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御主,也就是一介佣兵而已,如今在失去从者,令咒用完的情况下也对你们构不成威胁了……如何,保护他离开这片地狱,对你而言不是难事吧。”
“……你和你的御主关系很好呢。”
“不过是不希望欠他人情罢了……不管怎么说,这次我又杀了一个王,看来我天生和王者这东西八字不合呢……怎么样?答应的话,就请动手吧。”
“那么,以我齐格弗里德的名誉发誓。”齐格飞将宝剑“巴尔蒙格”举在胸前:
“我一定会将红Saber的御主,护送到安全的地方,若违背此誓,则再不以英雄自称。”
然后,他将剑举过头顶:
“做好觉悟了吗,红Saber?”
“啊,要动手的话就快点,啰啰嗦嗦的麻烦死了。”
“弑君者,与王同在。”
齐格飞轻声诵出悼文。
然后,挥剑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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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下去的话,那家伙离自爆应该也不远了吧。”
红Archer阿塔兰忒灵巧地奔走着,在她身后,一庞大如小山的怪物,正不时发出梦呓般疯癫的话语,对她紧追不舍。
“连人形都无法保全……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悄悄回头看去,阿塔兰忒发现,曾经的同僚:斯巴达克斯,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性——虽然他本就毫无理智可言,但眼下却连他身为人类的概念,都已经模糊了。
他的手臂总共有八条,其中三条甚至连骨头都没有,如同章鱼的腕足一样垂在一边;两条如同老树干般粗壮的腿,如今也被更多,更密,好似蜈蚣腿一样的玩意取代;头部则完全陷进脖子里,肩口部分则向外突出了类似恐龙头的物体。
现在的他,与其说是名为斯巴达克斯的角斗士,不如说是“叛逆”这概念的载体。
在阿塔兰忒不断的箭雨“压迫”下,“叛逆”不但没有消弭,反而愈发壮大了。
“啧……”
听到背后风声,阿塔兰忒如灵猫般窜向侧方,看都不看对方挥空的一击,反手就是三箭齐发。
“抓到你了!”
弓兵反击的箭矢与怪物相撞,发出金铁交击的声音。怪物对此毫不在意,反而愈发狂暴起来。
被轰飞击碎的巨石,如同榴弹般飞向阿塔兰忒,一时间猝不及防的弓兵,被几块碎石命中,裸露的躯干上出现几道红痕。
“这样下去就没完没了了……”
正当阿塔兰忒这么想的同时,她名义上的御主代理,那个奇怪的神父,向她传达了命令。
“……Saber失败的情况下,也只能这么做了。”
看到远方正奔向战场的身影,阿塔兰忒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得罪了那个神父,但眼下可有你好受的了,Ruler。”
下一刻她发力奔跑,作为希腊神话中以敏捷身手著称的英雄,几乎是瞬息之间,她就已经来到了Ruler·圣女贞德的身边。
“你是红方的Archer?我有事要找你的御主……”
一开始,圣女还有些搞不清状况,但当已经化为怪物的斯巴达克斯开始无差别攻击时,她也不得不立起圣旗,对她自己和身边的那个人提供庇护。
等一下,那个人?
阿塔兰忒终于发现,在圣女身后,还有一个人。
他身穿简单的麻布衣服,看上去纤弱不堪。但体内流动的魔力却让阿塔兰忒意识到,这大概是黑方的人造人。
“这种态势下还有漏网之鱼吗……不过算了,正事要紧。”
于是,阿塔兰忒在怪物的触手落地的那一刻猛然跃起,稳稳落在了宽大的触手上:
触手急速上升,怪物似乎打算将阿塔兰忒高高举起然后摔死。
但在敏锐的猎手面前,它已经没有机会了。
“永别了,斯巴达克斯。”
五箭齐发,几乎同时命中了位于怪物的肩膀、脖子和腹部的五个眼球。
这一击,成为了临界点。
大地开始颤动。
借力跃下即将失控的怪物,阿塔兰忒向目瞪口呆的Ruler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十分抱歉,接下来就要看你的了。”
“等……请等一下……”
然而阿塔兰忒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噢噢噢噢噢噢噢!”
怪物猛力咆哮,不是因为痛苦,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喜悦。
最强的一击!此即为彻底粉碎暴政的象征!
无法形容的狂暴力量,覆盖了整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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