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使用了。」
「也就是在双方互相信任、互相竭尽全力的前提下,才有了现在白银御行以一己之力,对战两名强大妖怪的场景。」
「“痴人说梦,就算你做得到,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
「白银御行衣袖一挥,符纸漫天飞舞,再一次逼退了窜过来的夏岚。在这激战之中,他深深感受到自己苦修两年时间拥有的力量。」
「这种能够自保的力量真的很美妙,给了他一种,当初在秀知院努力之后,考试成绩莅临第一,超越四宫辉夜的感觉。」
「夏岚的表情越来越躁怒,她大喝着再次冲上来:“该死…春岚,掩护我!”」
「春岚当即运化分身术,主动去触碰那些织成保护网的符咒,用她分身的妖气去激起符纸的灵力挥霍,进而变成一张废纸,拉出一片空缺。」
「夏岚趁机突破这层防护网,极速来到了白银御行这边。」
「狼野干们吓得要动手助白银御行一臂之力,奈何伴随防护网的空缺,豹猫一族余下的精锐妖怪们也找准机会,向他们这些家伙冲杀过来,让他们自顾不暇。」
「夏岚迅速逼近,尖锐的手指带着破空之声,就要恶狠狠撕碎白银御行的脖子,悚然一惊的白银御行已经来不及伸展手臂把剩下的符纸撒出去。」
「他索性就近抬手,把这些符纸都贴在脖子上。」
「在符纸保护下,夏岚的手臂被灵力震得一麻,动作缓了缓,白银御行连忙后撤,和这个又快又敏捷的强大妖怪拉开距离。」
「他摸了摸脖子……虽然脖子还在,却仍旧破了皮,流出点血,幸亏血管没破。」
「白银御行把剩下的符纸通通贴在自己身上各处,只有这样做,他才具备在近战中让夏岚忌惮的因素,否则随身都有可能被取走头颅。」
「这一刻,白银御行很是羡慕弥勒法师的武艺和禅杖,他要是具有弥勒法师那种近战水平,就不至于被夏岚轻轻松松便逼迫得危在旦夕了。」
「夏岚甩了甩手,她看着漫步过来,要跟自己联手的春岚,狞笑着,已经可以预见白银御行的死亡,“再猖狂啊,法师?”」
「白银御行深吸一口气,无所畏惧地握紧拳头,专心致志应付着来袭的二人。」
「胸口、屁股、下三路……在近战里察觉到夏岚和春岚具有正常女性的羞耻心之后,落入下方的白银御行迫不得已,只好朝着她们的这些部位进攻。」
「这样一来,不愿意被占便宜的二人也就放缓了进攻,放出一些精力来保护自己的隐私,反而有点手忙脚乱起来。」
「慌了手脚的二人,因为符纸造成的发麻,一不小心之下就被白银御行扫中了胸口。」
「白银御行对此悔恨不已,因为如果他知道这一击能中,他就不会是把目标对准二人的胸口,而是转进着趁势掏心,解决掉二人。」
「这就是他的实战经验不足造成的结果。」
「而白银御行错失了良机,反应过来的春岚和夏岚却是没有,又羞又怒的二人齐齐出手,把白银御行打飞出十几米,身上多了两个血洞。」
「就在她们准备更进一步去彻底杀死白银御行的时候,一道蕴含磅礴妖力的鞭子挥洒过来,一击就将两人创伤。」
「春岚和夏岚扭头望去,杀生丸竟然已经突破了秋岚和冬岚的封锁,把豹猫一族最强的那两名大将挫败,来这边支援了。」
「“…撤退!”」
「重伤的冬岚咳着血,她没想到杀生丸这么厉害,而且还有白银御行这名帮手拖住了自己两个妹妹,这一次,她们豹猫一族是失败了。」
「春岚和夏岚都是含恨地看着半死不活的白银御行,想要将其杀死,奈何杀生丸已经临近,无奈之下,二人只好记下白银御行给予的这份屈辱,带着精锐们撤退了。」
「“你的命就先寄宿着吧,迟早有一天,我要得到你的头颅,法师!!”」
「白银御行已经听不到夏岚的威胁,他有些嗡嗡的。」
「杀生丸没有去追豹猫一族,因为不仅冬岚受伤,其实他也受伤了,他的手臂在流淌血液。」
「挪步来到重伤的白银御行身边,杀生丸沉默片刻。他嗅得出来,白银御行似乎服用过某个妖怪的血液用以变强,这让白银御行体内具有某种抗性。」
「也就是说,如今服用他杀生丸的血液,也不会被过于强大的妖力腐蚀,反而在他杀生丸本人意愿的帮助下,白银御行能通过他血液里蕴含的精力去修复部分伤势。」
「“呵……”」
「高雅的贵公子露出微微的悦颜,不作犹豫,抬起手,让自己伤口处流出的血液落入了白银御行的嘴里。」
「落幕的战场上,夕阳西下,杀生丸与白银御行静静的融合了。」
542.我的体内,流淌万妖之血 下
“啧!”
