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轻声道：

    “我不介意的。”

    她过了昨夜便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仅是基于自己希望冯蘅能活下来。

    更是为了顾寒渊能开心。

    冯蘅心神大为震动。

    犹豫道：

    “可是......”

    然而还未等她说出理由。

    便被顾寒渊打断。

    他玩味地笑道：

    “夫人，你是不是忘了，即便你今天不接受，也只是变成活死人的状态。只要蓉儿同意，我可以再次将你救活的。”

    冯蘅神色莫名。

    语气飘忽地问道：

    “为什么你一定要救我？就为了蓉儿？”

    顾寒渊神色一肃。

    郑重道：

    “我已经说过了，如果夫人觉得自己没有容身之处，那就由我来做夫人的容身之处。”

    冯蘅真切地感受到了顾寒渊的心意。

    略有些失神地问道：

    “你是想说你喜欢我？”

    顾寒渊毫不犹豫道：

    “是的。”

    得到顾寒渊的确认。

    冯蘅心头狂跳。

    好似响彻在了耳边。

    心虚地移开视线。

    掩饰般地提高了音量道：

    “这样太荒唐了！”

    顾寒渊依然坚决地说道：

    “如果能把夫人留在身边，那荒唐一点也没关系。”

    冯蘅再没了躲避视线的心思。

    怔怔地看着眼前那认真的眼神。

    那里满是坚定不移的信念。

    她下意识地喃喃道：

    “这就是蓉儿所说的，你的执念吗？”

    顾寒渊淡淡道：

    “我不会给自己的人生留下遗憾。”

    冯蘅神色莫名地轻声道：

    “先放开我好吗？”

    顾寒渊没有强迫她。

    依言放开了她。

    冯蘅心头悸动。

    她在脱离顾寒渊怀中的那一瞬间。

    竟有些令她恐慌的失落感。

    强自稳定心神。

    带着落寞的情绪低声道：

    “我从蓉儿那听了很多你的事。确实也对你有些好感。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顾寒渊嘲弄一笑。

    嘲弄的不是谁。

    而是可笑的世俗。

    明明只是简单的一笑。

    却透着一股凌驾众生的傲然。

    顾寒渊轻抚着冯蘅的脸颊。

    不让她有躲避视线的机会。

    “对与错，问自己的心，不是问别人。夫人，扪心自问，真就没有一点点动心吗？”

    冯蘅怎么可能会没有动心。

    无论如何。

    顾寒渊都救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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