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比理解,无比相信,无比清楚的认识着这些人,所以比企谷八幡更清楚,这一战输的可能很大。」
「“但是不能撤退,为了最后的胜利,这一战无论如何都要打下去,必须摸清楚卡佩拉和巴登凯托斯的权能…所以…所以……”」
「如果有人因此丧命的话,那就由他背负这份罪责吧。」
「这里的九个人,他们的每一条性命都是最珍贵的,如果因为自己的决断失去了性命,那么自己就一定会去履行那个人活着时做的事情与愿望,而如果死的人太多,他也许就会去玩弄世界,去当一个死亡回归的懦夫。」
「“所以…要赢!!”」
「呐喊着相同的口号,凝聚着相同的心愿,抱着相同的勇气与意志,闪闪发光的真物们奔赴战场。」
「艾米莉亚身不由己地被叙吕厄斯选中,再续了之前未完的战斗。」
「威尔海姆颤抖着拦住了恢复到十八岁外貌的妻子,夫妻之间时隔十五年的相会,却是刀剑相向,阴阳相隔。」
「嘉飞尔戴上坚固的盾牌,艰难地在八腕的双刀下求生,“呼——哈!!”,米米三兄妹的音波咆哮总是能在他最危险的时候替他解围。」
「由里乌斯的精灵魔法将卡佩拉变成的黑龙重伤,可是转瞬之间,卡佩拉就凭借强大的恢复力进行再生,她没有恋战,飞进了市政厅。」
「“你去帮力嘉多,我们去把她逼出来!”」
「卡佩拉能化身黑龙这种大型动物,那就必须要用大范围攻击才能把她一网打尽,普通的刀剑斩击不能把她杀掉,有这个本事的是艾米莉亚跟由里乌斯,库珥修失忆后的百人一太刀不够强大。」
「但是力嘉多独自对战巴登凯托斯显得相形见拙,很快就落入下风甚至开始受伤,他一个人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死,因此由里乌斯必须去帮助力嘉多。」
「比企谷八幡不认为自己和库珥修两个人能击败卡佩拉,他们两个的责任是去把卡佩拉赶出来,到时候外面的由里乌斯和艾米莉亚抽出时间,联手合击也许能干掉卡佩拉。」
「在那时候,他就跟库珥修去暂时拦住叙吕厄斯和协助力嘉多。」
「如果威尔海姆与嘉飞尔能够撑住,撑到这一步完成的时间,那就可以得到别人的支援,从此反败为胜,一口气击溃魔女教。」
“……。”
沉默无声,可是,现实里,尸兵特蕾西亚无声的,在没有人命令的情况下,手指缓慢地动了一下,极其轻微。
“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去死吧,肉渣,还妄图颠覆本小姐,哈哈哈,真是比腐烂的肉块还会逗人笑,而且情啊爱啊相信什么的,真是无聊透顶,为——什么~”
与沉默的特蕾西亚相反的,是讲着令人作呕言语的卡佩拉。
“果然不愧是八幡卿啊!”
卡尔斯滕宅邸,库珥修有些惭愧。纵使她被八幡卿称赞为军装丽人,可是在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八幡卿反而是更快分析出要如何应对的人。
这不单是失忆后的她,就算是现在的她,思考出对策的时间,也比八幡卿要慢了一点。
“哼,碍眼的混账东西——活着有何意义?与其在这里影响妾身的心情,不如早点被焚烧殆尽。”
宅邸里,普莉希拉皱起好看的眉头,趾高气昂,喃喃自语的下令,“把这些碍眼的垃圾焚烧吧,愚昧的糊涂虫,若能做到,妾身就原谅你的违逆之罪。”
这看似是在犯傻……可是阿尔跟舒尔特就知道,普莉希拉其实是在试着能不能把自己的强运照顾到这个映射出来的未来,帮助到里面的比企谷八幡。
「“百人一太刀!”」
「跑进市政厅,登上楼梯,看到了里面的黑龙,库珥修二话不说扬起剑刃发出蕴含魔法的剑术,在她连续的斩击下,那头黑龙竟然被轻松击出市政厅外。」
「但还不等她高兴,要从顶楼下去追击,比企谷八幡已经拽住她,示意看大厅,那里有个哭泣无助的小女孩,似乎是被卡佩拉掳来的。」
「可是比企谷八幡就知道…」
「绝对不是啊!」
「“铿锵!”」
「迅如疾风的袭击被格挡,小女孩停止哭泣,她的手臂骤然巨大化,变成了坚硬的龙爪,上面的龙鳞和剑刃触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噢——呀!乖乖陪本小姐玩一处好戏,乖乖踏入本小姐的陷阱难道不好吗?肉~渣,真的恶心,只有你一个肉渣就已经够恶心了,还专门带了一个下流的母肉过来,怎样~是说本小姐的伪装难道演技很差?”」
「卡佩拉的语气听起来没有普莉希拉那么傲慢和趾高气昂,可是话里的内容远远要比普莉希拉的话更让人难以忍受,更是毫无下限的践踏着别人的价值,尊严,身体与灵魂。」
「“散发臭味,和全世界都格格不入的混账伪物,竟然企图躲过我这双眼睛——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人类观察,可不是普莉希拉说的那样,真的是个瞎子啊,你这个恶心人的混账伪物!”」
「拿卡佩拉与普莉希拉做对比,远远是在侮辱普莉希拉这个人。」
「唯有在这种时候,比企谷八幡总算感觉普莉希拉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她让自己变强的攻击性和脏话,就是对大罪司教这种垃圾最好的回应啊!」
「“要上了,库珥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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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骨悚然的哀嚎通过视频传出,这份瘆人的被活生生分食的疼痛切切实实摆在所有人面前,光是听着奥托的声音,看着他的惨状。
即使自己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绝大多数人还是第一时间起了一身冷汗和鸡皮疙瘩,在之后很久,这都会是他们的噩梦。
这远比任何的恐怖片鬼片都恐怖太多太多。
“不同于艾米莉亚大人遭遇的地狱…艾米莉亚大人的心灵痛苦我们看得出来,却很难想象和理解,但是奥托现在的遭遇……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之前还羡慕奥托能登上镜头,在全世界广为人知的商人同行们,他们已经不寒而栗,一个个怜悯地看着奥托。
奥托怔怔出神地望着未来自己的那副死状,他的牙齿在打颤,双手不自禁地在抚摸全身,直到确实感受到自己全身上下都好好的,他都难以根除这种恐惧。
“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啊…”
他咽下唾液,微微低着头,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遮挡在面前,肩膀在耸动。
他在笑,无奈地笑着,释然地笑着,发自肺腑地笑着,笑得肩膀耸动,周围的商人们都以为他是被吓得抽筋。
“真的好可怕啊……但是,我确实帮上了八幡先生的忙没错吧?我…,我!”
“奥托·苏文。”
卡尔斯滕宅邸,库珥修沉默片刻,她记住了这个八幡卿选定的内政官的名字,“终于…八幡卿也终于有了可靠的友军啊。奥托·苏文,你确实对得起八幡卿的信任,对得起八幡卿的器重,你是他重要的人,当之无愧!”
“实在是不容易啊。都不容易啊。”
威尔海姆叹了口气,他既为比企谷八幡,也为奥托。
圣域里,嘉飞尔握紧拳头,紧接着又松开,他认输了:“嘁…男人中的男人吗?这种称号……本大爷除了大将,也是应该让给你的啊,奥托·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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