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滚!”
被人抢先一步占据高地,但秦甯有绝对优势,不去抢抱抱,倒是侧身下来,在白未然的唇上轻轻一啄。
“未然哥哥,新年快乐,新年的第一个吻是我,今年的吻也都会是我,对吧?”
她们又闹起来了。
白未然不得不把话题转开,问她们刚才在吵着贴什么。
“哦,贴这个!”秦甯理所当然的对他展开一张春联,大大的一个字【上】。
白未然:……??
他不记得自己买过这春联,但话说回来,有写上字的春联吗?
秦甯要把这春联贴在沙发背后,【上】,倒着的【上】,取谐音【上到】。
白未然:………………
他转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卧室门上也贴了一个倒着的【上】。
白未然走过去,面无表情的在秦甯惊呼声中把春联给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他白未然可不是给人上的。
而且新年期间祈祷这种事情,当心被神明天打雷劈,病娇少女可真胆大。
此举让秦甯气得跳脚,振振有词的指责。
“未然哥哥,你自己没有新年新希望就算了,还要来毁灭别人的?太过分了!”
“请注意,你这个希望不经我沟通而把我纳入目标。” 白未然淡定回应。
“而且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是受。”
萌萌看秦甯吃瘪,高兴极了,揽着白未然的臂弯得意洋洋地看向秦甯。
“对,要懂得尊重别人的意愿,要沟通,白未然在说你都没有在听是吧?”
她贬损秦甯一阵,眨巴眼珠天真烂漫的看向白未然。
“白未然,受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受,那你是什么?你说话啊白未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未然:…………
我的除夕夜可真与众不同。
最终三人都坐在桌前,温馨吃了一顿年夜饭,陈嫂的手艺极好,比酒店厨师也不遑多让,还送来了合适菜肴的酒,秦甯开了酒,频频劝白未然多喝点,那妩媚大眼里的算计都溢出来了,路人皆知。
萌萌心脏有疾病,酒精碰不得,看着白未然陪秦甯喝,在旁边干着急。
白未然倒是不急。
只要不是在酒里掺可燃乌龙茶,生命之水,他可不觉得自己会倒。
最终也证实如此,白未然没倒,秦甯先倒了,小脸上一片红扑扑的,吃完饭就蜷着毯子在沙发上,酒力发作,陷入熟睡,白未然倒是眼神清澈,步履稳健,收拾起这一大堆菜。
萌萌跟着帮他,忙进忙出的。
“往后还是要做少一些。”白未然边收拾边和萌萌温和道。
“你看我们三个人,剩这么多菜,太浪费了。”
大小姐习惯了排场,也从不收拾,不会去想这些剩菜冷羹去哪了。
人与人之间是有习惯差距,不是感情二字就能强制踏平。
不能用感情为名让她全听自己的,也不能用感情为名让自己全然包容她的。
这样两人之中迟早有一人会崩溃。
萌萌乖乖应了声,把一托盘的猪手放进冰箱,边转头小声报告,温柔的,怕吵醒睡着的秦甯。
“白未然,冰箱满了,放不下了。”
最终他们把剩下的菜封好,摞起来放到阳台上去。
今晚室外的温度很低,明天白天也五度以下,天然冰箱。
这一进一出温差大,白未然便不让萌萌出来,自己忙活,等他忙完一转头,发现阳台的门被拉上,温暖室内和户外的温差,让玻璃门都结上一层薄薄雾气,萌萌站在室内,被雾气笼罩,衬得如梦似幻。
她想做什么?
萌萌伸出食指,敲了敲玻璃,叩叩两声,示意他靠近。
白未然靠近了些,只见她闭上眼睛,嘟起润粉的小嘴唇,轻轻地贴在冰冷玻璃上。
这些日子,萌萌长高了一些,像抽了枝条的花,在枝头颤巍巍,感受着这个世界的冷热,一边悄摸的展开自己的花瓣,长发及肩,用一条淡粉兔兔图样发带轻松写意的束在脑后。
她现在的气质是复杂,多样,又让人着迷的。
脱离了孩子气,又残留一点孩子气,平时天真烂漫的,时而露出意外的成熟神情,窥伺人时又带着一种妩媚的女性温柔与直觉。
在各种气质之间矛盾的平衡。
但因为有了自己喜爱的事物并能靠自己的能力挣钱,使她的眉宇间多了份坚定与自信。
像一朵脆弱的白瓣红蕊小花,飘飘荡荡,最终落在这块土地上,努力地用自己柔软的根抓牢地面。
而今小花昂起头,无声的,温柔的,索求一个碰触不到的新年亲吻。
她实在是可爱极了——
教人的心里又酸又软,又怜爱。
隔着玻璃,他也挨近了。
十几秒后,少女捂着通红的脸,倏地跑掉,一溜烟冲进卧室里,扑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小兽一样呜呜低叫,双手双脚胡乱捶打,仿佛这样才能发泄一点身体里无处可去的害羞与兴奋。
仿佛脸和心脏都要一齐炸掉。
白未然也在原地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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