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镜头捕捉下来。
照片右下角,还有细细的圆珠笔写上拍照的日期。
“……白……然?”西姆低声念道。
通过一些特殊符文,让她在异世界语言是能沟通的,文字却看不懂。
她这段时间也学习认了一些异世界文字。
这大概就是那位让她忘不掉的人,西姆思索着,视线在少年脸上再三逡巡,眉头慢慢皱起。
“怪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她搜索自出生以来两百一十三年的记忆,并无能比对上的人脸。
“嗯,应该是没见过。”
“只是气质感觉很像……奇怪,到底像谁呢?”
西姆纠结半天没想出答案,又把照片放回原位,轻手轻脚在房里找起其他线索。
××
夏言乐感觉自己背脊陷入柔软床褥,睁开双眼,蓝眼朦胧氤氲,她眨了两三下,才让眼前逐渐清晰。
安沁借给她那袭端庄的仙女裙已经不成样子。
一字领的上衣和柔软纱裙都堆叠在腰间,层层凌乱。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失去意识了。
好像失去了,又好像没失去,在晕眩间沉沉浮浮。
他正轻手轻脚把她放下,灯光暗淡,脸庞轮廓不甚清晰,就那双眼深黑。
夏言乐恍惚看着,顿时觉得心口一紧。
每次他这样望着人的时候,她就有一种——正凝视深渊的感觉。
第一次欺负他的时候,他也在忿然和不甘中隐隐露出这种神色。
让她当时有一种诡异感。
真正的猎人都是以猎物形式出现的。
她们捕捉了他,现在离不开他,一个个人的疯狂在他身旁被压抑——那说不准到底是谁捕捉了谁?
夏言乐伸出手,用指尖去轻触白未然,在脸上的轮廓游走。
青年没介意,任由他触碰。
只是当他想起身时,夏言乐倏地一笑,艳丽至极,雪白修长的大腿本来已经软弱自然垂荡着,又发力纠缠上来,紧紧夹着他的腰间。
“……你,不许出去。”她说,语气低哑。
这个【出去】,是双重含义。
“我喜欢这样,不许出去。”
“你以前还说我最讨厌了。”他提醒着。
一绺汗湿的黑发落在唇上,夏言乐细细咬在嘴里。
亲的多了,嘴唇比平时更加红艳润泽,犹如一个惑人女妖,与发丝的黑红辉映,教人难以移开眼。
“怎么,我当时那么说,很伤你男人的自尊心吗?”
她说着,一边调皮的,就用躺在床上的姿势,轻轻扭着腰,听见他的呼吸瞬间沉了几分。
“……确实有一点。”
“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被绑起来撅。”
“而且被撅了以后还嫌弃。”
白未然语气一本正经。
“这是受害者有罪论——”
“受害者有罪论,笑死我了,未然先生,真是笑死我了——”
夏言乐被这坦白逗得笑起来,双手搭在他肩上,不受控制的掐紧,但她不留指甲,干净平整,只是用力的指尖泛白,陷入肉里。
她的笑引的浑身紧绷,她一紧绷……
夏言乐慢慢敛住笑,一脸无辜的看他。
“……乖一点。”白未然声音压低几分。
御姐病娇长了一身反骨,一听这三个字就想坏。
就算身上软的不像自己,也要去馋他,贪他。
“怎么乖,是这样……”
她聪明,对这种事情进步飞快,注视着他的神情,得到想要的结果,又狡黠一笑。
“还是这样?”
被诱惑的人没回答,伸手扣在她被衣物层层叠叠的腰肢间,往自己的方向拉过去。
“…………”
…………
明光和元纪熙两个人,就像两棵种在地上的可怜仙人球,排排坐在客厅地上,着靠沙发椅背,两人双手抱膝,一片沉默。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又别开双眼。
房里传出的三句话,让她们一齐停下斗殴混战。
排除其他多余的喘息和哭声,简化过后内容如下。
第一句是:不行了。
第二句是:那我慢一点。
第三句是:不要,求求你,快一点——
没捂着嘴,没压低声音,哭声和哀求清晰地吓人,最后哭的都变调了。
很难想象那是夏言乐能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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