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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会儿你又啥都不能做,只能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消息。
即使奥蕾迦娜安慰过伊瑟拉,说哈洛克并没有将他打算干什么告诉下面的人,证据是自己这边抓到的好几个线人都不知道哈洛克的真实目的,都以为自己是在为分散盖亚舰队的兵力,攻击太阳系而在做准备。哈洛克也基本是以承诺事成之后可以在地球上安居为理由而骗他们,不用担心露底。
但这并不能让大家安下心来,这两天整个内环都处在秘密即将曝光的恐慌感之中。
类似极限战士抓了几个堕天使,在黑暗天使反应过来之前已经送神圣泰拉公审了——大概就怕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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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着一肚子火,以及仿佛快要把自己烧死的懊悔感,凯瑟琳乘坐着飞行器前往监狱。
对方制造出了可怕的灾难,无辜的人因此而死……他们绝不会白白死去,必定有人将为此付出代价。
覆盖满常绿树的丘陵地带中,有一处白色建筑形成的园区,咋看之下,颇像是郊区的大学校园。不同的是,大学旁边是不会有这样的高墙,也不会有半埋式的炮垒以及全副武装的士兵们在守备。
这是隶属于塞莱尼提政府下,情报部门所管辖的特殊监狱。
因为技术的发展和时代的进步,会进监狱的犯人也从普通的人类变成奇怪的什么东西了——得益于这数百年电子机械技术和医疗技术的发展,有一小撮人选择将自己赛博化(比如弁天丸上的修尼泽)。以机械代替羸弱的血肉,成为即使在宇宙中漫步也不需要穿宇航服,力气和抗打击能力均强于人类的……
新造人类!(雾)
那么,由此就会衍生出一些问题。
这些身体能力远强于人类,随随便便就踢腿攻击电光拳的家伙,如果搞了事儿的话关在普通人类的监狱里头显然是不怎么合适的。为了安全起见,这种特殊的犯人就会被关到特殊的强化监狱之中,比如这里。
当然,这次被捉住的人并不是改造人,但是大家都觉得他们应该被关在强度最高的监狱里头。
“我们即将着陆。”
驾驶员透过耳机如此宣布道,飞行器在空中平稳的减速,慢慢的落到园区里的停机坪。对这种小型飞行器来说,停机坪稍稍有些大——毕竟,这一型停机坪,是给陆战队所使用的登陆舰准备的。
在推进器的强风中,凯瑟琳稳稳的走下踏板,女仆装的裙摆在风中飘舞。
前来迎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安德烈·乌尔拉,是这座监狱的典狱长。他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肩膀相当宽,脸部的轮廓很深,灰色的头发向后梳成一个大背头的样子。看上去他大概五十岁左右,但是身体硬朗的不像话,就像正值壮年一样。这当然和出色的营养和医疗脱不开关系,但也是自身坚持锻炼的结果。
“好久不见,凯瑟琳大姐。”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比凯瑟琳大不少,但却以面对年长的前辈的态度前来打招呼“您和三十年前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啊,最近过得如何?”
“现在是任务中,乌尔拉典狱长。这些闲话我们可以之后再说。”
但是,凯瑟琳却以冷淡的态度面对有些熟络的安德烈·乌尔拉。
“和以前没啥变化啊……”这么小声嘟囔着,安德烈做了个请的手势,开口道“走吧,大姐,我带你们去见那些该杀千刀的混蛋们。审讯的时候下手狠一点,有必要的话……给他们拆了也行。”
不知道是因为在关再造人的监狱里头呆久了,还是真的想把那些犯人碎尸万段,他说这话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
“我会的……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我会做任何事情。”
“他们对未嫁的公主,国家的继承人使用暴力,在国境内对我们的敌人表示拥护和援助,还有恐怖袭击,这是确凿无疑且最严重的叛国罪。数个世纪之前,这个可是要判肢解刑的。”典狱长压低声音“还好,我们现在仍然有很多法律允许范围内的审讯手段。”
肢解刑是之前用来处死叛国者的最重的刑罚,有着相当源远流长的历史,不过在近代已经被废止,用不怎么出血的其他方法来替代了。(这指的是注射死刑或者绞刑,并不是指用砍完不流血的光剑来行刑)
对于任何军人来说,最厌恶的就是对人民动手的恐怖分子以及国家的叛徒。而这次的犯人,把两个都占了。
“我会让他们说出一切的。”
她用冷淡的声音回应了旧日部下,随后带着随从走进了监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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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镜的前面坐着一个颓丧的男人。
单调的审讯室中,只有桌椅。蒙塔斯坐在那儿,动也不动的盯着桌上的一个点。他穿着写着数字的囚衣,看起来臃肿而软弱,再也没有在商业圈里叱咤风云的气魄,过去的高贵气质也荡然无存。
“蒙塔斯,墨卡托号已经完蛋了。”
猛然在耳边响起的声音让他吓了一跳,当意识到这个人是谁的时候,绝望感已经顺着浑身的神经脉络涌了上来。
如果说一直支撑着他的,就是墨卡托号的存在。
自己为哈洛克做了这么多事情,无论是功劳还是苦劳都有那么多,哈洛克无论如何也不会就这么放弃自己。
墨卡托号的同伴们会想办法把自己救出去的……与其说是坚信,不如说是类似于催眠般的自我安慰或者祈祷。就好像头天晚上没有背书,第二天去上学的路上坚信着今天早自习老师不会报听写的学生那样。
而凯瑟琳的声音,无异于老师进门之后来了一句——
【同学们把本子拿出来,开始报听写了。】
她既然能说出墨卡托号的名字,就说明官方几乎已经知晓一切了。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没有武装的墨卡托号能够顺利脱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她是没有办法进行突围的。
仿佛为了增加说明性一样,刚刚走进房间的近卫队队长将几张照片丢到蒙塔斯面前。
那上面是几乎可以说是支离破碎的墨卡托号,还有被戴上手铐,垂头丧气的船长。
不仅如此,下面几张照片,还有支离破碎的船坞,抢修中的舰船,以及大量在废墟中失去形状的尸块……
……他们干了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唔……呜呜……”
他用力捏住那几张照片,全身像是筛糠一般颤抖着,不住的痛苦喘息。看起来,墨卡托号在港口区被抓获的时候,似乎引爆了什么东西,结果导致了巨大的伤亡。这是一件相当可怕的事情——墨卡托号的行动会被与自己关联起来,如果它搞出了无法挽回的巨大损失,那这锅绝对会扣在自己脑袋上。
那么接下来,整个塞莱尼提的人都会咬牙切齿的想要自己的命。
“你的罪行已经证据确凿,接下来,你是选择将一切全部供出来,争取从轻发落,还是为你那不知名的新主子尽忠到底呢?”凯瑟琳板着一张脸,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你知道吗?因为你的原因,塞莱尼提很有可能恢复肢解刑哦……说不定还会有人提议把你拿去喂伞章鱼吧?这次所有人都气坏了,无论是民众,还是王家。这样的提案能不能直接通过,就连我也不知道。”
实际上通过的概率是极低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肢解刑和喂鱼过于残暴无法面向所有人播放,而处死叛国者是必须要向公众播放的。但是凯瑟琳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犯人,她尽可能详细的将港口发生的事情描述给子爵听,并告诉他这造成了多么大的损失,民众有多么愤怒。
昔日的子爵因为恐惧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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