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爱犬夜叉,只是再怎么爱,都不能接受跟另一个女人共分丈夫。」
「七宝跳到白银御行肩膀上,在他耳边说:“我支持你啊,如果犬夜叉那家伙想三心二意,那你别管他,我跟你一起去找桔梗,让你跟桔梗速速结婚!”」
「散会之后,戈薇没有去见犬夜叉,而是托珊瑚跟犬夜叉转告了她那些斩钉截铁的观点。」
「犬夜叉则是独自地去自己被封印的那颗树下,回味着五十年前跟桔梗的过去,双目赤红,到了晚上就跳到树上睡觉。」
「转眼之间,两天的时间就在这种众人忧心忡忡、翻来覆去、不得安宁,而且都没有跟犬夜叉再见任何一面的情况下渡过。」
「第三天,最后的期限,即将风起云涌之际,却是村外那颗树边,蓦然轰隆一声,打破了一切的状况。」
「当白银御行一行人抵达这里,映入眼帘的,是手持铁碎牙、杀意盎然的犬夜叉,以及很明显是分身的奈落。」
「在奈落身边,有着一头特殊的妖怪,外貌是接近人类,身高也是,但散发出了很强力的气味,令在场全员都感到威胁,这是奈落的新分身。」
「奈落不怀好意地笑着,解开了锁:“好好欣赏我的玩具吧,这兽狼丸跟影狼丸,一不小心你可是会死掉的,嘿嘿,犬夜叉。”」
「随后噗嗤一声,解开束缚的兽狼丸反手一爪,把分身奈落一击杀死。」
「“不受控制的凶残妖怪吗?很强啊,这个敌人,这样的话……”」
「弥勒刚要抬手,用风穴把兽郎丸吸进去,双目赤红的犬夜叉却已经悍然猛烈撞击过去,展开了激烈的厮杀,跟兽郎丸黏在了一起。」
「——但这并非弥勒不能施展风穴的理由,只要白银御行跟珊瑚联手拉住犬夜叉,趁机用风穴就够了。」
「真正让他不能使用风穴的原因,是他在抬手的刹那,一道比钢牙还要迅捷的身影就忽然闪过,划伤了他的手掌。」
「这种情况下是不能用风穴的,会受到裂开的手掌影响。」
「犬夜叉在这三天里沉闷了太多太多,现在浑然不顾自己会受伤,采用以伤换伤的打法,跟兽郎丸近战交锋,互有伤残。」
「很明显是故意的,在发泄内心的苦闷,通过战斗忘却烦恼。」
「白银御行这边,他跟珊瑚、戈薇围着受伤的弥勒,全神以对,想要捉住大约只有手臂大小、来去如风的影郎丸。」
「但影郎丸的速度实在快得不可思议,哪怕三人都专心致志,还是没能成功,反而是珊瑚被偷袭受伤,步入弥勒后尘了。」
「“……”」
「白银御行手掌抚上了随身携带的邪剑,这两天里,他数次尝试想要拔出这柄剑,但都在握住剑柄的瞬间就察觉到必然失败、被邪剑操控心智的下场,至今都没有一次拔出的。」
「现在的话,能行吗?」
「白银御行扪心自问,握住剑柄,可是那种必然失败的感觉再次涌现。」
「他只能扭头:“犬夜叉!”」
「手中拥有铁碎牙的犬夜叉是能战胜兽郎丸的,哪怕以伤换伤,也是兽郎丸的伤更多。听到白银御行求救,他加剧了厮杀,想迅速宰杀兽郎丸过来帮忙。」
「唰——」
「影郎丸发现兽郎丸危机,偷袭了犬夜叉。」
「这本该是它的大获全胜,然而就在偷袭成功、要逃匿的瞬间,犬夜叉身上忽然爆发出修罗炼狱一般的血腥气息,震慑了它足足两秒,令他动弹不得。」
「两秒时间转瞬即逝,影郎丸的生命也随着这两秒,一起被犬夜叉血腥的杀死了。」
「影郎丸死后,兽郎丸也马上被枭首。」
「两个敌人死去,爆发出意料之外战力的犬夜叉缓缓转身,真相随之揭晓……」
