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
小说作家没有说话。
丁糖纯倒是记下来。
她追问:“如果死者A还活着,那么其他三个人的死,都是由他下的手?”
白歌点头:“自然是这样。”
他将笔记本横过来,在死者B上花了一个圈。
“就先从死者B的死亡上做点文章吧。”
妆也的死亡方式比较花哨,众人都看见了她从楼上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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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刻,她的头颅却离奇的岀现在了柳树下。”
“身体从教学楼上坠落,是一具无首的尸体。”
白歌问:“你认为,她到底是摔死的,还是被砍下脑袋死的?”
丁糖纯想了想:“应该是后者吧。”
白歌点头:“理应是后者,这是简单的魔术手法而已。”
“跳楼是个假象,距离上百米距离,谁都看不清真实的样
“跳楼的人也显然不是死者,因为有着楼层阻碍,没人看见她到底是跳下楼了,还是躲在了边缘位置,只要装岀跳下去的姿势,然后将无头尸体推下去,就能制造岀动静。”
“头颅也肯定是提前砍下来的。”
“所以死者B的死亡时间不是在傍晚,而是提前了。”丁糖纯打断,她举起手里的书籍。
“可是师兄,书里写着,发现尸体的时候,尸体是温的啊,甚至有些发烫。”
发问的时候,她看向的却是小说作家。
柳可菲回答:“……这些都是真的,这部分记录是从证言的一部分中提炼出来的。”
"真是因为发烫,所以时间才不对。”
白歌伸出手摸了一下茶水的杯子:“滚烫的热水,会让人下意识的收回手指,高温的太阳光也会令人灼伤,夏日里的灼热日光有多么刺人。”
“只要将尸体放在太阳下暴晒,是可以维持体温的,但衣服吸收了热量,会显得滚烫,而人体无法承受这种滚烫,皮肤会直接烫伤。”
”"更加直观的证据是死者B尸体的僵硬程度,她的右手紧握成了拳头,掰都掰不开,尸体僵硬,推测死亡时间至少有十个小时以上。”
丁糖纯点了点头:“那么死者C呢?他发现了什么?”
“应该是痕迹吧,某些特殊的痕迹,或者线索。”白歌说:“但他找到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人从脑后袭击,然后坠落死亡。”
""这很重要吗?不是非常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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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预计的,他是唯一一个不是死于"斩首'的人。”白歌比划了一下脖子:“在整本无首之歌里,是唯一一个留下了全尸的人,这种死亡方式,怎么看都有些不太自然,不是吗?”
“你只说,凶手本是不打算在这时候杀了他的?”柳可菲若有所思:薦是因为他发现了痕迹,所以迫不得已才选择动手了?”
“不,不是因为发现了痕迹才被灭口,而是凶手让他发现了痕迹,让他自以为发现了什么线索……”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C发现的线索,是被提前设置好的?”
"是的。”白歌点头。
“为什么啊?”
“为了制造矛盾。”白歌说:“凶手知道死者C已经红了眼,知晓他暗恋B很久,初恋死亡后势必不可能保持理智,这种愤怒成为了利用的桥梁,替他完善杀人计划。”
“那证据……”
“当然是假的,所以这并不重要。”白歌说:“试想一下,死者B已经死亡的情况下,其他三个人肯定会紧紧抱团,如果我是凶手,我打算继续执行杀人计划,必须打乱对方的团队协作,激发内部矛盾,制造不信任感,分化之,然后各个击破,这样步步为营的计划,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那为什么C还是被杀了?”小说作者问。
“因为已经不需要这么麻烦了。”白歌突然一笑:””因为三个人分开了,见到了死者之后,他们本应该抱团走的,然而却分开了,'我'留在了楼下,D追着C上了顶楼,三人在那段时间里,是完全分开的,这就让凶手牛寺意准备好的"线索'成了无用功。凶手发现机会就摆在眼前,所以果断打乱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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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原来是这样。”丁糖纯点头说:“很合理的推断,难怪之前警察一直试图找到C口中的证据,最终却一无所获,这原来只是个烟雾弹。”
“那么死者D呢。”柳可菲问:“她总不可能是被提前杀害的吧?”
“是的,从体温等等方面来看,D在不久之前都是活着的o”白歌点头:“她被斩下了头颅,砍下了四肢,尸体散落在阶梯上,而凶手,将她的头颅放在了柳树之下……这是非常简洁明了的杀人过程,正是因为所有人都死了,唯一一个无法确定死亡身份的A才是最大的嫌疑犯。”
丁糖纯歪着脑袋望着之前写下的疑点。
“可是前辈,你还没解释清楚疑点。”
"为什么要采取这么复杂的杀人方式?”
“杀人的时间足够,但肢解尸体的时间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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