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邀请,暂居在他家。”」
“……”
菲鲁特直接就麻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是吧,上个时间线里她吃了艾米莉亚死透的福利,这次就轮到安娜塔西亚来吃她死透的福利了。
和她一样沉默的莱茵哈鲁特已经彻彻底底无话可说了。
事到如今,他错过的,没有保护好的性命,重重叠叠,垒在一起都快有一座山那么高了。
至于艾米莉亚,真的,她都习惯了。哪天要是说有一个她没死过的时间线,那艾米莉亚反而才会很诧异。
「“当时,伦家带着米米去找莱茵哈鲁特,想试探一下,能不能拉拢他拥护我,但是因为没有及时赶到导致一口气失去了两位候选人的莱茵哈鲁特和你一样精神不振,根本不打算支持任何一个候选人。”」
「“无奈之下,伦家只好放弃,但临走之前向他提出要见你一面。”」
「安娜塔西亚说的这些,比企谷八幡都印象深刻,他甚至还能模拟出当时这个女孩心里的想法:“因为你觉得和艾米莉亚一起行动的我,说不定是她看重的人才,想试试挖墙脚。”」
「“…咧。”」
「安娜塔西亚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她挺了挺胸,显得极其骄傲,眺望远方,继续说道:“这可是伦家数年来做的最正确的一次决定,八幡可不是什么艾米莉亚看重的人才哩,是独属于伦家的宰相。”」
「“不过仔细回想起来,那次见面实在算不上多美好的记忆。长吁短叹,懊悔叹息的苍白面容,在伦家看来,可是一点价值都没有的说。”」
「比企谷八幡思绪飘到三年多以前,“我当时也觉得你是很刻薄的资本家商人,接近伪物的臭混蛋,第一次会面对彼此的印象都彼此彼此吧。”」
「他转头瞧着淡紫色长发飘扬的安娜塔西亚,后者偷偷挪动距离的脚步停滞,若无其事似的,接着说道:」
「“‘受了点死人的打击就这么低落的没用家伙,才不是伦家要找的人哩’,这么想着,训斥几句就走了。幸好之后还有巧合的命运般的再会,否则伦家要哭死咧。”」
「比企谷八幡接过话茬:“颓废了两三天,听说了罗兹瓦尔边境爵在追杀猎肠者,无暇来索回艾米莉亚遗体的我,将她和罗姆爷、菲鲁特下葬,在莱茵哈鲁特家吃了几天白饭后还是主动出去找工作了,思来想去后,最终还是选择了行商。”」
「“然后就有人慌慌张张的过来告诉伦家,有个具备各种奇思妙想的家伙,最近一直在抢生意,要不要下黑手哩。”」
「这便是她和她的宰相,真正相识的关键节点。」
「“‘不妙吧,真的很不妙吧,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不行的啦,伦家想得到他欸,不得到他是不行的’,这种念头诞生的第三天,就听说库珥修去拜访你了,真是吓得伦家差点要去和她拼命哩。”」
「“那个时候,比起你,我是更倾向于库珥修的,她人很不错。”比企谷八幡笑了一下,“不过,那些奇思妙想,大部分都是我的故乡的历史前辈们的发明。”」
「“奇思妙想这一点,你很早以前就说过了啦,伦家行商的很多点子用的也都是历史上的前人法子啊,无所谓的。再说,伦家现在又不是因为那些奇思妙想才重视你的。”」
「手里抓着帽子,安娜塔西亚后怕地说道:“库珥修来的太晚啦,幸好她来的晚了,而且还抱着尊严不放,被你回一句会认真考虑就心满意足地回去了。不像伦家,一天到晚去堵门,说什么都要硬塞礼物给你,寒嘘问暖,不管你怎么暗示都装作听不懂,反正就是不肯离开,就是要把你对伦家的厌恶磨成好感。”」
「“你那一个月都把由里乌斯和力嘉多派来驻守在我的门口了,逼得我想出门去投奔库珥修都没办法。”」
「谈到这一段,时至今日,比企谷八幡都依然哭笑不得。」
「“就因为那段日子里你对我超乎寻常的重视和关怀,还有我‘不知好歹’的连续回绝,到了现在,由里乌斯都对我耿耿于怀,很有芥蒂呢。”」
「“但是,在你帮助伦家称王以后,由里乌斯他对你是又爱又恨哩。”」
“——”
菲莉丝瞄了自家的库珥修大人一眼,意料之中的,看到了一张铁青的黑脸。
如果没有安娜塔西亚从中作梗的话,这一条应该会是库珥修线才对。
“安—娜—塔—西—亚!!”
