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按照辈分算,椿小姐应该是她们的师爷辈,不过很明显叫年轻一些,更符合椿小姐的心意。
深受鼓舞的红叶和牡丹一齐点头,立下雄心壮志:“不能堕了师姐的颜面,我们也要变得超厉害,去跟桔梗小姐较量,噢~”
“…真是历历在目的一幕啊,桔梗,我全部都记起来了。”
在远离旧神社之外百里的地方,眺望天空,瞧着当年嚎啕大哭的自己,椿的脸色并不好看。
她卸下伪装,抚摸自己的脸颊,在那里,五十年前的反噬痕迹至今依然清晰可见,无论她找了多少办法都不曾将其抹除。
如今五十年过去,她对桔梗仍旧怀着恨意。
而除了桔梗,她更对另一个人怀有更深的怨恨和不解,只是在怨恨的同时,也有着积年累月沉淀出来的爱意。
在回忆起一切的情况下,她既深深爱着白银御行,又深深恨着白银御行。
“当年究竟为什么要抛弃我,就让我好好看着吧,御行……你对我,到底是怎么看待的,难道真的就那么狠心吗?”
从这个播放的未来里,也许可以找到答案吧。
但是比起解开那个疑惑,此时此刻,她心底其实更暗藏着澎湃的雀跃和幸福,一种无可比拟的期待。
空气中弥漫着椿小姐幽怨的喃喃自语,她的白嫩素手抚上胸口,隔着巫女服感受自己不寻常的心跳。
因为她知道,天上的光幕,马上就要轮到那个时候了,轮到那个,她一辈子活到现在,迄今为止感觉最幸福的一段日子。
「当天晚上,瓢泼大雨的来袭,令白银御行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感觉心惊肉跳,好像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他一晚上都睡不着,索性坐起来,在神社各处进行检查,看看有没有哪里没关门窗或者漏水。」
「当他做完这些,回到神社大堂的时候,他愣住了。」
「从这里往神社外眺望,一个步履瞒珊的人影渐趋渐近,她拖着茫然且缓慢的步伐,跌跌撞撞地朝着神社走来。」
「一道电光劈开黑夜的暗幕,白银御行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个人影是椿小姐。」
「是一直以来,把自己的美貌看得比什么都更重要的椿小姐。」
「比任何人都更重视容颜的那个椿小姐,她此刻没有撑伞,在大雨下行走,任由雨水把她全身打湿。」
「她那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如今被雨水和狂风吹打得凌乱。衣服不仅湿透,而且跟大腿、手臂一起沾染泥土。」
「乱七八糟……这样的模样,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个比所有人都爱美的椿小姐身上?」
「白银御行不敢相信,可是他不得不信。在电光照亮世界的那一秒,他看到了…椿小姐漂亮脸蛋上,那悲戚至极、茫然到快要没有求生欲的空荡双眸。」
「“…椿…”」
「难以置信的白银御行在愣过这一秒,猛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惩罚自己这不合时宜的惊讶,“椿小姐!?”」
「他的双腿在意识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迈出,踩踏着地上的雨水,焦急万分地冲出去,双手搭在了椿小姐的肩膀上。」
「宛如行尸走肉的巫女得到支柱,当即再也没有半点力气,茫然的双眼合上眼皮,神志不清,已经发烧到不能维持清醒了,整个人都倒进白银御行的怀里。」
「她的身体简直冰冷到不成样子,而额头又烫到吓人,不做防备地淋着这场大雨,让她的身体病得非常的重。」
「漆黑的、没有其他人能来帮助的这一刻,白银御行想到了,当年初入秀知院,他在看到有人落水后不知所措、没有伸出援手的那一幕。」
「“那种事情…怎么可以一再发生啊!”」
「坚毅地咬着牙,发出男子汉的低吼。」
「他早在当初看到四宫辉夜下水救人时就已经得到了勇气,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勇气,而是像四宫辉夜那样完美救人的结果。」
「“我要像你一样——助我一臂之力吧,四宫,我一定要拯救椿小姐,一定要让她恢复健康!!”」
「白银御行是有史以来最清醒的状态,他已经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弯腰一拐,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椿小姐,闷头冲回了神社、进入巫女的卧室。」
「白银御行先是把椿小姐放到床上,接着点燃蜡烛,提高可见度和提高室内温度。」
「他深吸一口气,在颤抖一下之后,毅然决然地将手伸向了巫女的衣服,把椿小姐身上那些被淋得湿透了的衣服都脱掉——里里外外的全部。」
「给被他看光了的这个女孩盖上厚厚的被子,他立刻转身去烧水,用毛巾沾热水,拧干后回来给湿透的椿小姐擦遍全身。」
「还有把温水,一点一点、慢慢地喂给处于昏迷状态的椿小姐。」
「那之后,白银御行满头大汗的在神社的仓库里寻找,或多或少找到了一点合适的草药……他无比的感激念儿,若非地念儿的教导,他根本就不懂各种草药种类。」
「“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我要你醒过来啊……求求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椿小姐!!”」
528.我恨你不是块木头 上
理所当然的,椿小姐的身体并没有播放出来,镜头一直停留在白银御行的身上。
他那满头大汗的模样,情真意切的呼唤,是如此的感人肺腑——是啊,多么美好的一幕,美好得让四宫辉夜回忆起,曾经她生病的时候,会长也去宅邸探望过她。
但是因为当时的她有着医生跟药物进行治疗,根本就没有半点危险,所以会长也根本没有对她表露出这种担忧至极的爱护。
“呵呵,真好呢。”
已经不能用吃醋去形容,四宫辉夜只觉得自己的肺腑脾脏都充斥着要毁灭地球的嫉妒。
这份熊熊燃烧的嫉妒之心,比起椿小姐之前对桔梗的嫉妒,已经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拖着嫉妒的脚步,四宫辉夜幽幽来到会长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会长,意味深长地说道:“当初探望我的时候,会长你可远远没有这么关心,这么着急的吧?”
如果有镜子的话,白银御行相信,四宫辉夜自己一定会被现在的她吓到。
现在的四宫辉夜,就好像跟目白麦昆跑天皇赏的米浴一般,释放出来的气场,根本都已经不是人类这种生物了。
白银御行喉咙耸动,他的背后已经被冷汗打湿…望着犹如张开血盆大口的鳄鱼那样的四宫辉夜,他就知道,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已经不能再敷衍、拖延下去了。
要是还抱着那种侥幸的念头,下一秒,四宫辉夜直接从鞋底抽出匕首捅进他的心脏,都不是没可能的。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必须要给点甜头出去了,何况看了别的女孩子的裸体,他也确实理亏。
“啊、嘛…你当时是迷迷糊糊的,所以没记全嘛,其实我那时候比关心椿小姐还要紧张,不信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那个女仆的。”
一边做着狡辩,白银御行在抽屉里摸索。
因为临近文化祭,他最近已经收到了好几个同学送过来的红色爱心。
秀知院的文化祭上,赠送爱心类型的玩偶或者挂饰,都代表着告白的意思,而现在,他就要用这些爱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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