「犬夜叉他,入魔了。」
593.两败俱伤
「这要从白银御行离开桔梗、回到村子里说起。」
「那天晚上,他跟犬夜叉他们聊了很多分别后的际遇,其中就有一部分是说,铁碎牙被悟心鬼咬碎后,犬夜叉控制不住自己的妖血,被操控心智,失去自我,不分敌我,把所有人都当做敌人去杀死。」
「直到那时,大家才知道,铁碎牙不仅是犬大将留给小儿子的防身武器,同时也具备让犬夜叉保持自我的效果。」
「后来去找刀刀斋铸造剑鞘的时候,也修复了铁碎牙,所以就再也没有发生过这一类事情。」
「但是现在看来,修复后的铁碎牙比起修复前,镇压效果俨然是变弱了,以至于犬夜叉在烦闷的暴躁状态下,一不小心被妖血操控,再一次进入这种宛如入魔一样的妖化。」
「“犬夜叉?”」
「看到犬夜叉这幅模样,众人心中一凉。」
「兽郎丸跟影郎丸是很难对付,但是如果可以,他们宁愿继续打那两个,也不想跟失去自我的犬夜叉互相残杀。」
「戈薇颤抖地呼唤了一声,希冀着犬夜叉能听到她的声音后冷静下来,然而事与愿违,双目赤红、毫无自我、变成纯粹杀人修罗的犬夜叉非但没有冷静。」
「反而是听到这呼唤之后,直接张开血盆大口地冲了过来。」
「他一只手握着铁碎牙用力抡下,另一只手释放着散魂铁爪这种招式,要来掏心掏肺。」
「白银御行跟弥勒当机立断,一个把七宝推开,一个把戈薇推开。」
「这两个被吓傻、不舍得对犬夜叉下手的人,留在这里只会碍事——随后就是交锋,珊瑚用飞来骨勉强撑住了铁碎牙,两个男人则借此机会去反击。」
「靠着有序的配合,三人合力,还真打退了犬夜叉的第一波跟第二波攻击。」
「但随着咔嚓一声,在第三次抵挡铁碎牙的时候,飞来骨出现了巨大的裂痕,差一点就裂成两半。」
「没了飞来骨,之前就已经受伤的珊瑚无法参与接下来的战斗,战局演变成为犬夜叉对战白银御行联手弥勒。」
「可是纵使无理智犬夜叉使不出风之伤,铁碎牙在手的他仍然很强,后者被打得够呛,只能自保,难以反击,快要节节败退了。」
「幸好犬夜叉的攻击多数是往身体素质更高的白银御行招呼,否则弥勒恐怕有性命之危。」
「“这样下去不行。”」
「白银御行判断出这样下去必败无疑,他在再一次用剑鞘抵挡铁碎牙的同时,咬了咬牙,语速飞快地吩咐:“我要拔剑了,弥勒,你退远一点。”」
「“可是那样的话……”弥勒当然想要阻止。」
「“就堂堂正正打一场吧,打这一场,哪怕犬夜叉是无意识的,他的郁气也会全部发泄出来。要是不打,他以后才会一直跟我有隔阂呢,这是一个好机会,而且我也早就想试试这把剑的力量了。”」
「白银御行不容辩驳地说道:“等我跟犬夜叉体力都差不多流逝完了,或者是谁快要有性命危险的时候,你就让珊瑚用飞来骨打掉我跟犬夜叉的武器,然后制服。”」
「这是办得到的。」
「有这种安全保障的后手在,尽管还是危险,弥勒也只好同意,退出了战场。」
「曾经身为学生会长的气势和果断,在这一刻显现,白银御行毫不拖泥带水,他握住剑柄,毅然决然地抽刃而出。」
「刹那间,周围数十米的空间仿佛都一下子黏稠起来,天上乌云密布,在为这把邪剑降世以来首次真正使用而轰鸣。」
「邪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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