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就像你发现……
算了。我不想在这里乳鹰了。
医生就这么与大帝一齐陷入了沉思,在边缘暴力ob。
塞雷娅则是疑惑着,博士所说的援兵到底什么时候来。
再拖下去,情况不妙。
思考中的大帝在意的是,自己解决了现在的这些人有什么用,就算莱茵生命真的因为高层死绝而倒台了,不久之后也有第二个莱茵生命在破碎的尸骸上诞生。
不变的是利益,和追求利益的人心。
世界很简单,社会很单纯。
最让人烦恼的只有人。
敌人就是我自己。
而要根绝这种现象,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贪婪是记录在生命DNA中的因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即使个体的需求被满足,还有族群扩大的潜意识在叫嚣。
既然贪婪的本性没办法被解决,那自己这么和莱茵生命两败俱伤,就没了意义。
现在这个阶段可以有伊芙利特,可以有炎魔计划。那以后呢。
利维坦和水怪计划?
真是,别开玩笑了吧?朋友。
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去死啊。
大帝最终还是没有留情的打算。
他想解决莱茵生命。就算得不到任何东西,还要惹得一身骚。
但是,干了就是爽!
赌博的时候你敢梭哈,抽卡的时候敢再来一单,为什么不敢在这里下注?
他奶奶的,怂球啊?
看你不爽我就揍你!
不过还是要尊重一下旁边的这位好兄弟。
好歹他在这个莱茵生命上了这么久的班。
大帝没有多等,就听见医生深思熟虑后的回答。
“莱茵生命,还是留着吧。”
大帝有些惊讶得推了推墨镜,呵呵笑着问他一句。
“你是觉得莱茵生命这次之后就会安分下来吗?”
“并不。”医生换上另一张没在莱茵生命出现过的假面,解开隐身,看向那边发现了自己突然的出现而惊疑不定的董事们。
“大帝,我是一名医生。”他这么对可以看破自己隐身的企鹅说。
“你是见不得无辜的伤亡,还是开始悲天悯人了。”
医生没有理会大帝略显嘲弄的语气,只是自顾自的简单解释着。
“我们眼中的莱茵生命不是好东西,但莱茵生命这个集体对于源石病患者的意义,那就是当下最瞩目的明灯。”
我是医生,我确信在现在,莱茵生命存在地会比不存在更有价值。
罗德岛还尚羸弱,莱茵生命在源石病治疗方面的实力能够在现在给许多人带去希望。
我不喜欢莱茵生命,我肯定莱茵生命已经做出的成果。
至少这些是有意义的。
大帝拍拍双鳍,打断医生的话,“即使他们底子全烂了,成功的结果都是鲜血累累。”
“……”医生转头看他一下,低垂着视线,然后缓缓点头,抬脚向前方去支援塞雷娅。
“先打赢,我们再讨论如何处理。”
大帝挑挑眉,挪动脚步跟上去。
在与博士小姐的通讯频道里,他几分调侃几分可惜得对博士问。
“他就是这样的理想主义者吗,恶灵小姐。”
“嗯?”博士小姐看着面前的全息立体投影,轻笑着回答大帝,“什么啊,他不是和我挺像的吗。”
“?”大帝表示疑惑。
“谁还不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呢。”博士小姐如是说,听见大帝啧啧称奇的声音后,对已经结束战斗的小伙子们发出下一条指令。
该迎接哥伦比亚的大部队了。
手上只有这点兵,还真不知道够不够打。
有点着急。
……
塞雷娅看着医生加入了战局,她认得医生这张鲜有露面的假面具。
但是医生怎么会在这里?
瓦伊凡女士迅速回忆了一下计划,记得没错的话,医生的主要任务是安全把赫默和伊芙利特带出去,接下来的都是配合行动,没有再次进入混战的必要。
既然如此,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遇到了莱茵生命追出来的人,导致任务失败了?
不然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塞雷娅心头一紧,却看见医生站在那里,好似旁若无人得大张双手。
随后,黑色的藤蔓好像故事中经常出现的密密麻麻荆棘林一般,凭空得四处生长蔓延,将本就破烂不堪的场地搞得更加坑坑洼洼。
塞雷娅惊讶得睁大眼,看那些藤蔓灵活得扭动,挥舞,将一个个面露惊恐的黑衣人摔的七荤八素,她觉得,自己对医生还是低估了。
当然,同伴的强大并不是坏事,塞雷娅略感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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