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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秋雪浮出水面,在意识深处仅仅只是做了一场不断漫长的梦,经历了一场茶会的时间,和一位赖在身体里的房客交谈了几句。
可对外面的人来说,已经过去颇为久远的时间。
对于更外面的看客来说,或许已经是两三个春秋了。
她徐徐睁开双眼。
比起阳光更早看到的是一截手臂。
比起天花板更快看见的是一张面庞。
比起空气的气味更早尝到的是他指尖的淡淡咸味。
背景都被她下意识忽略了,唯视线中央的青年投下平静目光,让她有些移不开眼睛。
不论何时何地,只要看到他在这里,仿佛天塌下来也就是软软的云朵和棉花糖。
“早上好。”白歌打了招呼。
洛秋雪眨眼,这也太平淡了一些吧?她其实更想要一个拥抱。
都为你献出心脏,睡了这么久,只想要一个小小的拥抱,不过分吧?
洛姑娘投去的眼神里有着隐晦的请求。
白歌收到了请求,然后说。
“能松嘴吗?”
“呀?”
洛秋雪牙齿一松,白歌不慌不忙的把手指撤了回来,触碰到的唾液和鲜血混在一起,拉出一条淡红色的丝线。
白歌看着手指上面的牙印和血迹,不愧是炼体的,洛秋雪看上去柔柔弱弱,但躺了这么久,身体素质仍然顶得上一位东海帝王。
他问了句:“我的血味道怎么样?”
洛秋雪傻乎乎的回答:"有点咸。”
“我多喝点珍奶,下次给你换换口味。”
“好……不对!”洛秋雪摇头:“我不喝血的。”
她卩刷的一下抱起黑蚀举在脸前:“它喝!”
黑蚀舔着爪子:””我是喝血的,补充生命力和魔力,但这个男人的血可喝不得。”
它用后脚挠着耳朵:“喝多了怕头皮发痒,会多长几个不正常的脑子出来。”
白歌解释道:“你体内的心脏是真祖心脏,即便你不乐意,血液的交互也必然会让你的体质倾向于血族,你可以看看你自己的牙齿。”
洛秋雪用舌头舔了一下牙齿,这才注意到自己多了四颗吸血用的犬齿。
“发动机是什么型号决定用什么样的油。”
应。
白歌说:
JJ
“如果你饿了,不用去偷血库,我这边敞开了供
洛秋雪别扭的说:“那……谢谢?
白歌认真的道谢:“你救了我一命,不然我已经浪到翻车了。”
"别这样呀,一点都不像白先生。"
洛秋雪手忙脚乱的,她捂着脸颊:“我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还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麻烦算不上,反而给我找了不少乐子,打发了好些无聊时间。”
白歌语重心长:“下次,别再这么为别人拼命了,尤其别再为我挡刀,为我这种人……不值当的。”
洛秋雪立刻反驳,倔强的说:“下次我还会这么做,只要有必要。”
白歌看向洛秋雪,皱眉凝视,她也毫不退让的看回来。视线碰撞在一起,一者散漫,一者固执。
白歌欲言又止。
"罢了,你好好休息先。"
“我先回去一趟,有事可以来我家找我,你知道地址在哪
洛秋雪对着白歌的背影,忽然间,心脏的传来脉动的回响,她的眸子里亮起鲜红色的光芒,像是被什么推扌桑了一下,一股无所惧的勇气涌上来,让她觉得不能就这么放过,必须要做些什么才对得起自己。
于是她对着他喊道。
歌——!
青年脚步停顿,侧身回望。
阳光正好,洁白床铺上的女孩侧着头,她微笑着弯了眼眉,双手举起,扩在嘴边,发出无声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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