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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果双手抱住自己，梦幻转圈圈。

    “就像是魔法一样的服装，你们男孩子绝对不懂得啦！很蓝的啦！！”

    “哎，我儿虽然聪明，但也是不能理解这种制服快乐。”

    “少女穿上漂亮衣服，那心情自然就好了——”

    这话把白未然噎住了。

    他给大黑屋里的少女们都穿些什么——

    直男陡然升起一种罪恶感，默不吭声。

    正好有其他同事也来了茶水间，看见果果穿着高中制服，哇一声全聚拢过来，众星拱月的，觉得新奇，交口称赞。

    项目气氛好，大家和乐融融。

    “好好看，真是青春洋溢！”

    “女校什么样的，给我说说，好想知道。”

    “我能拍照吗？”

    “合影合影，必须合影！！＂

    果果得意洋洋，照单全收。

    而阿超混在人群中，挠挠头，很努力地想要挽回自己的好感度。

    继而他脑中灵机一动，瞪大眼，努力挤出程序员的真诚赞美。

    “看起来好年轻，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一个二十几岁的社畜！！”

    一时静默，众人全部退开。

    白未然抚额，看着阿超被正义的左直拳再次击飞出去。

    阿超，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了。

    众人都在笑，白未然看着众人笑，心情也轻松了点儿。

    他向来是不把私人情绪带到工作上，但今天却不自主的频频走神。

    萌萌早上的神情他全看在眼里。

    他属实拿她不知如何是好。

    说白了，萌萌也是他第一次遇到的类型。

    他不喜欢闹腾的女孩。

    曾经遇过，因为对方倒追勉强在一起很短的时间，又分开了。

    真的勉强不来。

    萌萌是在他手里长开的，从骨朵儿的绿花苞，渐渐地有了颜色，然后又徐徐绽开。

    她很闹腾，爱哭爱笑的。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相遇，她不是他会欣赏的类型。

    可是她孩子气底下有一种顽强，一种韧劲，一种敏感，一边哭着一边追着人跑，跌痛了也无所谓的疯狂。

    这样的她脑子里装的东西，是天马行空，思维跳脱的。

    现在他们一起打游戏，单对单竞技，萌萌对他赢多输少。

    他有逻辑，而她没有，跟鬼才一样，不按牌理出牌，操作又高端。

    他很佩服，甚至认真考虑让她往后进入自己项目。

    可是这样思维跳脱的人，却让他没法用习惯的逻辑去计量她心里在想什么。

    她哭什么呢？

    如果不想——那为什么要偷看？

    他难得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挫败感。

    太真的人，对上一个思维太计较的人。

    她知道她难过，她在讨好他。

    但他只懂得用过去的方式安抚她。

    她显然是受伤的——

    他看着手机，想了想，在拨出与不拨出之间犹豫。

    他犹豫间被人喊了一声。

    “白哥，咱聊一下上次那个功能？”

    他应了一句，收起手机，暂时把这件事放到一边。

    ××

    萌萌躺在床上，神情哀莫大于心死，手机放在手边。

    千度结果，感冒症状，人均癌症。

    而今她检索出来的结果令她十分悲伤，大眼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

    她以为自己进入赛道了。

    可是她现在又输了。

    输得很彻底。

    她捂着自己平坦的小肚子。

    萌萌我啊，有一个很大的梦想。

    可是现在这个梦想碎了。

    她不但跟别人不一样，她还——有病，除了心脏病以外，她还有别的病。

    她自己有病无所谓，但是，这个病碎了她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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