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将弹雨倾泻在人质身上!
“给我冷静下来!!!”
她对着暴动的恐怖分子们大声叱喝。怒吼中蕴含着“威严”,就连绵延不绝鸣响的枪火声都为之逊色,并且强制在场的众人停止行动。暴徒们原本因伐刀者出现而自乱阵脚,如今他们却宛如做错事的孩子般,挺直腰杆站好,不敢乱动。
“我没有要与你们战斗,所以都冷静下来,听我说。”
史黛菈开口说道,内心也松了一口气。
……总之先把现场稳定下来,然后想办法把带头的家伙引诱出来……
“哎呀哎呀~真是混进了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呐~”
不过就在史黛拉准备进一步提出交涉时,一个令人感到恶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那是一个头戴兜帽,脸上刺青的男人。此刻他正带着大约十名恐怖分子往这里走来。
这个人,可以沟通吗?
看到这自称叫做微笑的家伙大声呵斥他手下的暴徒,虽然脸上没有表示,但史黛拉心中小小地松了口气。
然而——
当看到这家伙从怀中摸出手枪,对准那对母子中的母亲时,史黛拉终于明白过来,“革命军”确实都是一帮不可理喻的家伙。
“别想在我面前滥杀无辜!”
在手中显现出“妃龙罪剑”,史黛拉大声呼喝着就要跃起——
就在这时,剧烈的爆响,从所有人的头顶上响起。
接下来的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
磅礴到极致又压缩到极致的震波,自上而下,彻底撕开一楼的天花板。
背生四翼的少女手持长枪,从楼层崩溃的烟雾中缓缓出现。
无论是史黛拉还是微笑,抑或是在场打酱油的人质和暴徒,都呆然地看着少女出现的方向——原本高达几十米的大楼,就像被狠狠剜去一块的冰激凌一样,一侧被彻底洞穿,甚至透过尚未散去的烟尘,可以看到在街市上排兵布阵的警察震惊的表情。
“这……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明白少女做了什么,但史黛拉的大脑却拒绝接受——虽然这出场真是威风堂堂,但要不要这么暴力,直接将小半栋楼都拆了啊!
然而万由里却没心思解释什么,长枪一甩,一个好歹保持人形的,黑乎乎的东西滚到了微笑的脚下。
“这……这是……不,不可能……”
一直给他人带来绝望的微笑,终于在今天,亲身体验到大难临头的绝望感。
“约翰·蒂利——这坨东西的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吧。”
万由里的话语,彻底终结了微笑最后的侥幸,他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大吼出声:
“蒂利大人可是……可是十二使徒啊!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这么被杀掉……”
话音未落,或许是被风吹动,那一坨黑炭状的东西,干脆地碎成了两段,而其中一个圆滚滚的头颅,则正好朝向了微笑。
当确认那家伙的面容后,微笑也如同被扼住脖子的小鸡仔,再也发不出声来:
“确实,那家伙的能力挺难受的,但克制起来也很容易——说到底,只要不断变化攻击方式,那么它的干扰也就无从奏效了……而多种的攻击手段,正是我擅长的呢。”
一边这么说着,万由里旁若无人地走向微笑:
“剑斩、斧劈、枪刺、锁缠……还有火焰、冰霜、雷电……哎呀,一不小心就把所有招式都用了个遍呢。”
少女在已经惶恐不安的微笑站定:
“从结果来看,革命军的精英,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
当约翰·蒂利的能力被万由里搞清楚后,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正义使者”虽然听上去厉害,但既然作用是对敌人造成妨碍,那直接在对手攻击前就让他停止呼吸,不是就结了?然而事实上,所谓的“正义使者”却只能让少女摔一跤,或是攻击偏移——或许随着程度的加深,到最后真的能让少女无法呼吸,但蒂利可根本撑不到那时候!
况且“正义使者”也需要适应敌方的攻击模式才能起作用,比如面对枪击它能让对方的枪炸膛,但如果对方选择用刺刀,那它可能会让刺刀脱落——而这种调整,需要时间。于是万由里不断变化着攻击的方式,前一秒可能在蓄力炮击,下一秒可能就一枪捅来。
最终,蒂利失败了。当他带着严重的烧伤和冻伤夺路而逃时,万由里用骑士枪将他扎了个透心凉,并一口气从顶楼贯通到了一楼。
如今堂堂十二使徒都死了,微笑也只能束手就擒了——才怪。
微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就算现在投降,之后的生涯也要在铁窗后度过了。
唯有放手一搏了。
于是,趁着少女不注意,微笑猛地将手探入怀中,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取出了一个起爆器:
“都给我听好了,这栋楼已经被我们安放了炸弹,如果你还顾及人质安全的话,就给我——”
刀光闪过,鲜血飞溅。
在微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他的手腕顺着抛物线飞出。
他将太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万由里的身上,却不知道,当他将起爆器拿出的一刹那,黑发的少年,也从高出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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