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
他们笑着交谈起来,夏言乐这儿的话题就被中断了,夏言乐那杯调酒喝完,调酒师没再给她上酒了,反而给她上了杯温热的开水。
让被调酒冷却得身体暖和起来。
等调酒师走开去服务别的客人,白未然也没管身旁的夏言乐,撑着下巴看前方出神,若有所思。
“我还有个问题。”夏言乐道。
酒力上来了,他整个人有些懒,翻起眼皮,看了夏言乐一眼。
“你的这些想法,是从一开始就这么想,还是曾经想把关系投注在别人身上失败以后,转而得出成长过后的结论?”
“后——者——”他答得诚实。
“那你现在还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吗?”
“相信啊!”他说,微笑补了一句。
“我很乐意去相信,因噎废食,不是正事。”
夏言乐突然想起,白未然曾经说过,他与她很像。
那表示他也曾经不信他人,和她一样觉得人与人的关系终将归于虚无,冷眼看待,又愤怒的无以为继。
可是后来有人让他改变了。
“……那个改变过你的人,也和你分手了吗?”她问着,几分小心翼翼。
她觉得平时的白未然应该不会说出来,只是一笑而过。
但这一瞬间,在这里,他有一种剖析自己,推心置腹的意味。
夏言乐敏锐察觉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对这个问题,白未然似笑非笑。
还没说话,一只手伸过来,挡在两人之间。
“喲喲,这不是白少吗?还有夏小姐。”吴稽笑道。
“几天不见,酒量这么差,看起来都喝醉了。”
“男孩子喝醉走在大街上也是很危险的。”吴稽道,一把搭在白未然肩上。
“这时候就要英雄登场,护送你们回家!”
××
夏言乐走的落后几步,见前方的吴稽一手搭在白未然肩上,勾肩搭背的乐呵。
感情真好,她想。
他怎么能说自己没朋友呢?他身边朋友这么好。
吴稽回头看了一眼夏言乐,神情了然。
“……真糟糕。”他的声音很低,很温和。
“她是你的理想型吧!白少。”
有着相似气息的聪明女孩,不服从不温顺不依赖,没有上对下的关系,而是并立。
秦甯从一开始就把白未然当男人看待,追逐着异性情感,崇拜依恋。
于萌萌把白未然当一个令人钦佩的父兄一样依赖,始终依赖。
而夏言乐把白未然当成一个人看。
论他是一个男人前,先论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兴许三人中,现在最能接近白未然本质的是她。
吴稽想,捏麻麻的,换做正常一点的男人都要更喜欢秦和于,因为想要在一段关系中更容易居于高位。
可是白未然偏不是这样的人。
吴稽叹口气,“难搞,白少,你可真难搞。”
白未然一直任他勾着,一言不发,低垂眉眼。
吴稽勾着他肩膀抬起头看月亮,今晚月亮如钩。
想起白未然初恋分手时的情景。
卧槽,那可真早,在高中时候,他完整的见证了那一段历史。
社会我白少,人狠话不多,看着循规蹈矩,实则早恋,该有的一样不落下。
就怎么说呢?
当时分的他一个男的都揪心咬牙的程度。
蓦地他的手被白未然扯掉,他站稳身子,神色平静的往前走。
“那又怎么样呢?”他说,语气中并无遗憾。
“我不会去喜欢她,我已经和人有承诺了。”
别去看人说的话,而要看她做的事。
他也一直在窥探着那个和他定下承诺的女孩是否遵守。
而她确实一直在努力,那他就不会背弃承诺。
今天不过是想和一个朋友,像极了过去自己的朋友聊聊天罢了。
“那个女孩比理想型更重要——”他转头,笑着和吴稽道。
他和叫秦甯的女孩有承诺。
××
独自待在房里的萝莉少女在和白诗茉聊天。
“你说我哥哥这个人有什么弱点?怎么,你被他欺负了,想整回去?”
“嗯……怎么不算呢?”
于萌萌回答的姿态惟妙惟肖,把另一头的白诗茉逗得笑出来。
“好好好,那我就告诉你。”
她思索着,说了些白未然生活的小习惯,讨厌吃什么,讨厌什么东西。
于萌萌听了噘起嘴。
“就这就这,好普通啊!无内鬼,来点刺激的!”
白诗茉就捂着嘴偷笑。
“可是他这个人就是很无趣啊!哪有什么刺激的?啊!但如果你想整他,有一个规则对他百试百灵。”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