五十年前的屈辱一幕被重新翻出来,脾气暴躁的夏岚当即咂了咂舌,一脚踢飞出去,比五十年前要更强的妖力震动,掀飞了周围的山石。
“那个家伙,真是混蛋!”
作为大姐的冬岚摸了摸妹妹那头红色头发,杀意内敛,用着很自信的口吻:“冷静一点,夏岚,报仇的时机很快就要到了,我已经做好新的策略了。”
“真的?”
春岚、夏岚和秋岚都是眼前一亮,很是迫不及待,而冬岚则是轻笑起来,她已经在幻想着豹猫一族胜利的那个画面。
“五十年前的战争放映出来,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大家都看到了杀生丸的强大和白银御行的阴险。”
她抬起右手,对着空气悍然握住,“等之后我们反败为胜,全世界都将知道,我们豹猫一族轻松击溃了如此难缠的敌人,对我们敬畏有加。”
以一己之力,靠着大家对她的信心,冬岚盘活了豹猫一族的士气。
而在其他地方,站在白银御行一方看待事情的人们则完全不需要有人鼓舞,就已经在为杀生丸和白银御行的胜利欢呼雀跃了。
“啊啊,杀生丸大人,天下无敌的杀生丸大人,全世界最为俊美的杀生丸大人,多么的、啊啊,多么的——”
尼姑庵里,早就被杀生丸俘获的裟罗心跳极快,她目睹了杀生丸大人大发神威后对待友人的柔情,已经是高亢到快要猝死了。
仅仅是看着,她就已经兴奋到身心都感到满足。
只是当她完成了再见到杀生丸大人的心愿后,满足之余,也禁不住心生嫉妒,嫉妒着能被杀生丸大人温柔以待,能喝到杀生丸大人血液的那个人,那个白银御行。
发着情,醉眼朦胧的裟罗,她此刻的妒心就犹如之前的椿小姐那样:“如果是我的话,啊啊,杀生丸大人~”
裟罗妒火中烧的同一时间。
栖息地上,戈薇、弥勒等人面面相觑,现在的他们还停留在,杀生丸竟然对犬夜叉抱有兄弟之情的震惊之中。
戈薇疑惑地陷入沉思,“他每次来找犬夜叉,明明都是喊打喊杀,下手绝不留情——等等,好像真的有手下留情啊?”
“你在说什么啊,笨蛋,杀生丸那家伙哪次不是抱着想杀死我的心态啊?”
犬夜叉嫌弃地撇了撇嘴,虽然他承认杀生丸五十年前是对他有点感情的,可是五十年后的现在,杀生丸那个家伙根本就是满心想杀死他犬夜叉。
“你拿到铁碎牙后是那样没错啦,我也没觉得他后来有留手。”
戈薇努力回忆后,思路变得很清晰:“可是当初他来找你索要父亲坟墓的时候,你还没铁碎牙,根本打不过他,那时候他却只是拿了眼珠就走,根本没有加害你的想法啊。”
她这一说,犬夜叉也是顿住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