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万由里,正以十分别扭的姿势躺在战场边缘的某处坑洞中,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四肢部分几乎透明消失;用来遮体的白色制服也已经变成了一条一条的乞丐装,而暴露出的肌肤则布满狰狞外翻的创口。
好在很快,金色的粒子覆盖了少女全身,不过一会儿功夫,少女就将身体修复完毕,至于灵装则优先恢复了飞翼部分。
“昏迷的时候,灵力没办法自主运用,所以无法修复身体吗……”
恢复过来的四肢充满力量,双手一撑,万由里就从地上爬起,但当她看到自己那似乎比以往还要光滑白皙的手臂时,疑问浮现在少女心头:
“奇怪……为什么感觉,我的手臂应该更粗一点……”
仅仅两三秒后,万由里就将这疑惑埋在心底——某个粉毛正以如同脱缰野狗……虽然这么说有些失礼,但看上去确实如此——的诡异速度飞奔过来。
“天使你还没死啊!”
黑方的Rider·阿斯托尔福一溜烟地跑到万由里身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暂时死不了……不过你不要紧吗?”
相比于万由里那堪比一键还原的恢复,阿斯托尔福的外部可要惨多了——浑身灰尘不说,原本持枪的右臂,几乎从中间断开,如今只剩一小节皮肤相连,甚至在风中微微摆动。
“这点程度还不要紧……如果有御主帮助的话,很快就能治好。”
阿斯托尔福有一瞬间露出了低落的表情,但很快就露出了笑脸:
“不管怎么说,把那个大石头打掉的同时还不用再和红Lancer拼命,真是太好了。”
“你的御主,为什么不对你进行治疗?”
万由里却感到有些不妙,塞雷尼凯那家伙虽然变态,但却属于独占欲很强的类型,她应该始终抱着“能伤害阿斯托尔福的只有她本人”一类的认识……但眼下却任由阿斯托尔福带着一截断臂晃悠而不管不问……
说起来,如今在米雷尼亚的守备兵力很薄弱来着。
“你和御主的联系还好吗?”
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万由里问道。
“唔……真是奇怪啊,就在我们聊天的这一会儿功夫,联系就中断啦。”
似乎依旧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阿斯托尔福还是嬉皮笑脸的样子。
“你……你知不知道,你的御主可能被袭击了,那样的话你会退场的!”
“可就算你这么说,”用完好的那只手挠了挠脸颊,阿斯托尔福露出无所谓的表情:“现在我回去也没用不是?而且这次大战我们大概要输了……魔力耗尽退场总比再被红Lancer用枪捅强。”
“你这家伙……”
万由里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实在没资格说什么——对阿斯托尔福这样的从者来说,在圣杯战争中落败大概会感到遗憾,然后等待下次参战的机会就好;而她万由里如果在圣杯大战中失败,恐怕就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说这些了,我打算去找那个人造人。”阿斯托尔福抛出了新话题:“既然黑方已经快完蛋了,我这个靠‘单独行动’维持现世的从者,也该做想做的事了……你知道他现在在那里吗?”
“齐格的话,现在应该和Ruler在一起,大概在战场的某处活跃着……”
少女话音未落,一股庞大的魔力加持在她的身上,随之而来的,还有御主的意志——返回米雷尼亚城塞,迎战黑Assassin。
“搞什么,又不是游戏里有阶级克制……我可是Caster欸,难道要去和刺客近战?”
身形模糊起来,魔力的作用下,少女即将突破空间的限制,然后被传送至新的战场。
“那个……需要我去帮忙吗?”
阿斯托尔福问道。
“你这副样子可派不上用场,先去找Ruler——告诉她这次红方有古怪,他们的御主是前代Ruler天草四郎,你从Ruler那里获得支持后再来支援我……”
少女化作光粒消失,阿斯托尔福却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让我告诉这个Ruler上个Ruler有问题,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总之是要找那个圣女贞德对吧……可她现在在哪里呢?”
————————————————————————————————————————
米雷尼亚城塞中雾气缭绕,远远望去好似鬼城。
实际上,这里也确实在闹鬼——杀人鬼。
幼女天真无邪的笑声若隐若现,随之而来的,就是城中人员的不断死亡。
黑方剩下的几个御主,除了已死的塞雷尼凯和神隐的达尼克,此时再度聚在了一个大房间中——不是他们自愿共患难,而是足以毒杀魔术师的浓雾,已经将除了这个房间外的其他地方彻底覆盖。如果不想被从雾中冒出的Assassin解剖,那抱团取暖等待援军,确实是万全之举。
然而,或许是魔力充足的缘故,Assassin·开膛手杰克的魔雾,和当初在锡吉什瓦拉使用的程度,不可同日而语——封锁门窗的魔术屏障已经在不断闪烁,说明这最后的防线被突破,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能对付从者的只有从者,快让他们回防啊!”
“话是这么说,但Saber现在面对红Lancer,而且红Rider也在一旁虎视眈眈……”
“我的Berserker现在也陷入了苦战,被红Archer拖住无法回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