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白未然在煮粥，秦甯从他身后两手圈住，微微垫脚，把自己下颚抵在他的肩膀上，非要说话时贴着耳朵，又轻又细。

    他也任由她攀着当挂件，在调味咸淡时用汤瓷勺吹了吹，让她试味道。

    “……未然哥哥，你做的粥，毫无退步空间，不过我就喜欢难吃的粥——”

    “你愿与我共赴难吃地狱是吧？”

    撒上一碗蛋花，盖上锅盖又焖一会儿，他们便在阳台望着江景。

    夜已经深了，江景边上还有不少年轻人在玩耍，只见闪着七彩LED灯的无人机起飞，在上方歪歪扭扭飞来飞去，杂乱无章。

    “他们好笨，连无人机都操作不好。”

    “那不是操作不好，他们在排字呢？”

    白未然不由得笑。

    无人机排字，老告白手段了。

    秦甯噘嘴不信，等了一会儿，发现那几台无人机确实歪歪扭扭的排出了【loveyou】，登时底下爆出一阵欢呼。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爆出一会儿又寂静下去，秦甯好奇想看怎么回事，偏偏江边上的行道树遮住了全貌，两手撑着阳台探出头去，直到腰间被人一把抱住。

    “你再继续探头，我的心脏就要被你吓出来了。”

    说的是她之前那决绝跳楼的姿态。

    秦甯也想起来了，嘻嘻一笑，反手揽住他，却坏心的背靠着阳台往后仰，圈住他的脖颈，如果她使力一蹬，恐怕两人都要被带着滑出去。

    “怕不怕，未然哥哥，一起掉下去，你怕不怕？”

    白未然白了她一眼。

    坏毛病。

    病娇就喜欢测试人，用各式各样的方法去拉扯。

    秦甯从拉扯他寸止这件事后，对于拉扯这事情就着迷了。

    他倒不是没办法办她。

    秦甯本来正得意笑着，突然睁大眼，腰腹间的温热肌肤接触，当即让她喘了一声，眼眶湿润，把整个身子扑进他怀里，揪着他的领口，小嘴喘气，柔软的身子轻拱，忍不住轻轻夹着双腿。

    “要是跳下去了，就没办法这么做了，是不是？”他轻声诱哄。

    食色性也，先人成不欺你。

    他感觉到了，哪怕她们看起来再平和。

    她们骨子里都藏着一种强烈的自毁倾向，把自己的生命和身体看得很轻，把放在心里的人看得比自己重。

    那是教育改变不了的天性。

    当一件事情走不通，就要改变方法。

    他不跟秦甯纠结申论什么生啊死的问题，板起脸来教训她，她一时听进去，也会很快忘记。

    改变方法。

    游戏机制设计中，奖励比惩罚对玩家有更大的驱动力。

    因此设计一个合理的奖励机制是重中之重。

    秦甯睁开眼，眼睛委屈的像要滴出水来。

    她已经踩线多回，对这滋味上瘾了，习惯了更多更深刻的畅美。

    只是肌肤接触，让她难以满足。

    他又不去碰那些让她更舒服的位置，轻揉慢挠，直让她难受。

    他挨下来，像要给她一个吻，秦甯欣喜万分的仰起头，小嘴都主动张开了，而近在咫尺的嘴唇却稳稳停住，阴影盖在她脸上。

    “可以答应我吗？以后不再这么做，也不许说那种话。”

    “…………！？”

    “如果你答应了，我就亲你。”

    秦甯登时瞪大眼，傲娇人的叛逆心态上头。

    他，他想教她做事，教她乖乖听他的？

    这下换她被反向拉扯起来了。

    秦甯的傲娇性格是不肯乖顺的，她想亲就亲他，她就要恣意妄为。

    但病娇心态，又幽微享受这种被隐隐箝制的掌控。

    不是旁的人，是她喜欢的人在威胁她，诱哄她，用心思捕捉箝制她。

    秦甯咬住嫩嫩下唇，在两种心态中拉扯，视线不住地在他脸上逡巡。

    “……我就不听，你能怎么样呢？”她的声音很小，小的没有一点儿底气，甚至不如煤气灶上咕嘟咕嘟冒着泡的海鲜粥响。

    说是反驳，不如说是傲娇人的欲擒故纵。

    白未然哦了一声，直起身来，正经危坐。

    “那我可就不亲你了。”

    秦甯一下急了，反身把人推在沙发上。

    “你不亲我，我自己也可以亲你。”

    “强扭的瓜不甜。”

    “强扭的瓜不甜，但解渴！”

    “行啊，那你要亲就亲吧——”白未然一摊手，眼眸含笑。

    亲就亲，她有什么不行——

    嘴唇相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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