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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又昏睡了许久。
也没被石清察觉出异样。
只当她是伤心过度。
顾寒渊此时敲响了闵柔的房门。
房间里很快亮起了灯光。
“谁?”
门内响起闵柔略带紧张又温文娴淑的声音。
令顾寒渊不禁感叹。
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
这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半点也听不出心虚的异样来。
顾寒渊轻声道:
“夫人,是我。”
石清一向都是喊得闵柔“师妹”。
“夫人”反倒成了顾寒渊的专属称呼。
那天夜里。
顾寒渊故意在闵柔熬不住的时候这般喊的。
事后闵柔即便再羞愤。
也没了反对的时机。
此时一听到顾寒渊这般呼唤。
闵柔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轻手轻脚却动作迅速地打开了房门。
见门外果然是顾寒渊。
紧张地左顾右盼了片刻。
拉着顾寒渊的手腕进房间。
紧紧将门锁住。
背靠紧闭的房门。
伸手攥着身前的衣襟。
好似还在努力地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闵柔穿着单薄的里衣。
显然之前已经睡下。
听到顾寒渊的声音后急忙起身开门。
那副柔弱的样子倒是很容易引起男人的保护欲。
闵柔见顾寒渊还是那副揶揄地笑容看着她。
没好气地低声问道:
“你怎么来了?也不怕撞上师哥吗?”
顾寒渊凑在闵柔的耳边轻笑道:
“怕被石师叔撞破我们的歼情吗?”
闵柔红着俏脸啐了一口道:
“呸!谁和你有歼情了!我只是为了救玉儿!”
顾寒渊咂舌故作不满道:
“啧,夫人真是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俗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这还没过百日呢,夫人就这般冷淡难道不怕我反悔吗?”
他的神情却越发玩味了起来。
闵柔闻言羞恼道:
“谁和你是夫妻了!你要是敢反悔。我就和你拼了!”
即便她知道自己的武功和顾寒渊相距甚远。
也要表达出态度来。
顾寒渊揽过闵柔比起少女少了青春活力和弹性,但却更加柔软的腰肢。
温声笑道:
“我怎么舍得夫人伤心呢?这次来是告诉夫人一个好消息的。”
闵柔明显还很抗拒这般亲密的举动。
伸手推着顾寒渊的胸膛。
羞怯道:
“你先放开我。什么好消息?”
可惜顾寒渊的双手好似一双铁钳。
闵柔完全挣扎不脱。
顾寒渊懒得和她玩拉扯的游戏。
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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