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琳听到顾寒渊的话后乖巧地取出一个小药瓶递给岳灵珊。
岳灵珊恍恍惚惚地接过仪琳给的药后回到令狐冲身边时才反应过来,刚才竟然被顾寒渊摸头了,脸腾得一下就全红了。
那宠溺的手法和烫人的手掌温度仿佛一直残留在发丝间,而且还被他夸赞了一声,神情更加恍惚起来,甚至因此给令狐冲涂药时戳到伤口上,惹得他嗷嗷大叫。
岳灵珊急忙道歉后,重新给令狐冲上药,却又时不时地偷偷看顾寒渊的脸,尤其是偶尔目光接触时更是慌得赶紧低头,过上一会儿又忍不住抬头偷看。
令狐冲在一旁看得眉头大皱,一方面岳灵珊涂药的动作实在是不敢恭维,疼得他时不时抽冷气。
另一方面则是自小爱慕的小师妹竟对另一个男人如此反应,难免感到头上一沉。
可惜此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只能默默忍着。
仪琳在边上看着,心里想着刚才顾寒渊对岳灵珊做的动作。
不知道顾大哥会不会摸自己的头呢?
看岳灵珊的表情好像挺舒服的样子。
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不自觉地抬起手在自己圆润的脑袋上摸了一"去"广:告?死,妈下,还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就反应过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小脸瞬间红得跟岳灵珊有一拼,下意识躲在了顾寒渊的身后不敢见人了。
林平之在角落里默默看着,在得知那丑女就是岳灵珊时忍不住皱眉,但心想毕竟之前一路上多得她相救,应该没有存什么坏心思,但心里难免多想。
作为原本此地主角田伯光此时完全不敢动弹一下,即使中间发生了这么多事,好像顾寒渊的注意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顾寒渊的气机已经完全将他锁定,如果敢跑的话迎来的肯定是雷霆一击。
犹豫再三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居然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知道今天若是逃不过此劫的话定会死在这里,而被堵在回雁楼里面,除了求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顾寒渊,顾大侠,是小的有眼不知泰山险些冒犯了仪琳小师傅。以前作恶不少,请给小的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可以发誓以后再也不去害良家妇女。至于那泰山派弟子都怪我出手太重,我愿意为他守孝三年。求你把小的当成个屁,放了吧。”
田伯光几乎声泪俱下地哀求道。
众人被田伯光的无耻惊呆了,但听到他曝光了顾寒渊的身份后又觉得理所当然。
“原来是‘英雄剑’顾寒渊啊,难怪那田伯光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曲洋看着顾寒渊,心想:不愧是近来名动江湖的“英雄剑”顾寒渊,就连圣姑都多次下令搜寻他的下落。
边上的曲非烟更是觉得这个好看的哥哥真是厉害,光是名头就吓得田伯光求饶。
令狐冲皱起了眉头,因为他最近的遭遇可以说全拜顾寒渊所赐,偏偏又和岳灵珊那么亲密,心里那个腻歪就别提了。
岳灵珊同样对于顾寒渊有个更深刻的认识,觉得他都快能媲美她爹岳不群了。
被顾寒渊摸过的发丝好似又热了起来。
其实岳灵珊的理解错了,至少田伯光碰到岳不群可不会求饶。
田伯光曾跟白板煞星打过照面,最是清楚其厉害,再加上轻功又不是顾寒渊的对手,所以才会这么害怕。
如果是岳不群在这的话,田伯光就算打不过,逃跑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仪琳听到田伯光的话后同样想起是顾寒渊救的自己,要是没有他的话自己会是什么下场不言而喻。
刚退下去红晕又有爬上来的迹象.
第98章:诛心令狐冲(求订阅,求收藏,求鲜花,求评价)
令狐冲在一边看到田伯光磕头如捣蒜,念及他曾多次手下留情,何况饮酒聊天时倒也甚为投机,略一犹豫后忍不住出言相劝:
“顾少侠,你看田伯光改过之心甚为诚恳。而且在下和他相交一场,知道他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汉子,以后定不敢再作恶。不如今日将他放了如何?日后他若是再敢作恶一剑杀了他也不晚。”
田伯光听到令狐冲给自己求情后大为感动道:
“谢谢你,令狐兄弟,今日若是侥幸能逃过一劫,一定要和你~做朋友。”
岳灵珊已经和令狐冲小声交流过事情的起末,虽然同样震撼顾寒渊对田伯光这样闻名江湖的恶贼的威慑力,但同样知道了令狐冲身上的刀伤都是田伯光给的,听到令狐冲给-他求情就不满道:
“大师兄,田伯光把你伤成这样,你-还替他求情?”
“所以才要多谢田兄手下留情,否则我早就死在他的刀下了。”
令狐冲倒是不以为意。
岳灵珊还欲再说,却被令狐冲用眼神制止了,只能闷闷不乐地撇过头不看他。
“不行!他杀了百城,只是守孝三年便想一笔勾销,未免想得太好了吧?一命尝一命!”
天松道长本来见场面已经被顾寒渊控制住,田伯光生死也在一念之间,正在边上安静吃瓜,却听到令狐冲求情,要是因此放过田伯光的话,迟百城岂不白死了,这叫他如何能忍。
“天松师伯,田伯光有心悔过,不如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您觉得三年不够的话,五年,十年都是可以商量的,何必一定要杀他?”
令狐冲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上前劝阻天松道长。
“哼!令狐冲你竟和田伯光这样的淫贼为友,真不知是岳师弟教导有方还是你自作主张。”
天松道长见令狐冲执意维护田伯光,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天松师伯,你怎么可以侮辱我爹!”
岳灵珊本来也不满令狐冲维护田伯光,可是天松道长却拐着弯辱骂自己父亲,如何能忍。
“哼!岳不群教了个和淫贼为友的徒弟,又能好到哪去?”
天松道长向来性急如火,既然和华山派起了冲突,就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直呼岳不群姓名。
“你!”
岳灵珊气急。
但她一个小小弟子,对天松道长这种级别的长辈毫无办法。
别人看在他是岳不群的女儿份上才客客气气的,如果不看岳不群面子的话谁又当她是回事。
“天松道长所言有些偏颇了。”
顾寒渊本来也不打算插手华山和泰山的矛盾,何况他也看不上岳不群这伪君子。
但眼见岳灵珊被气得眼睛都要红了,还是出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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