从卡尔斯滕宅邸里飘出的,蕴含着想把这个名字的人碎尸万段的情绪,仿佛有最深刻的深仇大恨的低吼声,让威尔海姆这种见惯了尸山血海的老剑士都吓了一跳。
「“那么,言归正传。”」
「安娜塔西亚侧过身子,她直直地面对着比企谷八幡。这种正式的正经,让比企谷八幡也挪了一下身体,和她面对面直视。」
「“八幡。”」
「安娜塔西亚眼睛里藏着一种比企谷八幡看不懂的火焰,她问道:“伦家的宰相,现在讨厌伦家吗?”」
「“不讨厌了…在很早以前就已经。”」
「“伦家的宰相,现在愿意把这个王国当做你的第二个故乡吗?”」
「“…姑且,可以试试。”」
「“伦家的宰相,现在喜欢这里吗?喜欢这一切吗?”」
「“有点喜欢。”」
「“是吗。”安娜塔西亚轻轻点头,她忽然展开双臂,笑颜灿烂,像只要扑向猎物的老鹰,“那么,伦家把这个你有点喜欢的王国,把这个你可以当做第二故乡的世界,当做伦家的嫁妆,和你并不讨厌的伦家一起,全部送给你吧。”」
「“——你说什么?”」
「“伦家说。”」
「安娜塔西亚面带笑容,惬意地说道:“娶了伦家吧,伦家的宰相。”」
200.安娜线·把我自己卖给你,我的宰相
「比企谷八幡几乎是呆住了,耳朵嗡嗡的,他觉得自己可能产生了幻听,可能是听错了安娜塔西亚的话语。」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向自己求爱的女孩,比企谷八幡无法轻而易举的进行逃避。他的嘴唇嗫嚅了一下,用低微的声音询问。」
「“…为什么?”」
「“是要理由吗?这个啊,很早以前,在王国竞选的大会上就已经说过哩,不过如果是伦家的宰相要求的话,要伦家重复多少遍都可以的说——”」
「安娜塔西亚对比企谷八幡的宠溺,对他的宠爱,对他的喜爱和包容,全部都在肉眼可见的呈现出来。」
「“伦家很贪心,什么都想要,从来都没有满足过,一开始是自由、是温饱、是亲人、是安全感,然后是财富、是财产,接着就瞄上了这个国家,不仅想咬富可敌国的财富,连这个庞大的国家都要收入囊中。”」
「“可是,既然连这个目标都已经完成了的话,接下来要怎么办咧?”」
「“只是这么想着而已,根本还没有定下什么新的渴望,可是当回过神的时候,伦家的视线就已经只会无时无刻地紧紧跟随你,伦家的心脏就已经只会因为你的出现你的靠近你的亲近感到特殊的跳动,伦家的夜晚就已经只会思考第二天要怎么占你的便宜兴奋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连久违的梦境里都只有你的存在。”」
「“自由,温饱,安全,亲人,财富,权利,然后——”」
「“贪心的伦家,盯上了全世界最美好的爱情啊,宰相大人。”」
「肆意挥霍热情的安娜塔西亚,羞怯的红晕沾染在她雪白的脸蛋上,浸透了她的耳垂。」
「她抓着帽子的左手慢慢抚在胸前,右手伸展着,伸向自己的宰相,做出邀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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