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足为外人道的得意也是有的。

    然而转眼间又被自己的娘亲给抢了先。

    心里的腻歪就别提了。

    冯蘅见黄蓉点头确认。

    女子天生的虚荣心。

    使她如出一辙般。

    愧疚中竟隐隐带着难言的得意。

    冯蘅也知道这种得意不应该。

    但心里就是控制不住。

    脸色也随之怪异起来。

    黄蓉因为自己就有过同样的想法。

    竟一眼看穿了冯蘅。

    语气莫名地问道：

    “娘亲是在高兴？”

    冯蘅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嗔道：

    “怎么可能！那是不可抗力。”

    黄蓉低垂着眸子。

    声音飘忽地问道：

    “那娘亲愿意继续活下去吗？”

    “我......”

    如果没有灵气贯通的问题。

    冯蘅自然是愿意继续活下去的。

    但是世俗和道德的约束。

    对黄药师的爱意。

    都在阻止着她继续活下去。

    黄蓉看出了冯蘅的犹豫。

    也许是有了复述一遍经历的缘故。

    就好似被顾寒渊又感动了一次。

    心头的恼意也因此抚平了许多。

    虽然依旧感到不满。

    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抗拒。

    看着冯蘅和她有五六分相似的美艳脸蛋。

    心里有了几分明悟。

    她注视着冯蘅神色复杂的美眸。

    抿着朱唇轻声道：

    “娘亲，我希望你活下去。”

    冯蘅闻言诧异道：

    “蓉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黄蓉的意思等于是让她接受和顾寒渊继续灵气贯通的过程。

    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

    之后还做的话就是对黄药师和黄蓉两人的背叛了。

    然而黄蓉却神色平淡地说道：

    “寒渊说得对。奇迹必有代价。我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娘亲再死一次。”

    冯蘅语气复杂道：

    “可是我不能再对不起你爹了。”

    她也不想仅仅复活一天就再次死去。

    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已经死过一次的冯蘅。

    最是清楚死亡的恐惧。

    所以她的情绪一直都比较平稳。

    实际上对顾寒渊也是感激大于恼恨的。

    黄蓉闻言反而释然了。

    天宁寺坍塌的经历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人生在世不要留下遗憾。

    与其等到事后再后悔。

    不如珍惜眼前。

    黄蓉语气轻快地笑道：

    “和娘亲的生死相比，这种事又能算什么？何况只要不告诉爹，爹只会开心娘亲能够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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