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打出GG的比企谷八幡哆嗦着手摁住额头……你这是自寻死路啊。
“暴食从狭义上指暴饮暴食,从广义上指的是沉迷、放纵和堕落于某种事物,某种情感,可以指暴饮暴食,可以指酗酒成性,赌博成瘾,大力氪金抽卡——”
神父并未变化声音,区区一只弱小的魔鬼,只需三言两语,便可使其束手投降:“你沉迷于‘朋友’的关系,任何导致这种关系变化的因素,都会让你产生相当激进的反应,以至失去冷静从容,所以你做曲奇给比企谷表达愧疚,却又不直言为何。你暴食的并非食物,而是一种人际关系上……”
“我认罪!”
魔鬼2号险些破音,当场伏诛。
今日功德圆满了吗?
死的人够多了吗?
我做到最好了吗?
神父抬手将十字架放在胸前,微微垂目,三省吾身。
“行了行了,大清早就别在这儿表演行为艺术。”
成熟稳重的声音传来,钟爱白大褂的平冢静叼着烟,踏入了审判的场地,她瞅瞅两个暂时破防的学生,又瞅瞅一身随时可以阿门打扮的白影,叹了口气道:“你们是在排演什么戏剧吗?援助部和侍奉部又不是戏剧部……”
白影将十字架放在书上,肃穆道:“我只是在斩妖除魔,行善积德罢了。”
平冢静吐了口烟,翻翻白眼,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也知道你是好心,但很多事情总得循序渐进,过犹不及,也不知道你这小子哪儿来那么多鬼心眼,但在学校还是收敛点吧,进社会后特立独行总不会有好处的,总之快回去准备早读上课……”
白影皱眉,沉思,笃定道:“你是雪之下请来的救兵。”
平冢静:“……”
有时候总感觉这小子真像个鬼一样。
“呵!别套师生的上下尊卑了!刚巧我还差最后一份功德!就由你来补上吧!少了结局的戏剧是残缺的!没有悲剧的故事是刺不进人心的!七宗罪少了一罪那就不是七宗罪!人类就无法得到幸福!”
白影陡然化作为功德发癫,势要斩尽魔鬼的狂人神父。
平冢静翻翻白眼,不想搭理这茬,说道:“年轻还真是够乱来的,别在这儿演什么七宗罪了,待会儿上课迟到,当心老师让你表演站如松。我说你啊,明明挺好一小伙,怎么年纪轻轻还像个小学生?情绪充沛得溢出来,朝气得恨不得捅穿房顶……”
神父淡然道:“奔三的老师在说什么奔四的人生感悟?我听不懂。”
然后,神父狂喜。
“哈哈哈!犯下愤怒之罪的魔鬼!现在给我伏诛吧,只要铲除你,没有罪的人就会觉悟,就会幸福——”
砰!
“不可能——!我救济世人的理想——快住手!你难道要阻碍全人类的幸福……”
“你的败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惹怒了我!”
神父在与白金之星的战斗中败北,不甘地倒下。
平冢静吐了口烟,下意识接上胜利宣言。
然后看到两个学生复杂的目光——怎么感觉老师玩得很开心。
平冢静:“……那个漫画挺好看的,刚才是下意识反应——啧,这家伙真是能莫名其妙把人带到奇怪的情绪里,真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学生。”
比企谷八幡欲言又止。
由比滨结衣不明所以。
白影颤巍巍,倔强地举起已经歪扭成团的丐中丐·破损·十字架。
“老师……人过二十三,就不该想爱情……只能考虑做生意一样的婚姻……”
噗——!
在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滨结衣的悲痛瞩目下,垂死的神父一招背后‘空裂眼刺惊’偷袭,当场让平冢静再起不能,化作苍白的灰烬。
我功德圆满了。
阿门。
第四十七章 谁在唤我真名?
【雪之下:安心院……白影的病症好转了吗?今天他上课的表现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字里行间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怂。
安洁莉娜对早晨的事情,有所耳闻。
大抵是刚认的长官忽然发癫,在校门口强行表演一波七宗罪戏剧,数名学生不幸被卷入这场异变,最终还是平冢静老师出手将长官镇压。
【安洁莉娜:白影吗?感觉很正常呀,和平时一样安静上课,下课就在自己座位上写东西。】
【雪之下:你确定我们在说同一个人?】
【安洁莉娜:白影平时上课一直都是这样呀。】
雪之下雪乃不由狐疑……说起来,自己似乎确实没了解过白影上课的表现,也没有特别去关注过,平时大多在社团活动时间产生交集——听对方这描述,感觉就像人格分裂似的。
但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总之先问问白影的精神状态。
【雪之下:他有没有忽然发出怪笑声?座椅和书包里有没有带什么奇怪的东西?有没有露出‘这个计划真棒’之类的诡异表情?】
“桀桀桀桀桀——”
安洁莉娜下意识转头。
白影配合地发出低沉怪笑声,旋即表情舒展,拿出一个话筒,同步露出计划通的神色。
【安洁莉娜:没有呀。】
【雪之下:谢谢,打扰你了。】
白影唰唰唰地拿笔写上一张纸条,在安洁莉娜眼前展开。
安洁莉娜瞥了一眼,面露纠结,有些良心不安。
白影咂舌,以明亮的目光示意:是你懂还是我懂啊?赶紧的,9527!
【安洁莉娜:说起来,白影昨天说他最近要重新找租房,今天下午就要出去找中介。】
雪之下雪乃疑惑地看着这条有些生硬突兀的信息……总感觉嗅到了阴谋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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