫他的神经——在不考虑后遗症的情况下，一个意识已经被侵入的智慧生物不可能抵挡住他的精神攻击。

    “不抵抗就不会死！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奸奇火妖举着西瓜冰配合暗色岩一起提高输出，同时口里念着某个名字像女人一样的高达主角的台词。很快，这种精神攻击就奏效了。

    “我……我不能说……”他挣扎了好一会儿，声音时高时低，最后趋于平静，就好像拿着一张稿子棒读的新人声优“即使我死了，我的灵魂也……要抵达努尔之环的话，需要通过地狱城市内克拉沃外面的大型传送设备。顺着仪式场外面的通道乘坐列车就可以抵达……”

    仪式场外面确实有交通轨道，但是上面的列车连带着好几段轨道已经在刚刚的交战中被摧毁了——泰坦恶魔倒下的时候正好砸在了上面，砸坏好大一块。不过那不要紧，因为塔尔塔罗斯的运输载具已经足够了。

    “内克拉沃？”

    “没错，”他抬起头，神志似乎清醒了些，配合度也高多了“人转变成恶魔在自然条件下是一个极端漫长的过程，亡者在混沌之中游荡，在这个过程中，它们的灵魂缓慢的析出，并和痛苦一起形成能量。我们的催化加快了这个过程，我们在地狱中建造了一座伟大的城市‘内克拉沃’，死于恶魔之手的人被送到这里，快速的精炼其灵魂，然后尸体便以同样的速度转化为恶魔，然后往复这个过程。我们为此受益良多，梅克女王也同样如此。”

    在说到这里时，牧师的脸上带着一种昂扬的自豪感，就好像一个人夸耀他故乡漂亮的地标建筑一样。但是听者却完全不这样想——一座城市，一座用来折磨人的灵魂，把残渣变成恶魔的城市。和亵渎到这种程度的东西比起来，人类牧场或者血肉工厂一类的东西都会显得像是善堂一样仁慈……至少它们不会让死者更加痛苦，漫无止境的，就连死亡也阻挡不了的痛苦。

    约翰·格里姆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他虽然很早就模糊的猜想过，恶魔的产生或许和人类的尸体有关，因为不少恶魔都有搜集尸体堆起来的习惯。但是却从来没想过，它们竟然会恶劣到如此地步。人类在他们眼中就像是被散养的家畜，恐怕直到现在，过去的战友，惨死的亲人和朋友都还在那座名叫内克拉沃的城市里受到折磨，给它们发电！

    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了，视野都变得通红，在几乎遏制不住的愤怒之中，他大踏步走向那个被捆住的牧师——这种家伙，这种该死的家伙就应该……

    但是下一瞬间，他高举的拳头就被抓住了。奥蕾迦娜站在一旁，接住了他对准牧师的脑袋挥下的拳头：

    “他留着还有用，约翰·格里姆！暂时放过他吧，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奥蕾迦娜的表情被遮盖在刘海的阴影里，约翰·格里姆看不见她的表情：

    “什么？”

    “我们现在得拆掉整整一座城市呢。”奥蕾迦娜抬起头来，额头上红色徽章闪烁着摄人心魄的光芒，她将一把刻着骷髅的，有着黄铜色斧柄的红色链锯斧递到约翰·格里姆的手中，大声说道“士兵，该出发了！”

    ——————————————————

    

    PS3：睡眠严重不足……

    

    第977节 第17章：航向罪都

    

    随着地球表面战况的缓和，愤怒团的四个连队得以从战场中离开。他们保护着市民和当地军队乘上运输舰离开地表之后，立刻带着满身的血污和那些优秀的战争机器迅速的投入了下一个战场。

    愤怒团在塔耳塔洛斯的数个战团中最擅长进行重力环境下的战斗，同时也装备了大量适于在大气环境中运输部队的高性能载具。其使用的炮艇机装备有总计八门可以覆盖到全角度的速射机炮和用于反装甲的重粒子加速器，并且还拥有战车等级的装甲，牢固到能承受敌人的火力和最坏的大气状况，其结构强到可以带着众多巨大的伤口保持飞行，并将那些危险的乘客投放到战区中央。

    除此之外，还有能够吊装空投坦克的‘普罗米修斯’型常规登陆艇，三架‘枭’式多功能攻击机等等——这足够打一场中等规模的地面战役了。

    奥蕾迦娜在地狱糟糕的大气中往嘴里塞着咖喱鸡肉味道的军用口粮，在指挥中心狭小的主控室里向愤怒团的技术军士问道：

    “探查结果怎么样了？”

    这个被称为‘地狱’的特殊区域非常奇怪，它的性质和亚空间很相似，但又有不小的区别。不断起伏的空间扰动和能量潮汐干扰了长距离雷达的探测，同时似乎永不消散的迷雾也阻碍了光雷达阵列正常工作。这让塔尔塔罗斯方面无法准确的确定整个区域的情报。

    在调查过程中，无人机曾经发现过很多奇怪的现象——在离开仪式场往外侧飞行了大约一百四十公里之后，就会看到一道悬崖，往下布满了迷雾，无人机继续向下飞行，结果发现空间的界限变的模糊不清了起来，翻滚的亚空间和地狱的景色互相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同时这个现象还发生在那条据称通往罪恶之城内克拉沃的轨道下方的迷雾中，那条轨道就像一座桥，修在雾海之上，其暗红色和金色无序组成的轨道延伸进迷雾之中，不可知其源。

    而如果顺着轨道继续往前，便还能看到很多其他的东西，就好像轨道将两块毫不相关的岛屿连在了一起似的。

    “空间反应很奇怪，有很多无法探测的区域。”技术军士盯着面前的仪表解释说“探针和无人机进入之后会受到严重干扰。这里不是亚空间，而是在亚空间的基础上生成的小型独立世界，就像个‘通道’一样连接着很多地方。但是不重要的地方就好像没怎么修整，只是放任其在亚空间的潮涨潮落之中重新自我构成或者坍塌……”

    “这如果不是我们那打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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